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茶

我是露子家永久冻土下的陈旧咸鱼啊啊!……渣文笔一只,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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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dbüro(失物招领处)
柜台四的开车分支,虽说是长篇里的,但是单看也没关系(就是偷懒)
中午回来看看能不能看上,不能…就一起发链接(倒地不起)
估计写正篇写到这里…就把这个删了?!不打标题,嗯。


·蚕食
某个平常的雪夜,外面的风依旧肆无忌惮地奔跑在街道,疯狂地摇动着光秃秃的树,将所剩不多的枝杈扯在人行道上或者哪里的阳台上,砸到人也没关系。
基尔伯特缩在床上,裹紧身上的薄毯——最近在救济处排队领来的物品。被毯一类的物什在冬天更加珍贵,轮到基尔伯特时,薄毯也没有剩下几件。
室内的苏式挂钟响了一下,凌晨一点了,但床上的人还在醒着,他缓缓闭阖上双眼,又立刻睁开眼睛,来来回回地循环着,他想睡着,但他被病症折磨着无法入眠,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干的像是要裂开一样,桌上有半杯水,可他只是单纯地侧躺着,浑身无力,手臂垂在身体两侧。他发烧的厉害,尽管他上周已经向托里斯提出了药的需求,但一直没有回音。
他明确的知道这并不能有多少的缓解,真正的是国/家的经济与政/治…现在他缺少物资,缺少国/家发展的一切,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苏/联同志正忙着和敌人们的斗争做准备呢,正忙着清理所谓的叛徒呢,怎么会来管他这个战/败/国。
还是明天努力去外面领药比较快,就算是为了人民也要活下去。他将身子缩得更紧,决定尽快睡着。

当他刚有一丝睡意时,门轴扭动的声音使他又一次清醒过来。
…是谁?
手提式电灯特意调暗的光线透过门打开的间隙照在他身上,之后光的范围扩大了,橡胶制的军鞋底踏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发涩的声音。
伊利亚。
基尔伯特默默得到了答案,夹杂着轻微伏特加的冰雪味道印象中只有他一个人。
基尔伯特闭上眼睛,努力平缓自己的呼吸装作睡着的样子,他不想和伊利亚说话…或者说他无法像以前一样和他说话。共/产/主/义占据了他,体内的血液在替换,就连他是否还是“基尔伯特”也开始怀疑起来,更别说是伊利亚了吧。
脑内迷糊地想着这些的时候,伊利亚已经坐在他侧卧朝向的地方,灯似乎关了,他感受不到任何光亮。伊利亚来回抚摸着他的脸,皮质手套略低的温度让他舒服了一点。
“…基尔伯特。”如同一丝缥缈的游魂的呢喃。
他带着伏特加的味道靠近基尔伯特,劣质的酒味刺激着发烧中的人,使他忍不住咳嗽。伊利亚的手顿了一下,轻微呼出一口气之后默默把手拿回去。
“东/德同志,你还不睡吗?”像奶油一般的原音现在压抑着,其中夹杂着冰冷的风雪。
基尔伯特听见“东/德”这个词先是愣了愣,取而代之的是没由来的愤怒,他无视伊利亚,把被子盖过头顶。
伊利亚没有掀开被子,只是轻笑一声,开口之后等着回应,“你想要药吗?我有。”
几分钟后,基尔伯特慢慢拉下被子,支着身体坐起来,“……给我。”
他正视着面前那双被深红侵蚀的紫色眼眸。如果是面前这个人(国/家),应该会有。
“好孩子,”伊利亚伸手顺平基尔伯特的头发,“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
基尔伯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没有可以和伊利亚交换的东西。他僵直了身体,紧张地抿起嘴,伊利亚微笑着拍拍他的肩。
“不要太担心…”说着手伸向口袋,拿出一小板药片,“只是一些只有你才能做的事而已…”
“什么事?”
伊利亚站起来重新调整姿势,单膝跪在床上正对基尔伯特,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陈述着。
“和我接吻吧。”
基尔伯特瞬间感觉刚才抱有希望的自己很蠢,他毫无兴趣的准备躺回去,“你喝多了,回去睡觉吧同/志。”同/志两字加重读音。
“我今晚一滴伏特加也没动。”伊利亚把药板上的塑料薄膜按扁,白色的小药片落进手掌之后毫不犹豫的扣进嘴里。基尔伯特皱着眉头看着他,一方面为那片药感到可惜,一方面他不理解伊利亚为什么这样,但作为基尔伯特(人类),内心减少了一点负担。
“你肯定是疯了。”基尔伯特身体向前倾,把头靠在伊利亚的肩膀上,呼出一句话,“当然大概我也是。”
他闭上眼睛,快速的吻过伊利亚的嘴唇,正如伊利亚所言,没有伏特加的味道,他所嗅到的只有属于伊利亚的味道,冷寂的冰雪与森林混合的味道,没有伏特加,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种反常,不过他也有点开心,但也只是单纯的触碰,他又马上后退了。
“这样够吗?”他观察着伊利亚的表情,伊利亚微微垂头,之后抬头定定的看着他。
“完全不够。”
伊利亚向后推倒基尔伯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基尔伯特脸上细碎的头发划到一边,触觉不断描绘着痕迹。
“只有这些是完全不够的。”基尔伯特在黑暗中只看见了对方微微张开又闭合的嘴与靠近的脸。
伊利亚毫不费力的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掺杂着药的苦涩的对方的味道缓慢的侵/占着他的神经,从齿前舔到齿底,再与对方相互撕/咬着纠/缠着,伊利亚一点一点汲取着基尔伯特口中的空气,与其填充的是混杂着化开的药水的唾液。
“……唔…”空隙间基尔伯特不意漏出一丝声线,他紧闭着眼睛去感受这一过程,唇齿相交的缠/绵之间似乎真的带给基尔伯特发烧中迟缓的味觉一丝甜味。
…甜味?他感觉身体逐渐发热,不是生病,而是因为情/欲,脑子也要被欲/望占领。
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他尽可能无视快感推开伊利亚,却使不上力气,知道基尔伯特把药与药水多数吞咽下去,吻至他脱力时,伊利亚才释放他,坐在床上。
基尔伯特喘息着,怒视面前正类似欣赏他的人,等到呼吸趋于平缓时,他马上开口,“Arschloch.”
伊利亚向他伸出手,基尔伯特反手拍开他。
“…苏/联阁下已经到了要靠这种药了吗?”基尔伯特拉扯袖子擦嘴嘲讽道。
伊利亚“无辜”地摊手,之后脱掉手套再次伸手摸摸基尔伯特的脸,“这也不是我愿意的,这只是今天出去‘清理垃圾’得到的一点东西而已。你没有明白我说什么,我的同志。”说的云淡风轻。
基尔伯特偏过头不去看他,“狡猾的共/产/主/义。”
伊利亚皱眉,“现在你也是了。”
一片寂静,伊利亚单纯地看着因情欲困扰的基尔伯特,脸上甚至是挂着愉悦的表情,基尔伯特先是维持着气场状态瞪回去,欲望却是像杂草一样在意志中肆意蔓延。他想要面前的那个人像很久之前一样和他抚摸他,在身体上盖上属于他的痕迹,分开他的双腿与他疯狂地做/爱,可是他现在不能。基尔伯特看向别的地方,把毯子抱成一团压抑着愈加重的呼吸。






……下文?等下周休息再说吧(上周也说的是下周好吧)(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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