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画手的文手不是好文手(日常拖更)
糟糕画风及像素,慎入。
(2P旧稿qwq)
(1P枯萎order?设定)

【雪兔无差】继续短打日常

这周极短打,嗯,拖延晚期。

伊万在厨房洗碗,一边带着耳机放着安静的轻音乐看着外面在黑暗中闪烁的灯光,一边进行着手上的工作,他从水槽里捞起两个勺子,看着其中一个上面遗留的米粒,他马上把那个勺子浸到水里,搅动半天希望把它弄下去,拿出来一看还是那个样子,于是拿起另一个勺子把它弄下来,米粒沉下去了,伊万感觉舒服了一点,之后把它冲干净。
等他想把另一个勺子洗干净时,他找不到了。他看看左右,又把水面上的泡沫拨开,也没有发现它。
“基尔?”他向另一个房间里的基尔伯特搭话,他在收拾夏季的衣服,“我有一件恐怖的事要和你说哦。”
“什么事?”基尔伯特回复。
“刚才我还拿着两个勺子,结果现在只有一个了。”
伊万想起昨晚他和基尔伯特看恐怖片,结果吓到两个人抱靠在一起睡,平常基尔伯特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是吗?重叠在一起了?”
伊万看了下洗过的勺子,“没有。”
“………”基尔伯特沉默。
伊万感觉有点冷,他把窗户关上了。他不相信,又把泡沫拨开了。
“基尔?”
“又怎么啦?”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勺子还在锅里,刚才看错了。”
“……伊万你哪天去配个眼镜怎么样。”

这边的日常洗碗的犯傻

【异色雪兔无差?】谜一样的短打

……年龄操作注意!

维克多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坐在这里的原因是窗子离座位最近,而且可以打开,车开起来的时候风会吹进来,今天天气很好,澄澈的晴空无限延伸向远,阳光为路过的建筑物镀金,橙黄色的暖色调中和了秋天的冷,果然这是户外才有的美妙吗。
当他带着耳机向外发呆考虑下车后去哪里时,公交已经停靠了一站,接来了新的乘客,他向旁边那个人看了一眼,他再次想起了那一方晴空,不过是略有坠入夜晚的晴空。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小孩子,穿着整齐,一身深蓝色的小西服看起来却很可爱,泛灰的金色头发稍微有点乱,长的部分用同色系的丝带扎起来,他手臂直直地支在座位上,两只小腿上下晃悠着。维克多看着小孩子暗金色的发旋晃晃悠悠摇了一会,准备继续思考的时候,那个孩子向他搭话了,手里拿了一块小石子,“你看!”语气中满是橙色的欢喜。
“嗯?”维克多拿下靠近他的一方的耳机。
“这是小石子哦!”
“哦,好厉害。”维克多尽可能使他的语调平缓,不会吓到小孩子。
“嗯……”小孩子把小石子向上举,之后又拿下来,“有巨大力量的!”和真的一样。
维克多沉默了一下,之后向下接话,“什么样的巨大力量?”
小孩子也沉默了,他“嗯……”了半天,鼓着嘴思考了一小会,“可以……可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那我叫什么名字呢?”
“当然是你告诉我啊。”
“啊…”维克多微笑,“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把石子揣进口袋,之后抬头看着维克多,好像经雨水洗刷般澄澈的眼睛只有孩子才能有吧,“爸爸说过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呢。”
“所以我也不能啊。”维克多把拿下的耳机的线捋平。
“唔…真的不能知道吗……我好想知道哦……”小孩子低头,揪着领结。
“好吧,我的名字是维克多。”估计等会就会忘了,于是维克多告诉他了。
“哦!微卡什!就这样称呼吧!”不见外的小孩子,维克多稍稍弯起嘴角。那个孩子戳戳维克多的手,之后继续盯着他。
“怎么了?”维克多也想戳戳他的手,但是还是没有。
小孩子从另一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糖,“你想要这个吗?”
“不想。”
“………”
维克多侥有兴趣地看着对方的活动,小孩子直接把糖塞进嘴里。嘴的一边鼓起来,维克多感觉闻到了他身上的糖果味。
“好吧,作为交换,我的名字是尼可拉斯。”
原来糖是名字的交换啊。
“你不是说不可以告诉陌生人名字吗?”维克多选择按按嘴鼓起来的地方,温热的皮肤很软,糖被按的换了位置,尼可拉斯后移头把糖转向另一个地方,“现在你不是啦,我知道你的名字了哦。”
“好吧…”
列车下一站是百货大楼,维克多要在这一站下车,他站起来,尼可拉斯为他让了个位置,“要走了吗?”
“是啊。”维克多走出来站在站道上。
“那么拜拜~”尼可拉斯挥挥手。
“拜拜。”
下一次能不能见到了呢,下车时维克多想,他为什么是一个人呢,家长呢?没有人管吗……想到这些,他回头看看远去的公交,有点想去问问。

实际上这个是这边上周坐公交的情况,和邻座小萝莉谜一样的交流了半天,真好啊,小孩子。




【异色露普】离婚协议

是糖,是糖!不要被标题和开头骗到…!

ABO设定,两个人都是Alpha,这边写不出双A的美好qwq


1.

“我们离婚吧,维卡什。”尼可拉斯把离婚协议缓缓推到对面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的脸如同泰坦尼克号撞到的冰山——被重重的打击到了。他死盯着那张协议,尽管对于维克多它是倒着放的,他抬头看看尼可拉斯,他没在看着他,而是头靠在椅背上,偏着头看向门外。维克多用眼快速地扫了一眼时钟,之后马上又去看看尼可拉斯,他还是原来的姿势。维克多叹了口气,离开桌子去拿公文包,回来把离婚协议快速地塞进里面就像塞一个烫手的栗子,晚离开一秒就会烫伤手。

“我去上班。”维克多丢下一句话,担心尼可拉斯还是那副“你随意”的样子所以没敢看他。

感谢上天,他动了。听见椅子后移的声音,维克多不禁松了口气。

走到家门口,扭动把手,走出家门,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维克多又把门打开一点,透过缝隙看着他的伴侣,“你认真的?”

尼可拉斯靠在玄关的墙面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想呢?亲爱的维卡什。”

咔啦,门被完全关上了。


2.

身为工作狂的维克多今天居然开始盯着哪里发呆了,而且是王黯来视察时一眼就被看出来那种的,坐在维克多邻座的奥利弗幸灾乐祸半天,并且拿出他的手机拍了几张他被抓个正着的样子,敲敲屏幕不知道发到哪里去了。

但作为主角的维克多关注点不在他的处罚上,这个月没有薪水他都不在乎,他还在想早上尼可拉斯摆到他面前的那张该死的文书。

该死的,他又难得地骂了一句脏话,和艾伦拌嘴他都不带一个脏字的。

为什么他要和我离婚?一直以来我们相处不是很好吗?维克多首先回想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房子的位置是两个人一起看中的,距离双方的工作单位不远;装修风格是商讨出来的,维克多保留书房,厨房与阳台大部分决定权,剩下部分尼可拉斯决定,对方的审美也没让他失望;家务两个人轮流负责,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弄干净就好,两个人都是轻微的洁癖所以一直没什么矛盾。

所以说是因为什么…他从房子想到家务,最近也没有惹他生气吧…连阳台上种的是矢车菊而不是向日葵这种小事都想到了,可就是没有找到原因。他看着手里的表格,此时那些条条框框就像是一根根从线团扯出来的线,分明已经有理有据地摆在面前,但就是找不到源头,他又把手插/进头发里,托着脑袋苦恼了一阵。说起来结婚时他都没有这么大压力,应该是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直到一对Alpha和Omega情侣从他桌边经过,他才开始想他一直以来刻意无视的问题——他是个Alpha,尼可拉斯也是一个Alpha。

Черт[1],两个人都是Alpha,这个想法持续了几秒钟后就被维克多扔进回收站,尼可拉斯就是因为是Alpha才具有那种魅力啊。

他是因为我是Alpha才离婚的吗?不是的…以维克多了解尼可拉斯的程度来讲,尼可拉斯是个不会后悔的人,他回想起两个人约定结婚的时候,他问过尼可拉斯不会后悔吗,尼可拉斯的微笑和上午的那个一样灿烂,只是处境不想那么难堪。

“不会,我是那种会后悔的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维克多又去仔细思考他们与普通情侣的异同,正常一般是结婚,生活,生子……

生子?!

他突然想到这一点,就像发现了新世界一样,他思考了一下解决方法,又安排了说辞就又回到他员工典范的状态去了。

人在极其困难的时候,智商总会直线降低,可能说的就是维克多吧。


3.

尼可拉斯靠在玄关的墙面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想呢?亲爱的维卡什。”

你想呢,亲爱的,我会和你离婚吗?当然回答他的只有自动关上的门的声音,他不自然地干咳几声,之后坐回那把椅子思考今天的家务,因为总是被“维克多”这个词打断,所以干脆想起关于他和那份…“离婚协议”的事。

事情要从前几天说起。

那天也是尼可拉斯做家务,也同时说明他有很多无聊的时间以供打发,于是他给奥利弗打电话,让他把工作退给谁之后过来和他闲聊。

大约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尼可拉斯放下园艺剪从阳台不急不缓地走过去开门。

“嘿!尼可!”奥利弗张开手臂,做出要拥抱他的动作,尼可拉斯下意识地要关门,顿了几秒之后面无表情地问,“你这和谁学的?”

“和你差不多的那个什么伯特他朋友,我大概看了几眼。貌似对女孩子很好用。”

“之后当你的蛋糕的试验品?”尼可拉斯让开身子让奥利弗进来,奥利弗笑了几声走进去。

两人坐在沙发,尼可拉斯倒了两杯茶,奥利弗环视一周客厅,接过茶杯,“看来你的婚后生活还不错?”

尼可拉斯喝了口茶,眨眨眼后才开口,“…还行。”“行”这个字说的很轻。

“哦!看来亲爱的尼可遇到了问题,来说说看!虽然我不提供解决方案。”

尼可拉斯有用一种“你来看戏的吧”的眼神看了充满兴趣的奥利弗一眼,又想想感觉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和维卡什生活和之前差不多。”

“有什么问题吗?”奥利弗放下茶杯。

“就是因为一点也没变才不太好啊。”尼可拉斯给奥利弗又到了一杯茶。

“…没有新鲜感,我懂。”

得到对方回复,尼可拉斯继续说,“并且你知道,维卡什他是个性冷淡,并且也是个Alpha…我没有埋怨他的意思,只是说Alpha与Alpha之间的吸引力没有Alpha和Omega之间的吸引力强,仅此而已。”稍稍叹了口气。

“维克多真的是一个性冷淡啊!哈…”只喜不惊的样子。这个人还真是对这种sexy的东西感兴趣啊,奥利弗笑了一阵,虽然尼可拉斯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好吧,别生气尼可。那么你们多长时间没/做了?”奥利弗还是那副样子,但问题还是很正经(?)的。

尼可拉斯单手捂脸又叹了口气,“三个月。”没错,三个月。

“天啊,三个月!四分之一年!”幸好奥利弗早把茶杯放下了,要不然尼可拉斯又要扫一遍地板。奥利弗吃惊的样子就像他三个月没/做一样,当然要是他三个月没/做,那奥利弗这个人可能是game over或是被隔离了。

“尼可,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奥利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新茶,“也许你应该给他一个巨大的冲击,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你的重要。”

“比如说?”他对奥利弗的建议提起了兴趣。

“比如…一份离婚协议?”

“我没说过要和维卡什离婚。”这个人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尼可拉斯差点把手敲到对方的头上。

“我也没说是要你们真离婚啊,”奥利弗的笑容让尼可拉斯想起一只偷腥成功的猫,“维克多是爱你的吧。”

“毋庸置疑。”

“那就不会离婚啊,以维克多的脑回路来想,他肯定会做出行动的!”

“有点意思。”尼可拉斯微笑。

“亲爱的明天我给你拿一份协议好了!”

“好,可是为什么感觉你是有预谋的?”

“那是错觉,尼可。”


第二天,维克多结束晚饭后交给尼可拉斯一个文件夹,“奥利弗要我转交给你的,并且附上一句‘加油’。”

“没事,那是对你说的,维卡什。”尼可拉斯把文件夹放到一边,一眼也没看。

“是吗…”维克多毫不怀疑地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进入文档,突然一只苍白的手摁在了电脑上,把它合起来了,维克多抬头,尼可拉斯皱着眉,“维卡什你又要加班吗?”维克多点头,尼可拉斯走到他身边,把维克多的脸转向他,两个人的面庞距离很近,“亲爱的,你怎么总是在加班,要知道昨天你可是加班到凌晨三点。”

维克多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就像他们家加了很多砂糖又抹了焦糖的黑面包那种颜色,尼可拉斯吻了一下维克多的眼睑,“和我一起去睡觉,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也行。”

在耳边的低语,尼可拉斯闻见了白桦林的维克多式味道。

维克多深呼一口气,可还是看了一眼他的电脑,之后迅速贴近对方的耳畔,“好,那你在等一下,我很快就能办完了。”

“嗯。”尼可拉斯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维克多的“很快”大概指的是他比昨天干得快。看恐怖片看到睡着的尼可拉斯留。

维克多上床时尼可拉斯已经裹着毯子睡着了,当他帮尼可拉斯整理睡姿时,尼可拉斯有点醒了,他发出轻微细小的哼/喘。

“没事,睡吧尼可。”

“唔…几点了?”

“凌晨一点。”

“那我们来/做吧…”尼可拉斯揉揉眼睛坐起来,已经解开一个扣子的衣服倾向一边露出瓷白的皮肤,维克多把尼可拉斯的衣服摆正,扣上扣子然后拉他躺下,盖好被子。

“但是现在睡觉比较好。”

尼可拉斯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小段鼻音——再次睡着了。

直到早上闹钟响后五分钟,尼可拉斯才想到他又失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使他有些沮丧,之后他瞄到了昨天放在桌上的文件夹。


“我们离婚吧,维卡什。”他把协议推过去。没事的,这不是真的,他安慰自己,看着对面那个被泰坦尼克号撞得有点呆滞的冰山,他更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抱歉,我不能。尼可拉斯把目光从维克多身上移开,看向门外。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静。

“我去上班。”维克多说得快速,之后把协议塞进包里站起来,就像一只白鹳「2」飞过去。

你不问点什么吗?亲爱的。尼可拉斯也站起来,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维克多收拾行装,等着他的疑问。

关上门的最后一秒,他等到了。

“你认真的?”维克多不确定地问。

“你想呢?亲爱的维卡什。”

当然不会,就像结婚前夕的回复,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门关上了。


时间追回到现在。

尼可拉斯想事情缘由时,奥利弗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亲爱的尼可!你看你家维克多!”附带了一张图片,上面一个黑发,围着深红色围巾的高大青年低着头受另一个比他矮一头的黑发青年训斥,那个高大的青年虽然看似很抱歉,但尼可拉斯还是看出来维克多在溜号,他笑了起来,之后给奥利弗回了一句“很好”。

看来现在就等维卡什回来了。尼可拉斯离开座位去做家务。


4.

没事的,维克多,你不是已经找出来尼可拉斯要离婚的原因了吗?不要担心,你们不会离婚,一定不会离婚的。

维克多再把钥匙插/进钥匙孔之前,内心十分忐忑。他自我安慰了一番才去开门。

“我回来了,尼可。”进来的时候顺便带上门。

他的另一半坐在客厅靠近阳台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高高的立灯淡黄色的光辉找在他身上,看起来柔美而和谐又不乏身为Alpha的强势,两者在尼可拉斯身上完美结合,真是不可思议。

“欢迎回来,维卡什。”尼可拉斯抬头,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高个青年脱下外衣,把公文包放在一边,虽然他仍然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手表示他很紧张。

有回答了吗…尼可拉斯低头看着书上的文字,暗中观察维克多的行动。

“嗯…尼可?”维克多站在尼可拉斯面前,试着叫一下他。

“怎么了,亲爱的?”尼可拉斯合上手中的书,把他平放在膝上,正视维克多那双眼睛。

被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一盯,维克多想说的话断了一拍,“…关于那份离婚协议,”

“嗯,你怎么想?”

“我仔细地考虑过了,”维克多向下拽一点围巾,“我不同意。”

“不同意?”尼可拉斯把书放在一边,站起来向维克多微笑,“能说下原因吗?”

维克多没有想到尼可拉斯是这种反应,但他还是把他“冷静”分析出的结果表述出来,“我仔细思考过了,我们离婚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感情不和之类的,而是我们…”

他停了一下,之后开口,“我们没有孩子。”

尼可拉斯的微笑凝固了,脑内预想的步伐完全被打乱。

……没有孩子?维卡什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你说是因为饮食风格不同(他们真的因为这个打过架)而离婚我都不会有异议,但孩子这个理由你是怎么想到的?!

尼可拉斯把目光转向其他地方,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维克多有点郁闷地看着对方,但还是决定说下去,“没有孩子不要紧…也许我们可以领养?另外虽然Alpha怀孕的几率极其的低,但也不证明是没有……”

“亲爱的维卡什,”尼可拉斯打断他,半带笑意地回复,“‘孩子’这个事,我们还是暂时放一放吧。”

他看着就像即将上处刑台迎来审判的维克多,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让他放松,“孩子难道不会占据你和我的时间吗?”

维克多快速地查询到话语中令他喜悦的消息:尼可拉斯不会和他离婚!他马上作为确定的回问一句,“尼可,你不会和我离婚对吗?”

尼可拉斯在维克多软软的脸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对,我的另一半。”他轻易地松了口,果然这样伪装很累啊,和你离婚这件事做不到。

“太好了……”维克多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但是…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早上要离婚吗?”

“没问题,”尼可拉斯在维克多颈窝蹭蹭,“把现在的问题解决完,你就知道了啊。”他的笑容和向日葵一样灿烂,“现在,我只想要你。”

两个人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我只想要你,无论你面瘫还是不解风情,是Alpha还是Omega都无关紧要。

「1」:俄语的“该死”

「2」:只是想说这是德/国国鸟…



后续彩蛋(?):

1.

维克多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先是和尼可拉斯说好以后怎么样都不能拿婚姻开玩笑,之后决定以后不再为奥利弗的工作收拾摊子。

奥利弗表示exm?这个锅我不背

2.

维克多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原因是…奥利弗把工作推给维克多之后去找尼可拉斯聊天去了。


最后重新复述一把当时在群里的预告…

某男子扬言离婚,其中竟是闺蜜(?)作梗!论,双alpha的生存几率【都是什么玩意

没毛病!


【露普】枯萎即为初始 1

先刀后糖注意!露子极黑注意!后期脑洞巨大注意!
……本篇伤损注意!


爱丽丝的仙境是梦吗?

order? section.1
“今天的你感觉怎么样?”声音被浸过融化的麦芽糖一样甜腻。初起的清晨,站在床边的伊万和之前一样,比在西伯利亚雪原上小屋里的壁炉还要温暖的微笑与碎钻点缀的紫色眼眸使基尔伯特感觉好了一点。
基尔伯特也微笑着,眼角折射出一种和平的光辉,“我感觉…还可以。”
“这样就太好了。”获得好的回答后,伊万的眼睛弯得如同新月,他把基尔伯特缠在脑袋上的绷带一圈一圈拆下来,多余的部分在基尔伯特面前晃来晃去,他盯了一会移动的绷带,之后闭上眼睛。
“等下再睡吧,现在还是早晨。”绷带被完全拿下来,最里层还残留着点点暗红色罂粟般的血迹,基尔伯特看不见皱着眉的伊万,只感觉伊万呆了半天。
“…怎么了?还是说伤口留疤了?”基尔伯特犹豫了一下后开口询问。
“不,只是结痂了而已,它会好起来的。”伊万把鼻子埋进基尔伯特银色的头发中,感受着基尔伯特的味道,淡淡的矢车菊香气是洗发水的味道,但它是如此的适合基尔伯特,伊万蹭了几下,之后有些不情愿的抬头,“走吧基尔,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好。”基尔伯特牵着伊万伸出的手,慢慢下床向餐室走去。

基尔伯特和伊万认识了十二年,现在已经同居了三年,伊万曾经对他永远是那副微笑的样子,对…曾经,前两天伊万才用他那根坚硬的水管砸坏了一个花瓶来要挟他,最后两个人还打了一架,起因只是他想出去而已。如果更深的思考原因的话,果然还是这个高大的斯/拉夫/人强烈的占有欲吧。追到他之前伊万一直默默跟在他的不远处,或者是借着活动组队强硬拉住他一起,或者是去问问题顺便带几粒瓜子喂肥啾,又或者是偶然巧合,基尔伯特总是能碰见伊万。伊万隐含着爱意的语言暗示对基尔伯特毫无效果,漫漫长跑似乎只有伊万一个人。最后对感情一向迟钝的德/意/志青年直到伊万忍不住告白才发现这件事。
“呐,基尔,从万尼亚看见你的第一眼,万尼亚就喜欢上你了啊。”直白的语言。伊万的眼睛亮亮的,也许夜空中璀璨的星也比不上吧,基尔伯特一瞬间想到了这些。
伊万以为基尔伯特不愿意,于是马上开口补充,“当然也不是一定现在答应…基尔也考虑一下万尼亚啊。”
基尔伯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答应了。他想直爽的答应他,可是就是无法那样坦率,幸亏他的恋人是一只十分粘人的熊,否则也不会有今天。
开始时从朦胧初醒到沉入梦廊,生活的一切都多出了一个伊万,或者是因为原来也差不多,基尔伯特没有感觉丝毫束缚,甚至是甘之如饴。
亲父肯定没有想到这一点,有时两个人靠在一起互诉爱意的时候,基尔伯特会开心的这样想。

但是时间一长,爱情的蜜果似乎有点变质了。伊万越发关切他没有和他在一起时的行动,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开始的时候没什么,这只是伊万不成熟的关心而已,他这样安慰自己。后来提出了同居的要求,基尔伯特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顾路德维希的阻拦和伊万住在伊万家的别墅里,虽然他更想住在两个人一起打拼出的房子里。
后来基尔伯特的工作单位被收购了,怎么说他都不会是被裁员的那一个人,可事实就是如此,伊万把公司的辞退书犹豫地递给他时他甚至怀疑是写错了名字,可是白纸铅字,怎么会错呢。他试图再去找一份工作,但是毫无例外的被拒绝了,他现在只能待在家里像一个无业游民一样。
“没事的基尔,这样的话你不就有很多读书的时间了吗?”伊万拍拍盯着电脑屏幕上被拒绝的应职书的有点灰心的基尔伯特,如此安慰,他曾经向伊万抱怨过他读书的时间不够。
“嗯…”基尔伯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是啊,这样想就好了啊,最起码家里还有伊万。
伊万为了平稳基尔伯特的心态,又增添了很多基尔伯特感兴趣的书。哲学,法律,医学…专业性的书籍使基尔伯特投入另一种忙碌之中。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王耀说的一点也不错,也许是被照顾得太好,自己想出去时才突然发现家里的大门锁已经换了,基尔伯特瞪着敲打后还是完好无损的锁,跺着脚又回到家里,把伊万的办公室翻得狼藉一片也没有找到钥匙,最后折腾累了就干脆在地上睡了。
像是人偶一样圈养起来了,这个想法让基尔伯特莫名感到恐惧。

晚上伊万回来,打开灯后在一堆文件中发现了他可爱的恋人。
“基尔?”他轻呼他的名字。基尔伯特悠悠睁开眼睛,毫无防备的样子使伊万想要马上抱住他。
“…伊万?回来了?”
“嗯,等一下我们去吃晚饭吧。”
“好。”
和任何事都没有改变一样的日常在吃完晚饭后发生了变化。
“伊万?”伊万洗完餐具从厨房出来,坐在沙发上的基尔伯特郑重的神情让伊万感觉不对。
“怎么了基尔?”
“大门锁换了?”基尔伯特反问。
“是啊。”
“本大爷怎么不知道?”
“因为基尔没有出去的必要啊。”伊万理所当然的语气与时刻挂在嘴边的微笑使基尔伯特生气。
“本大爷怎么不需要出去?!我不是你的宠物!”真的是这样吗…基尔伯特控制不住地站起来向伊万大吼。
伊万顺着基尔伯特的头发摸摸,“但是只有这样万尼亚才放心啊。”
“去他妈的放心!”基尔伯特把头顶的手扇开,像是要把他从小时候生的气都撒出来一样。
“可是真的是这样,基尔,”伊万难得收起他软乎乎的微笑,他冰冷着脸盯着基尔伯特,周围散发着来自他的家乡严寒之地的气场,“万尼亚是多么的爱你……”
“少拿这些说法来敷衍本大爷!”基尔伯特没有退缩,他瞪回去,“今天你必须把钥匙给本大爷!”
“我确实是这样爱着你啊。”伊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了一个旧式铁质水龙头,他紧握着下端,眼睛却在审视着上面的旋转开关,之后不经意一般把水管敲在沙发旁边架子上的花瓶,伴随着花瓶的悲鸣地上多出了一摊白瓷的碎渣,他缓和了表情看向愤怒的基尔伯特,“基尔是万尼亚一个人的,多么幸福啊。”
“你这个意思是一定不会让本大爷走了?好。”基尔伯特重重的点头,转身向玄关走去,伊万立刻急忙向前拽住基尔伯特一只胳膊,“基尔你要干嘛…”
“用不着你知道!”没有钥匙本大爷不信还不能翻墙出去!基尔伯特头也不回,用力想把胳膊拽回来,可高大的斯/拉/夫人的蛮力大得可怕,衣服勒在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伊万好像知道了基尔伯特的想法,掺了砂糖的奶油声线压得低沉,使人听着不禁打一个冷颤。
“基尔…是要离开万尼亚吗!”声音重重地敲击耳膜。
“是又怎么样…!”
基尔伯特好像低估了这句话的分量,这对于伊万无非是苏/联解体或是俄/罗/斯的地下资源枯竭一样的沉重打击。
伊万没有说话,继续用他的蛮力控制基尔伯特把他拉扯回来,基尔伯特顺势弯起手臂用肘关节击打伊万的肚子,伊万闷哼一声,说实话他还是不想伤害基尔伯特,但如果是他想要逃走的话…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头撞在人体上的声音与敲在花瓶上的水管砸在腿上,肩膀上,骨头上的声音相比是多么的无力啊,基尔伯特感觉全身都很痛,但比起痛感伊万给他的处境更让他绝望。他爱他,他也爱他,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扭打之间,基尔伯特踩到了哪里,他向后摔去,脑袋正对花瓶的碎渣。
“基尔…!”伊万只来得及惊呼,来不及抓住他。

to be continued…


…是的,这边又开新坑了,所以拖延症注意!
顺便一提,本人感觉《突然、君が浮いた》比较符合露子的心态…?

大半夜的不睡觉烧脑洞。想给Fundbüro失物招领处加一个露子的BE,可是不忍心…于是就有了下文。(话说不写正篇真的好吗…)感觉自己越来越废柴了(倒地不起)

伊利亚瘫坐在椅子上,头偏靠在左肩,双手交叉在身前,军帽在手里拿着,让人担心会随时滑落。军服不再像曾经那样一丝不苟的整洁,勋章歪扭地摆在胸前。
他太累了,身体无法动弹,呼吸细若游丝,两眼直直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前面,眼眸中的颜色此时如同磨损过度的长椅上的油漆,无神并且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污渍。
基尔伯特从远方走回来,到他的身旁,伊利亚的眼睛眨了几下,微微转头看向他。
“别动,就这样吧。”基尔伯特垂下眼帘,露出一个微笑,用未曾有过的温柔低声诉说着,他把伊利亚的头摆到原来的位置。
手的温度偏凉,但这对伊利亚来说也像处于点燃的壁炉旁温暖。
“…你来了,基尔伯特。”伊利亚一动不动,呼出一句话。
基尔伯特伸手搂住伊利亚的肩膀,嘴唇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回答,“是的,我回来了。”
伊利亚要挣扎着站起来,基尔伯特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静静坐着,“伊利亚…镇定,我哪里都不会去。”
“真的?”
“真的啊,我就在这里,那也不去。”基尔伯特笑了几声,轻轻吻在右侧的静脉上。
“可是你已经离开了万尼亚一阵,把我丢在这冰天雪地寒冷的地方一个人啊。”
基尔伯特发出一声语气上扬的疑问,过了几分钟又叹了口气,“是吗…以后不会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了。”
伊利亚没有回复,他贪恋着两个人的温度,渐渐的他的睡意被掘出。
“睡吧,万尼亚。”
“不…”我还不想睡…
“你已经很累了…睡吧…亲爱的伊利亚。”基尔伯特似乎拿出了他大部分的耐心,在伊利亚的耳边细语,“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嗯。”伊利亚闭上他的眼睛,沉沉睡去,基尔伯特也缓缓闭上眼睛,同他一起睡去。


“你愿意和他共度余下的时光,不离不弃,与他永远在一起,直到死亡把你们分开吗?”
“死亡也无法把我们分开。”
阳光正好,倾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缔结下了私自的约定。
他们确实做到了,死亡也无法把他们分开。

Fundbüro(失物招领处)
柜台四的开车分支,虽说是长篇里的,但是单看也没关系(就是偷懒)
中午回来看看能不能看上,不能…就一起发链接(倒地不起)
估计写正篇写到这里…就把这个删了?!不打标题,嗯。


·蚕食
某个平常的雪夜,外面的风依旧肆无忌惮地奔跑在街道,疯狂地摇动着光秃秃的树,将所剩不多的枝杈扯在人行道上或者哪里的阳台上,砸到人也没关系。
基尔伯特缩在床上,裹紧身上的薄毯——最近在救济处排队领来的物品。被毯一类的物什在冬天更加珍贵,轮到基尔伯特时,薄毯也没有剩下几件。
室内的苏式挂钟响了一下,凌晨一点了,但床上的人还在醒着,他缓缓闭阖上双眼,又立刻睁开眼睛,来来回回地循环着,他想睡着,但他被病症折磨着无法入眠,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干的像是要裂开一样,桌上有半杯水,可他只是单纯地侧躺着,浑身无力,手臂垂在身体两侧。他发烧的厉害,尽管他上周已经向托里斯提出了药的需求,但一直没有回音。
他明确的知道这并不能有多少的缓解,真正的是国/家的经济与政/治…现在他缺少物资,缺少国/家发展的一切,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苏/联同志正忙着和敌人们的斗争做准备呢,正忙着清理所谓的叛徒呢,怎么会来管他这个战/败/国。
还是明天努力去外面领药比较快,就算是为了人民也要活下去。他将身子缩得更紧,决定尽快睡着。

当他刚有一丝睡意时,门轴扭动的声音使他又一次清醒过来。
…是谁?
手提式电灯特意调暗的光线透过门打开的间隙照在他身上,之后光的范围扩大了,橡胶制的军鞋底踏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发涩的声音。
伊利亚。
基尔伯特默默得到了答案,夹杂着轻微伏特加的冰雪味道印象中只有他一个人。
基尔伯特闭上眼睛,努力平缓自己的呼吸装作睡着的样子,他不想和伊利亚说话…或者说他无法像以前一样和他说话。共/产/主/义占据了他,体内的血液在替换,就连他是否还是“基尔伯特”也开始怀疑起来,更别说是伊利亚了吧。
脑内迷糊地想着这些的时候,伊利亚已经坐在他侧卧朝向的地方,灯似乎关了,他感受不到任何光亮。伊利亚来回抚摸着他的脸,皮质手套略低的温度让他舒服了一点。
“…基尔伯特。”如同一丝缥缈的游魂的呢喃。
他带着伏特加的味道靠近基尔伯特,劣质的酒味刺激着发烧中的人,使他忍不住咳嗽。伊利亚的手顿了一下,轻微呼出一口气之后默默把手拿回去。
“东/德同志,你还不睡吗?”像奶油一般的原音现在压抑着,其中夹杂着冰冷的风雪。
基尔伯特听见“东/德”这个词先是愣了愣,取而代之的是没由来的愤怒,他无视伊利亚,把被子盖过头顶。
伊利亚没有掀开被子,只是轻笑一声,开口之后等着回应,“你想要药吗?我有。”
几分钟后,基尔伯特慢慢拉下被子,支着身体坐起来,“……给我。”
他正视着面前那双被深红侵蚀的紫色眼眸。如果是面前这个人(国/家),应该会有。
“好孩子,”伊利亚伸手顺平基尔伯特的头发,“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
基尔伯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没有可以和伊利亚交换的东西。他僵直了身体,紧张地抿起嘴,伊利亚微笑着拍拍他的肩。
“不要太担心…”说着手伸向口袋,拿出一小板药片,“只是一些只有你才能做的事而已…”
“什么事?”
伊利亚站起来重新调整姿势,单膝跪在床上正对基尔伯特,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陈述着。
“和我接吻吧。”
基尔伯特瞬间感觉刚才抱有希望的自己很蠢,他毫无兴趣的准备躺回去,“你喝多了,回去睡觉吧同/志。”同/志两字加重读音。
“我今晚一滴伏特加也没动。”伊利亚把药板上的塑料薄膜按扁,白色的小药片落进手掌之后毫不犹豫的扣进嘴里。基尔伯特皱着眉头看着他,一方面为那片药感到可惜,一方面他不理解伊利亚为什么这样,但作为基尔伯特(人类),内心减少了一点负担。
“你肯定是疯了。”基尔伯特身体向前倾,把头靠在伊利亚的肩膀上,呼出一句话,“当然大概我也是。”
他闭上眼睛,快速的吻过伊利亚的嘴唇,正如伊利亚所言,没有伏特加的味道,他所嗅到的只有属于伊利亚的味道,冷寂的冰雪与森林混合的味道,没有伏特加,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种反常,不过他也有点开心,但也只是单纯的触碰,他又马上后退了。
“这样够吗?”他观察着伊利亚的表情,伊利亚微微垂头,之后抬头定定的看着他。
“完全不够。”
伊利亚向后推倒基尔伯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基尔伯特脸上细碎的头发划到一边,触觉不断描绘着痕迹。
“只有这些是完全不够的。”基尔伯特在黑暗中只看见了对方微微张开又闭合的嘴与靠近的脸。
伊利亚毫不费力的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掺杂着药的苦涩的对方的味道缓慢的侵/占着他的神经,从齿前舔到齿底,再与对方相互撕/咬着纠/缠着,伊利亚一点一点汲取着基尔伯特口中的空气,与其填充的是混杂着化开的药水的唾液。
“……唔…”空隙间基尔伯特不意漏出一丝声线,他紧闭着眼睛去感受这一过程,唇齿相交的缠/绵之间似乎真的带给基尔伯特发烧中迟缓的味觉一丝甜味。
…甜味?他感觉身体逐渐发热,不是生病,而是因为情/欲,脑子也要被欲/望占领。
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他尽可能无视快感推开伊利亚,却使不上力气,知道基尔伯特把药与药水多数吞咽下去,吻至他脱力时,伊利亚才释放他,坐在床上。
基尔伯特喘息着,怒视面前正类似欣赏他的人,等到呼吸趋于平缓时,他马上开口,“Arschloch.”
伊利亚向他伸出手,基尔伯特反手拍开他。
“…苏/联阁下已经到了要靠这种药了吗?”基尔伯特拉扯袖子擦嘴嘲讽道。
伊利亚“无辜”地摊手,之后脱掉手套再次伸手摸摸基尔伯特的脸,“这也不是我愿意的,这只是今天出去‘清理垃圾’得到的一点东西而已。你没有明白我说什么,我的同志。”说的云淡风轻。
基尔伯特偏过头不去看他,“狡猾的共/产/主/义。”
伊利亚皱眉,“现在你也是了。”
一片寂静,伊利亚单纯地看着因情欲困扰的基尔伯特,脸上甚至是挂着愉悦的表情,基尔伯特先是维持着气场状态瞪回去,欲望却是像杂草一样在意志中肆意蔓延。他想要面前的那个人像很久之前一样和他抚摸他,在身体上盖上属于他的痕迹,分开他的双腿与他疯狂地做/爱,可是他现在不能。基尔伯特看向别的地方,把毯子抱成一团压抑着愈加重的呼吸。






……下文?等下周休息再说吧(上周也说的是下周好吧)(倒地不起)

天啊…大家大正风格真是太好看了…!

11区日系手游情报:

动画15周年纪念特展即将举办,大正风的人偶们真真真好看!等等什么……蔷薇少女都已经15年了吗……麻生太郎都仿佛只是昨天的事情啊…… ​​​​

呜哇…现在莫名无力…(摔)……顺便…为七夕节求梗?(假装有回复)明天十二点截止,抽一个或者两个,CP雪兔限定,这边努力在七夕附近码出来…(倒地不起状)

另外占tag抱歉

反正没评论,立flag好了,梗来多少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