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茶

我是露子家永久冻土下的陈旧咸鱼啊啊!……渣文笔一只,请多关照。
关注APH与弹丸轮破。

【露普】枯萎即为初始 1

先刀后糖注意!露子极黑注意!后期脑洞巨大注意!
……本篇伤损注意!


爱丽丝的仙境是梦吗?

order? section.1
“今天的你感觉怎么样?”声音被浸过融化的麦芽糖一样甜腻。初起的清晨,站在床边的伊万和之前一样,比在西伯利亚雪原上小屋里的壁炉还要温暖的微笑与碎钻点缀的紫色眼眸使基尔伯特感觉好了一点。
基尔伯特也微笑着,眼角折射出一种和平的光辉,“我感觉…还可以。”
“这样就太好了。”获得好的回答后,伊万的眼睛弯得如同新月,他把基尔伯特缠在脑袋上的绷带一圈一圈拆下来,多余的部分在基尔伯特面前晃来晃去,他盯了一会移动的绷带,之后闭上眼睛。
“等下再睡吧,现在还是早晨。”绷带被完全拿下来,最里层还残留着点点暗红色罂粟般的血迹,基尔伯特看不见皱着眉的伊万,只感觉伊万呆了半天。
“…怎么了?还是说伤口留疤了?”基尔伯特犹豫了一下后开口询问。
“不,只是结痂了而已,它会好起来的。”伊万把鼻子埋进基尔伯特银色的头发中,感受着基尔伯特的味道,淡淡的矢车菊香气是洗发水的味道,但它是如此的适合基尔伯特,伊万蹭了几下,之后有些不情愿的抬头,“走吧基尔,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好。”基尔伯特牵着伊万伸出的手,慢慢下床向餐室走去。

基尔伯特和伊万认识了十二年,现在已经同居了三年,伊万曾经对他永远是那副微笑的样子,对…曾经,前两天伊万才用他那根坚硬的水管砸坏了一个花瓶来要挟他,最后两个人还打了一架,起因只是他想出去而已。如果更深的思考原因的话,果然还是这个高大的斯/拉夫/人强烈的占有欲吧。追到他之前伊万一直默默跟在他的不远处,或者是借着活动组队强硬拉住他一起,或者是去问问题顺便带几粒瓜子喂肥啾,又或者是偶然巧合,基尔伯特总是能碰见伊万。伊万隐含着爱意的语言暗示对基尔伯特毫无效果,漫漫长跑似乎只有伊万一个人。最后对感情一向迟钝的德/意/志青年直到伊万忍不住告白才发现这件事。
“呐,基尔,从万尼亚看见你的第一眼,万尼亚就喜欢上你了啊。”直白的语言。伊万的眼睛亮亮的,也许夜空中璀璨的星也比不上吧,基尔伯特一瞬间想到了这些。
伊万以为基尔伯特不愿意,于是马上开口补充,“当然也不是一定现在答应…基尔也考虑一下万尼亚啊。”
基尔伯特红着脸,支支吾吾地答应了。他想直爽的答应他,可是就是无法那样坦率,幸亏他的恋人是一只十分粘人的熊,否则也不会有今天。
开始时从朦胧初醒到沉入梦廊,生活的一切都多出了一个伊万,或者是因为原来也差不多,基尔伯特没有感觉丝毫束缚,甚至是甘之如饴。
亲父肯定没有想到这一点,有时两个人靠在一起互诉爱意的时候,基尔伯特会开心的这样想。

但是时间一长,爱情的蜜果似乎有点变质了。伊万越发关切他没有和他在一起时的行动,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开始的时候没什么,这只是伊万不成熟的关心而已,他这样安慰自己。后来提出了同居的要求,基尔伯特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不顾路德维希的阻拦和伊万住在伊万家的别墅里,虽然他更想住在两个人一起打拼出的房子里。
后来基尔伯特的工作单位被收购了,怎么说他都不会是被裁员的那一个人,可事实就是如此,伊万把公司的辞退书犹豫地递给他时他甚至怀疑是写错了名字,可是白纸铅字,怎么会错呢。他试图再去找一份工作,但是毫无例外的被拒绝了,他现在只能待在家里像一个无业游民一样。
“没事的基尔,这样的话你不就有很多读书的时间了吗?”伊万拍拍盯着电脑屏幕上被拒绝的应职书的有点灰心的基尔伯特,如此安慰,他曾经向伊万抱怨过他读书的时间不够。
“嗯…”基尔伯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是啊,这样想就好了啊,最起码家里还有伊万。
伊万为了平稳基尔伯特的心态,又增添了很多基尔伯特感兴趣的书。哲学,法律,医学…专业性的书籍使基尔伯特投入另一种忙碌之中。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王耀说的一点也不错,也许是被照顾得太好,自己想出去时才突然发现家里的大门锁已经换了,基尔伯特瞪着敲打后还是完好无损的锁,跺着脚又回到家里,把伊万的办公室翻得狼藉一片也没有找到钥匙,最后折腾累了就干脆在地上睡了。
像是人偶一样圈养起来了,这个想法让基尔伯特莫名感到恐惧。

晚上伊万回来,打开灯后在一堆文件中发现了他可爱的恋人。
“基尔?”他轻呼他的名字。基尔伯特悠悠睁开眼睛,毫无防备的样子使伊万想要马上抱住他。
“…伊万?回来了?”
“嗯,等一下我们去吃晚饭吧。”
“好。”
和任何事都没有改变一样的日常在吃完晚饭后发生了变化。
“伊万?”伊万洗完餐具从厨房出来,坐在沙发上的基尔伯特郑重的神情让伊万感觉不对。
“怎么了基尔?”
“大门锁换了?”基尔伯特反问。
“是啊。”
“本大爷怎么不知道?”
“因为基尔没有出去的必要啊。”伊万理所当然的语气与时刻挂在嘴边的微笑使基尔伯特生气。
“本大爷怎么不需要出去?!我不是你的宠物!”真的是这样吗…基尔伯特控制不住地站起来向伊万大吼。
伊万顺着基尔伯特的头发摸摸,“但是只有这样万尼亚才放心啊。”
“去他妈的放心!”基尔伯特把头顶的手扇开,像是要把他从小时候生的气都撒出来一样。
“可是真的是这样,基尔,”伊万难得收起他软乎乎的微笑,他冰冷着脸盯着基尔伯特,周围散发着来自他的家乡严寒之地的气场,“万尼亚是多么的爱你……”
“少拿这些说法来敷衍本大爷!”基尔伯特没有退缩,他瞪回去,“今天你必须把钥匙给本大爷!”
“我确实是这样爱着你啊。”伊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了一个旧式铁质水龙头,他紧握着下端,眼睛却在审视着上面的旋转开关,之后不经意一般把水管敲在沙发旁边架子上的花瓶,伴随着花瓶的悲鸣地上多出了一摊白瓷的碎渣,他缓和了表情看向愤怒的基尔伯特,“基尔是万尼亚一个人的,多么幸福啊。”
“你这个意思是一定不会让本大爷走了?好。”基尔伯特重重的点头,转身向玄关走去,伊万立刻急忙向前拽住基尔伯特一只胳膊,“基尔你要干嘛…”
“用不着你知道!”没有钥匙本大爷不信还不能翻墙出去!基尔伯特头也不回,用力想把胳膊拽回来,可高大的斯/拉/夫人的蛮力大得可怕,衣服勒在皮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伊万好像知道了基尔伯特的想法,掺了砂糖的奶油声线压得低沉,使人听着不禁打一个冷颤。
“基尔…是要离开万尼亚吗!”声音重重地敲击耳膜。
“是又怎么样…!”
基尔伯特好像低估了这句话的分量,这对于伊万无非是苏/联解体或是俄/罗/斯的地下资源枯竭一样的沉重打击。
伊万没有说话,继续用他的蛮力控制基尔伯特把他拉扯回来,基尔伯特顺势弯起手臂用肘关节击打伊万的肚子,伊万闷哼一声,说实话他还是不想伤害基尔伯特,但如果是他想要逃走的话…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头撞在人体上的声音与敲在花瓶上的水管砸在腿上,肩膀上,骨头上的声音相比是多么的无力啊,基尔伯特感觉全身都很痛,但比起痛感伊万给他的处境更让他绝望。他爱他,他也爱他,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扭打之间,基尔伯特踩到了哪里,他向后摔去,脑袋正对花瓶的碎渣。
“基尔…!”伊万只来得及惊呼,来不及抓住他。

to be continued…


…是的,这边又开新坑了,所以拖延症注意!
顺便一提,本人感觉《突然、君が浮いた》比较符合露子的心态…?

评论

热度(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