翎羽茶

我是露子家永久冻土下的陈旧咸鱼啊啊!……渣文笔一只,请多关照。
关注APH与弹丸轮破。

只是一个脑洞而已

久违的更新向···巨大少女的脑洞,40mp大爷真棒·········


“斯乔帕总有一天会变得很大很大哦,”夜空下,脸冻得通红的斯捷潘伸出手臂就像要抓住天空的尾巴,向周围兴奋地比划着,“斯乔帕会有最大的土地,之后交很多很多朋友——条/顿/骑/士/团会是斯乔帕最好的朋友哦。”

眼睛就像星星一样,可爱地闪烁着。身旁的那个假装轻蔑的嘟哝着的孩子也笑着。

……

“可是,因为太大而看不见你的身影,感觉很寂寞呢。”伊万向夜空伸手咳嗽了一阵之后又放下手,失神地自言自语着。


···“就先这样”的感觉的暂弧通知

 ···可能最近这边会长弧,平板今天中午回家发现被母亲锁了,原手机被自己作死弄坏了,现在靠父亲的旧手机(安卓版本2.3.6,感受一下)打电话发短信,还没有内存卡···不,连浏览器都没有能干什么啊。除非这边能碰到电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平板密码父亲告诉我(已经不指望母亲能告诉了)或者是休息去手机店手机刷机,否则是见不到大家了,文什么的会写在本子上等到能码字的时候就发···总之,大家要好好的,我喜欢大家哦,请务必好好的···
下次再见啦··再见,再见吧


【露普日】Fundbüro(失物招领处)1

半史向注意。
私设注意。
一个通用(?)的私设:自己的名字多数在身为人类时使用。
●站台
意识到自己的时候,银发的少年就已经站在那里。
周围是车站站台的样子,一番没有尽头的晴空景象,他此时站在站台的末端,移动时会发出沉旧的摩擦声,向前看不到尽头。看来只是单纯的站台而已,台下有曾被旧式马车的车辙碾过的痕迹。
我现在是谁?他盯着似曾熟悉的天空思考了半天。
没有结果。
好吧,就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来观测现在的情况。他默默的下了决定。
那么,贝什米特先生,这里是哪里?
就像新生的婴儿一样,随意一个自问便可以思考到哭泣的地步。当然基尔伯特没有流泪,甚至沮丧也不曾有过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坦然与不舍的混合。
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之后摇摇头恢复了普通的表情。
站台上只有基尔伯特和一个立牌,他向立牌走去,牌子上只有淡淡的向下指的剪头形状。
“?”
顺着方向向下看,拍杆上满是划痕,他仔细的辨识着。
“ско…скоро……вернусь.”
歪扭的痕迹相互交叉在一起,他眯着眼睛努力地拼写。
早日回来。
他皱起眉毛。
那是谁为我留下的信息吗?他直起身子,决定向站台的另一方前进。

●柜台一
本以为这里是一直单调的站台,结果走了不远就发现了其他的一些。
一个东/斯/拉/夫小孩子在堆雪人,在他的周围下着星屑般闪烁着的雪,站台上覆盖上了一小片雪。
他戴着松糕一样厚重的米白色软帽,铂金色卷卷的头发有点长,他理了一下遮在眼前的头发,继续他的工作。衣服是颜色更深的棕色长衣,衣摆因过度拉扯而被划出了长而不整齐的洞,也围着同样破烂的围巾。
他正蹲在地上从周围划来雪收集起来,之后慢慢的捧起来拍在一个刚有雏形的雪人上,手被冰出了紫红色,他把手靠近嘴边呼出一口气,之后笑了起来。
…奇怪的孩子。
基尔伯特踩上雪地时发出的声响使他打了个冷颤,之后慌忙地护在雪人之前正视着他,眼神不定着但确实是在威吓。
看清了他的脸。
“斯捷潘。”
“条/顿/骑/士/团君。”
听见了干涩的声音,风雪将两人裹在中心。

·沉落
对面的那个衣着破烂的孩子张开双臂努力的上下晃动着,身后是零零落落的若干装备落后的士兵,“条/顿/骑/士/团君!如果你能考虑下现在的情况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说着他稍稍后退了些,脚下的冰层发出危险的警告声。
这里是楚/德/湖,前往诺/夫/哥/罗/德/公/国捷径中的一站。
不知是预谋[1]还是偶然,在基尔伯特带领军队经过这里时,看见了那个和他是一样性质的孩子。
罗斯,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暂时还没有发展的太好。对于基尔伯特他们来说,他们只是需要“教养”的没用的异/教/徒而已。
“归顺于本大爷吧!之后把你的土地给我!”他曾经举着一把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剑追着像兔子一般逃逸的他,尽管在慌乱地逃跑,但依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应着。
“不、不要!斯乔帕,只是想和条/顿/骑/士/团君交朋友啊!”
跳过了低矮的灌木丛,围巾和过长的衣摆却被挂住了,他又匆忙地扯下他们,划出长长的口子。基尔伯特感觉他的对手太弱了,所以悄悄放慢脚步,等他扯完之后继续追逐。
完全是在玩的心态。
为什么不站住啊,成为本大爷的东西就好了啊,不会那么辛苦。有一阵无聊的时候他对着一只黄色的小鸟这样说,本大爷会保护他!
小鸟扇扇翅膀装作听懂的样子。
现在他与那个笨拙的孩子在冰面上对峙着——他认为是单方面的压制就是了。
“啊啊!住手啊!”
他骄傲地挥动手中的长剑,带领着后面身着盔甲的士兵们向前攻击,无视了对方的提醒。
于冰湖之上,动作太剧烈或是装备过重都会导致惨痛的后果,年轻莽撞的骑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啊!看吧——”
冰层碎裂的声音,众人的惊呼声以及掺杂在其中青涩的声音在基尔伯特坠入湖中被一瞬间的水流声冲刷进可怕的寂静中,被寒冷与恐惧所取代。
……恐惧?我会死掉吗?还未听说过意识体因意外而消失,或者我会一直躺在湖底看着所剩不多的日光,寒冷而孤立无援的苟延残喘着吗?我,不要那样。
他努力地划动着双臂,想逃离把他不断吞入的黑暗,却使不上力气,所效甚微。
在水中失重了,他不断地沉入水中,日光朦胧,几个小气泡离他远去飘向水中的天空。
闭上双眼之前,好像看见了白金色的光芒…不对,是那个孩子头发的颜色。
他睁大了双眼,嘴紧闭着不让剩余的空气冒出,向他伸出了手,作为回应的是指尖的触感,他抓住了自己正挣扎中的一只手后努力地把自己向岸上拽,基尔伯特本能的攀上他,将全身的力气用在握住的那只手上。
尽管很费力,但他还是把他拖回到安全的冰层上。
基尔伯特大口的呼吸着寒冷的空气,衣服很快被风吹干了干硬地贴在身上。
“啊,得救了……”
从他上岸后,那个笨拙的孩子一直低着头,等听见了他的感叹后,他抬起头,向基尔伯特靠近,基尔伯特感受到一丝不妙。
果然啊,那个孩子阴着脸,突然扑倒坐着的他,双手捏住他的脖子,力道说实话不算太大,但足以威胁到重获空气的基尔伯特。
“条/顿/骑/士/团君,最近你是不是太嚣张了呢?”笑着的语调,却像寒流般拥向基尔伯特,“在冰上打架会发生什么,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你是坏孩子吗?斯乔帕告诉过你了吧…?”[2]
“……啊啊,本大爷再也不敢了…”基尔伯特被抓住正加大力度的手,有些不甘心地告饶。
手上的力度减弱了,对方只是盯着他。
紫色的眼睛啊,基尔伯特也看着那双眼睛,不是很常见,最起码这是基尔伯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被水洗过的星星,干净而透明,没有杂质。
最后毫无征兆地他们抱在了一起,也许只是因为太冷了而已,基尔伯特想,于是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从对方身上转来的温暖。

“呐,起来啦。”基尔伯特感觉有人再拍他的脸,手上的温度很和善。
“终于起来了…”斯捷潘松了一口气。
他睁开眼睛,是一片被遮住蓝天的阴影。
刚才的那些是……?在他小时候,确实发生过那样的事。被一个弱小的孩子救了,这曾被视为他骑士征途中的一个污点,当天晚上,他在日记中写道,“再也不要去那种寒冷的地方了!”
是啊,寒冷的地方,那孩子一直生活在寒冷的地方啊,有那么一瞬间基尔伯特可怜起他,孤独,被征服,冰冷,是他仅有的东西。
拥抱之后,他马上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原上,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难道……脑袋被冻坏了吗?”斯捷潘眨了几下眼睛,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要给基尔伯特带上,基尔伯特接过帽子,又重新扣回在斯捷潘的脑袋上。
“还是你戴着比较好。”
“…这样就好了……普通人掉入冬天的湖里可是会死掉的哦。”斯捷潘一副放心的样子。
原来那是真的啊,基尔伯特仿佛又感受到了湖中的冰冷。
“你应该没事的样子,那么,斯乔帕要继续工作喽。”
他站起来,转身走向他的雪人,经过一段时间后,周围的雪积了不少,他弯下腰划起一些雪按在雪人的身体上。
基尔伯特也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雪,站在斯捷潘的后面,“…要本大爷帮忙吗?”
斯捷潘摇头,“斯乔帕一个人来。”之后他回头努力地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还是和斯乔帕一起聊天吧。”
天好像晴了一些。
他和斯捷潘闲聊起来,聊起朋友时,斯捷潘笑容有些黯淡,“斯乔帕没有朋友呢。”
“是那样啊…”基尔伯特叹了口气,这也是他意料中的结果,小小的斯捷潘交不到朋友,只有逃避的人与亲近的人。
“本大爷也没有朋友,但是一个人也很开心哦。”
斯捷潘皱起眉毛,“才不是呢,一个人很寂寞的吧!”
直到雪人快完成时,两个人也没有说话。
斯捷潘很开心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两粒葵花子点在雪人的脸上,摘下围巾给雪人戴上,之后看向基尔伯特。
“雪人,斯乔帕堆好了哦。”
“嗯,真好呢。”基尔伯特拍拍斯捷潘的头。
斯捷潘摸了几下被拍过的地方,又仰着头思考了半天,”最后迷惑的问,“你…是谁呢?感觉很熟悉,但是斯乔帕就是想不起来。”
基尔伯特呆了呆,也思考了半天。
条顿骑士团,那已经成为过去,朋友,当时的斯捷潘,并没有朋友的吧。基尔伯特虽然想这样回答他,但那并不是真正的答案。或者回答基尔伯特?……我现在是谁?我不确定。我……怎样回答他?
“本大爷,是你的期望吧。”
最后确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基尔伯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回答,他又一次拍拍斯捷潘的头,“要努力啊,这样就不会孤独了。”
斯捷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基尔伯特向他挥挥手,准备继续走他的路。
“这个,给你。”斯捷潘拉住他的衣服,“这是斯乔帕留下来的秋天的东西哦。”
“这样的话,下次也能见面吧?”
斯捷潘小声地祈愿着。

[1]:历史上的楚/德/湖战/役是一场预谋下的战争哦。
[2]:这段话是本家漫画中的原句。

首先,露普日快乐,希望新的一年也能为露普产粮啊(笑)
另外,Fundbüro这篇稿子相当的长啊,所以选择分篇更新,可能会对一些小天使们造成困扰吧?抱歉……
最后……还是露普日快乐!





【雪兔无差(偏露普)】我们水管仙女(?)没有良心。

学院设定。
露子痴汉向注意!

W学院。
今天的基尔伯特不是很开心,连晚饭时去喂喂自己养的肥啾这样的例行公事都忘记了。
至于原因…
第一是上午来学校时自己的作业被安东尼奥拿去抄了,结果忘记把自己的作业交上去。
“基尔原谅亲分吧,偶尔忘记什么的也是很正常啊。”
“罚站的不是你安东尼奥。”
这周的高一四班的走廊值日生是基尔伯特,安东尼奥,弗朗西斯恶友三人组。高一教学楼以广阔闻名,走廊宽度可达联五并排走的长度,四班又是高中部一年级人最多的班级(因为多了转学生马修与阿尔弗雷德),尽管只是多了两个人,但是分配的班级是最大的。
第二件事就是晚饭时就不见弗朗西斯人影,他不是带着某个妹子去某个小凉亭享受甜蜜时光就是被柯克兰会长大人拽着去了学生会清理他罢工留下的烂摊子,虽然平常他也就是这个样子了,但是基尔伯特还是对于恶友的缺席而感到不爽。
弗朗西斯,本大爷记住你了。安东尼奥因为上午的作业事件自觉的留下值日。
但是最令人不爽的是,没等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去洗涮拖布,水房已经停水了。
“基尔!水房没水啦!”安东尼奥拧了几下水龙头,之后拎着拖布有点苦恼的说,“要快点值完日呢,亲分俺可是和可爱的小罗维约好了要一起翘课的啊,好不容易说服的!”
基尔伯特先是瞪了他一眼,之后不甘心的把水龙头拧了好几圈。
回应只是留下的只是嘲讽的几滴水与水压没有上来的干涸的声音。
“靠!”基尔伯特气愤的锤了下水管。
“那么早停水这是要干嘛!学校缺水吗!还是水管仙女(?!)被弗朗西斯那家伙约走了提前罢工了!?”基尔伯特肯定会在之后的学院生活中为这句话后悔的,只不过安东尼奥现在没有时间管他正在气头上的朋友。
“基尔君怎么知道这件事呢?”
甜蜜的声音突然想起,一句更离谱的话语插/进了话题。
基尔伯特突然回头,向那个家伙出拳。
……本大爷可在气头上呢。
不管那个人是谁,先打一顿就是了。
“…诶。”虽然事出意外,但是伊万还是接住了这一拳。
果然还是时机不对吗…
伊万是隔壁高一二班的学生。
在开学典礼上就注意到了基尔伯特,银色头发可并不多见,笔直的站在学校的大礼堂中显得端正无比,身上的校服也不再普遍,而是像军服一般充满威严。
基尔伯特还有像夕阳一样温暖的红色眼睛,看见之后,伊万就有过了美好的一天的感觉。
基尔伯特身材高挑,没有自己高也很正好可以抱住他。
基尔伯特有点瘦,不过这也没关系,成为万尼亚的东西之后养肥就好了啊。
基尔伯特有很多朋友,令人羡慕啊,但是他自己号称自己一个人也很快乐,这样可不好呢。
基尔伯特……不,不能再向下说了。伊万感觉自己就像自家妹妹对自己一样,难道他家有痴汉系统?
不过基尔伯特确实很美好,他微笑着低下头想着基尔伯特。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和基尔伯特说过一句话。
今天一定要和基尔伯特说上一句话!伊万默默许愿着。
“还是水管仙女被弗朗西斯那家伙约走了提前罢工了!?”基尔伯特在水房里怒吼。
……好像是个好机会?伊万马上决定搭话。
“基尔君怎么知道这件事呢?”
基尔伯特马上转身给了他一拳。
伊万呆了一小下之后马上接住那一拳。
基尔伯特对于对方接住自己的一招感觉到惊讶,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马上他又抬腿准备下一击。
“你们在干什么!”
教导主任出现时机不对。基尔伯特阴了一下。之后马上拽起拖布远离战场。
伊万作为安定的好学生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之后被教导主任拉走了。
「小基尔逃走的时候也很可爱,就像兔子一样,一定要把他变成万尼亚的东西呢!」
伊万在当晚的日记里这样写到。

原稿为群里一小时拼文产物,感觉最近什么都不会了qwq

【露普日预告】Fundbüro(失物招领处)

半国向注意。
私设慎入。

●站台
意识到自己的时候,银发的少年就已经站在那里。
周围是车站站台的样子,一番没有尽头的晴空景象,他此时站在站台的末端,移动时会发出沉旧的摩擦声,向前看不到尽头。看来只是单纯的站台而已,台下有曾被旧式马车的车辙碾过的痕迹。
我现在是谁?他盯着似曾熟悉的天空思考了半天。
没有结果。
好吧,就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来观测现在的情况。他默默的下了决定。
那么,贝什米特先生,这里是哪里?
就像新生的婴儿一样,随意一个自问便可以思考到哭泣的地步。当然基尔伯特没有流泪,甚至沮丧也不曾有过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坦然与不舍的混合。

●柜台一
一个东斯拉夫小孩子在堆雪人,在他的周围下着星屑般闪烁着的雪,站台上覆盖上了一小片雪。
他戴着松糕一样厚重的米白色软帽,铂金色卷卷的头发有点长,他理了一下遮在眼前的头发,继续他的工作。衣服是颜色更深的棕色长衣,衣摆因过度拉扯而被划出了长而不整齐的洞,也围着同样破烂的围巾。
他正蹲在地上从周围划来雪收集起来,之后慢慢的捧起来拍在一个刚有雏形的雪人上,手被冰出了紫红色,他把手靠近嘴边呼出一口气,之后笑了起来。
基尔伯特踩上雪地时发出的声响使他打了个冷颤,之后慌忙地护在雪人之前正视着他,眼神不定着但确实是在威吓。
看清了他的脸。

●柜台二
基尔伯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处于一片淡紫色的深渊中——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自己。
“…!”靠近自己的那个人马上后退,因缺少血液而略有泛白的嘴唇微微抿着。
“又见面了,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与上次比起来好多了,如果把上次的声音比作开封后泛潮的巧克力饼干的话,那么这次就是抹了蜂蜜的面包。
“我还好。”基尔伯特突然站起来,不稳的晃了几下。
面前的那个人急忙过来扶住自己,中途意识到自己的佩剑可能扎到对方又后退。
“抱歉。”
“没什么,本大爷没什么事。”

●柜台三
“真不想在这里见面,”苏/联表示礼节微笑,“好久不见,基尔伯特。”
“嗯。”当时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是怎样才能在胜利的情况下把伤亡降到最低,还是能够微笑着也回复一句“你好啊伊利亚。”,又或者是单纯的想把面前的那个人打到在地上,拽着他的领子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在对话未成立的情况下,基尔伯特立刻拿出他随身的手枪指着苏/联,在同一时间内,苏/联端好自己的步枪正对枪口。

●柜台五
一个正在皮质椅子上熟睡的家伙。
“喂,起来啦。”基尔伯特轻轻捏着他的柔软的脸颊。
“你,究竟是属于哪里的呢?”
他深呼了一口气,顺着气流以轻微的声音陈述出这句话。
他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很疲惫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身前,曾经的苏/联军帽在手里拿着。军服不再像曾经那样一丝不苟的整洁,胸前的勋章歪扭,明亮的红色刺伤了他的眼睛。
他没有答案,只是呆然的站在那里。

你是谁呢?
曾经的上司,使我不分日夜的工作的可恶的社/会/主/义暴政者;过去的恋人,能够让我献上一个吻在你的脸颊;又或者认识的伊利亚或是我不曾知晓的另一个人,相遇时无视着继续与笑着打声招呼都没有关系。
我属于哪里?
……我没有答案。

我曾与山间的鸟儿一起欢唱,曾与你在阳光下一起欢笑;我被铭记于史,被埋葬于思维中;我会记得你,你将忘记我。

【normal end 】铭记

在lofter会以he的文本形式放送,在贴吧则以生存游戏形式放送,所以贴吧内提供多结局。

说到原因…因为lofter要分P不方便啊。

【雪兔无差】Mogeko castle on live!3

(旅行的宣传海报。
像是地图
看不懂…用的是什么语言呢。)
Ivan:走过来的时候都是能看懂的,这一次?
Gilbert:说不定那些是故意让夕夜小姐看到吧……

(接上文)
(「hshs的深意为
磨炼自身。解放心灵…
才能得到救赎  」)
Gilbert:什么啦!那种东西hshs是做不到的!hshs是什么歪门宗教啦!
Ivan:基尔在一本正经的说着hshs呢…(笑)
Gilbert:?
(用血字写着「想吃饺子」。)
Gilbert:前面有饺子的广告。
Ivan:基尔想吃饺子吗?
Gilbert:有很长时间没吃过了吧?晚上吃那个怎么样?
(有个洞。
「mogeko之森→」)
Gilbert:Mogeko的领地很大啊。
(夕夜:「……。」
(盯)「…这里绝对有古怪。」
(盯)「…为什么我会走到这里来。」
(冷汗)「……还是掉头吧。」)
(怪物声响)
Gilbert/Ivan:!?
(夕夜(惊)「?!」
(呆)「……。」
???:「……。」)
Ivan:很弱的黄色生物出现了。
Gilbert:传闻中的Mogeko。
(夕夜(盯):「…?
嗯?什么?玩偶…?」)
Ivan:很像呢。
Gilbert:怎么说呢…这表情就像某个颜表情一样。
(附赠表情:∧q∧)
(???:「mogege」)
Gilbert:这种东西还有配音?
(夕夜(呆):「……………!?」
???:「mogege!」
夕夜(冷汗呆):「说  说话了?!」)
Ivan:夕夜小姐真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啊。
(???:「当然会说话了moge。」
夕夜(黑线冷汗呆):「!?!??!??」)
Gilbert:表情很多变啊。
(???:「你很可爱呢!!!」
夕夜:(黑线冷汗呆):「什……什么……?」
???:「你是女高中生吧!?moge酱最喜欢女高中生了!!」
夕夜(黑线冷汗呆):「嗯…?啊…?」
???:「mogegegege…。
大家!!!!」)
Gilbert:这数量也太过分了!
Ivan:…基尔加油!(笑)
(夕夜(惊):「……………………。」
???:「mogege!!!
mogegege!hshs!!
moge!mogee!!
hshs!hshs!!
moge!!!
和moge酱一起…做些好玩的事吧?」)
Gilbert:……本大爷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夕夜(黑线冷汗呆):「………………。」
???:「没事的♪对第一次的孩子我会很温柔的♪
对吧,大家?」
大家:「嗯!!!!!!!!!!」)
Gilbert:本大爷后悔实况这个游戏了!是谁给本大爷推荐这个游戏的啊!是谁啊!
(夕夜(黑线冷汗呆):「………………吓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十八个啊)」
「别停下来,快逃。」)
(呆了半秒后开始移动)
Gilbert:诶!这就开始追逐了吗!
Ivan:难度看起来不高。
Gilbert:是啊,你看那些蠢家伙都落到后面了。[1]

(追逐结束,切换场景,星空)
(夕夜(黑线冷汗喘气):「哈……哈……!!
呼…哈…哈…!!
………………。」
(冷汗喘气)「…………这是在做梦吗?」
(冷汗呆)「我是在…坐着电车…回家的途中吧…吧…?」)
Gilbert:是这样的没错。
(夕夜(冷汗呆)「只是这点…和平常一样…。」
(黑线冷汗)「我已经混乱了…。」
(黑线冷汗低沉)「啊啊!真是的…太莫名其妙了。我明明没有时间在这种地方闲逛的…怎么办……」
(黑线冷汗低沉)「手机也没信号…妈妈肯定也很担心我…。」)
Ivan:真是个好孩子呢。
(夕夜(黑线冷汗低沉)「可是掉头回车站的话,那黄色的东西又在那里…」
(黑线冷汗低沉)「话说回来,那黄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Gilbert:Mogeko,是Mogeko
夕夜(冷汗呆):「猫……?
可、可是…它…会说话…。」
Ivan:如果无视掉性格的话,Mogeko会成为谁都喜欢的吉祥物那样的存在哦。
Gilbert:……(内心os:真的是小孩子啊…?偷瞄,偷瞄)
Ivan(笑):怎么了,小基尔?
Gilbert:不不…本大爷突然感觉很罪恶……
(夕夜(冷汗盯):「到、到底是什么啊!?
这个地方也好,那黄色的东西也好…!」
(黑线冷汗):「他们…要抓我…
为什么!?目的是什么…?」)
Gilbert:似乎想到那些Mogeko要干什么了……
Ivan:真是罪~恶啊。
Gilbert:…!
(夕夜(黑线冷汗惊):「怎么办……。」
(冷汗盯):「冷………冷静下来。」
(冷汗呆):「吸…………………
呼啊。」)
Gilbert:深呼吸,深呼吸…
(夕夜(冷汗闭眼):「…嗯嗯。」
(冷汗呆):「?
……那个是…?」)
(切换景色,Mogeko 城堡夜景)
(夕夜(惊):「哇…好大的城堡。」
(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城堡。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奇怪的形状。」)
Gilbert:一看就是那些东西的城堡啊!圆顶上面!上面!
(夕夜(普通)「………有灯光。
有人住在里面的吗?」)
Ivan:大概没有?排除有幕后凶手这件事。
(夕夜「…会不会告诉我如何才能回家呢。」)
Gilbert:绝对不会啦,但是按照游戏发展,一定会去到城堡里面吧!
(夕夜「…不,一路而来尽是些奇怪的事」
「这个城堡和住在里面的人肯定也是…。」)
Gilbert:正是如此。
(夕夜(闭眼)「…可是,一直待在这里
也不能改变现状…而且…」
「…黄色的家伙们…也会追来」
(绝望)「它们应该不会在城堡里了吧…」)
Gilbert:夕夜小姐的视力应该不太好。
Ivan:她可是遮着一只眼睛哦。
(夕夜(绝望)「总而言之,
只能进去看看了…。」
(冷汗盯)「…………
不好的预感啊。」)
Ivan:嗯…一般的发展呢。
(操作)
Gilbert:感觉操作的时间点有点微妙啊。
Ivan:?
Gilbert:…不,没什么。
(缓缓前进,血迹)
(夕夜(黑线冷汗惊)「…嗯!
…血……血……?」
(黑线冷汗):「………。」
(冷汗盯):「…?对面好像…有什么」)
Ivan:有人被杀掉了吗……

[1]以上所写即为在实况过程中见到的雪兔,但在实际实况中,在这里是有意外的,比如在这里Gilbert先生觉得难度太小,于是就干脆在原地等了一会,导致了夕夜小姐被Mogeko们包抄。
……为什么在游戏里没有体现?因为这样太蠢了啊(笑)

【异色露普】噬毒

毒/品会使人获得暂时的兴奋,之后会使人感觉迟钝,行为不定,办事效率低,精神不振,有些毒/品还会使其产生幻觉。为了再一次获得快感,摆脱掉缺少毒品的折磨,吸毒者会不断索求更多计量的毒品。

尼可拉斯就是高纯度的毒/品。
维克多在不慎初次接触后,他就像黑色的恶魔一样围在自己身边—当然尼可拉斯,不是黑色的。
他的面容如同海/洛/因般苍白,上好的金属色泽的长发懒散地搭在后背。
鬼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缠着自己。
“因为我爱你啊,维卡什。”他微笑着拥抱维克多,之后拿走了他的钱包。
这可没有说服力,尼可拉斯。
以“爱”这个肮脏的理由,过于老套与无力。于是维克多继续工作。
钱包你爱拿走就拿走吧,记得别回来。
尼可拉斯会使维克多的工作效率大幅度下降。
他不只一次地握住自己签名中干枯的手如同绘画般向另一端移动,维克多坚持正确的方向。但那已经达到了尼可拉斯的目的。他嬉笑着看着自己为歪扭的签字皱眉。
该死的。
有几次尼可拉斯把墨水“失手”打在即将上交的文件上,之后“慌乱”地用另一份文件擦干墨迹。拜他所赐,工作又要从头开始。还好不是很重要,看着他因自己的面无表情而孩子气的踏步迈出办公室,心情有一瞬间的上升一点。那比听着他因自己被上司的斥责在隔壁压抑不住的笑声要更有意思。
可怕不仅于此,尼可拉斯会使维克多行动不确定。
就像一个幽灵无声地飘进来,站在维克多的椅子后面,用略有纤瘦的手臂像红色围巾一样勒在脖子上,力气大的惊人。
“维卡什。”
与沉重的窒息感相对的是在耳边假装出的轻语,与伊万糖果般的声线一样过分甜腻至于令人作呕。
维克多握住尼可拉斯的手腕向下扯,尼可拉斯便把身子向另一个方向倾到前面去,海蓝色翻腾着欢愉的眼睛直视镜面般平静的暗红色眸子。
一场交锋,想要感染敌方。
毫无意义,维克多盯了半天,之后目光移到桌角的报告单上。
“看着我,维卡什。”尼可拉斯抬起维克多正书写的手,磨蹭着跨坐在他的腿上,冰冷的手捧着他的脸。
“看你不如去看基尔伯特。”无感情的语气。
尼可拉斯微笑着,眼睛弯成在桌面上不意撒出的一滴水,“两个工作狂是不会产生爱的。”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
“我拒绝尝试。”尼可拉斯带着恶意舔了一下维克多的右脸颊。
维克多咬紧牙齿,又马上张开嘴深吸一口空气。
“气的要死?”尼可拉斯紧紧抱住维克多,“那就试试看吧。”
他舔舔嘴唇,之后印上一个湿润的轻吻。
维克多闭了下眼睛,之后自暴自弃狠狠咬上对方漏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
尼可拉斯令人上瘾,令人发狂。
他就是来把自己搞坏,之后带到地狱去的。


……算了,反正我也是要去地狱的人。维克多埋怨着自己,没有见到尼可拉斯得意的神情。

p.s:我才不会说这个脑洞来自听安全讲座呢!

【雪兔(大概)无差】如果不凉快的话,万尼亚是会化掉的i☆

感觉有点ooc,慎入。
“因为一个人会寒冷,很孤单的吧,所以万尼亚会抱住基尔。”伊万微笑着,紫色的眼睛像沉在湖底的珍宝一般闪烁着摇摆不定的光芒,他慢慢地挪向端坐在沙发上板着脸盯着他的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随着他的靠近而向反方向移动,保持一定的距离。
冷若冰霜。
伊万轻轻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啊……”
“蠢熊你别想往本大爷身上靠!”
他们现在在王耀家里,早就听闻王耀家气候在全球变暖的影响下热的厉害,但是没想到夏季未至的五月份就已经快像蒸笼一样了,连一向喜欢温暖的伊万都有点受不了。基尔伯特刚刚冲完凉水澡走出浴室,伊万立刻就向他靠过去。
被伊万严严实实的抱住了,如果无视掉季节与地点的话就像是在寒冬般的莫/斯/科那时一样。
好热。
基尔伯特马上推开了伊万,找到扇子扇了起来,到了最后不知为什么发展到了坐在沙发上对峙的状态。
“你如果热的话,也去冲个澡啊。”
“不要。”伊万干脆的回复他。
“……”
基尔伯特无言以对,他很想过去狠狠敲以伊万的脑袋,看看是否会如同空的容器发出悠悠的响声,他还是没有付诸行动,过去的话,这次一定会被缠着不放的。
“那你就这样热着吧,热死也是你自找的。”基尔伯特撂下一句气话。
“诶……小基尔好无情!”伊万拉了下围巾。闷热的空气使使声线如同融化了的糖果一样粘稠而又甜腻。
“装可爱也没用。”
“如果不凉快的话,万尼亚是会化掉的。基尔也会伤心的吧!”
“靠,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基尔伯特加快了扇风的速度,“你化了的话,本大爷也会把你放冰箱里再冻起来的。”
伊万呆了一下,又恢复了平时的微笑,伸了个懒腰,“好吧,万尼亚就暂时搁置一下吧,反正等下也会睡在一起吧。”语气轻飘飘。
“……本大爷今晚绝对要和你分开睡!”

一个短的不行的段子。
脑洞来自上晚自习时相当热的时候看见了伊万的挂件。
话说伊万穿那么多,在夏天会很热吧。

课上的摸鱼×2……
我这一天都去干嘛了?!摸鱼摸不好,课倒是好好上啊!(趴)
1Pmary天使,2P艾莲。
或许我会细化,再画一个系列……?

【雪兔无差】Mogeko Castle on live !2

(夕夜(冷线惊)「………嗯???」
(黑线)「……这个车站是什么啊,我从来没听说过mogeko…这个车站…。」)
Ivan:一般的游戏都是这样呢,主角来到了神奇的地方,经历了什么奇特的事……
Gilbert:是啊,是因为大家都喜欢冒险吧。

(接上文)
(夕夜(黑线):「没有车站工作人员…。
是如此偏僻的车站吗?」)
Gilbert:没有工作人员,管理真是松懈啊。
Ivan:这是剧情需要?使故事更有神秘感之类的…
Gilbert:说来没错。
(夕夜(黑线):「不会不会,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车站名…」
(冷汗)「总而言之…先走过去看看吧…」)
Gilbert:开始探索了。
(夕夜在车站台前进,一直沿路调查站台外侧的铁丝网。)
(「与生火腿和好吧」)
Gilbert:生火腿,本大爷还是比较喜欢香肠啦,香肠的肉的含量比较高。
Ivan:万尼亚喜欢甜的东西。
Gilbert:……(内心os:和小孩子一样啊。)
(有个洞。)
(「狂把辣椒放入意大利面的中的组织
招募会员中!
你也想成辣椒派吗?
详情请致电000-xxx-000」)
Gilbert:小意绝对会哭的!不如干脆去吃辣椒好了。
Ivan:莫名其妙的组织,能存在就很神奇了呐。
(夕夜(黑线):「这是什么组织啊…………。」)
Gilbert:在地上有张纸条。
(有张纸掉在地上
「广而告之,有位女高中生进来了」)
Ivan:是指夕夜小姐吧。
(夕夜:「?」)
(「每月1日~31日是生火腿日!吃生火腿世界和平!」
夕夜(冷汗):「……每天都是生火腿啊!」)
Gilbert:这是有多喜欢生火腿啊!
Ivan:大概和我喜欢小基尔一样喜欢?
Gilbert:?!
Ivan:啊…不对,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喜欢小基尔哦。
Gilbert:……专心直播!
(在地上有一份生火腿
得到了生火腿!)
Gilbert:…来看看这个生火腿吧。
(生火腿:神之产物。可以完全恢复。)
Gilbert:………
Ivan:这个游戏是走搞笑路线的吗?
(「生火腿大促销!一盒只售278日元!」)
(「饺子随便吃,1小时800日元,可以放开肚皮吃!」)
Ivan:这就下一个场景了吧。
Gilbert:这个作者还是很用心的,场景什么的都很用心。
(下一场景)
Gilbert:啊,音乐突然没了!
(「你赶紧给我了解生火腿!」)
Ivan:不要会怎样啊。(笑)
(「笨蛋!患上花粉症去死吧!
你说什么!
去上吊去淹死吧!你个混蛋!」)
Gilbert:战书之类的?
Ivan:大家要好好相处啊。
(「不叫的话,奸至怀孕,小杜鹃。」)
Gilbert:…这是被改了的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三人的话吧!①
(「     防灾!火灾喷射练习会!
一起来放火吧!无需参加费!
只需把能喷火的东西带来即可!」)
Ivan:烤棉花糖?(笑)
(「各种各样的结果
真令人期待呢     mogeko 城堡」)
Gilbert:游戏是多结局的啊。前面有东西。
(得到了薯片(海苔味)!
我方全员完全恢复。)
Gilbert:与生火腿比,还是这个比较万能吧!
(有个洞。)
「前方三公里→Mxxxkx Cxsxxe」
Ivan:标题的Mogeko。
((因部分文字缺失,看不懂)
有个洞。)
Ivan:好破的地方。
(「腰酸又背痛…这样的你就需要生  火   腿!」
夕夜(气):「不不不。」)
Gilbert:去看医生啊!……不对,游戏里可以拿道具啊。
(有个洞。)
(「每星期一、二、三、四、五、六、日都是生火腿日!)
Gilbert:那和每月都是生火腿有什么不同吗。
(生火腿真好吃!!!」)
Gilbert:已经知道了!
(夕夜(黑线):「…一路上到处都是这样奇怪的海报到底有多喜欢生火腿啊…」)
(「快给生火腿跪了…。」)
Gilbert:夕夜小姐说的完全对。
(旅行的宣传海报。
像是地图
看不懂…用的是什么语言呢。)
Ivan:走过来的时候都是能看懂的,这一次?
Gilbert:说不定那些是故意让夕夜小姐看到吧……

①:三人说的话能看出三人性格啊。
信长:如果你不叫的话,就杀掉你好了,杜鹃
秀吉:如果你不叫的话,就想办法让你叫,杜鹃
家康:如果你不叫是话,就等到你叫为止,杜鹃
深夜发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