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无差】原地

继续大晚上不睡觉的码字。(突然勤奋?!)
相信这边!真的是雪兔哦(大雾)HE结局。
给自己的真正生贺,虽然这边是按照阴历过的生日,但是同样感谢四号祝贺生日的天使www

此时,我和基尔伯特留在原地,正无所事事地看着天。令人开心的是这里的天是清澈的蓝色,和贝加尔湖一样深邃。
迷路了,被困在这里了,正是我们所面对的现况。
“喂,”他还是在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天,开口了,“继续走吧,留在原地也没什么意思。”
我点点头,随便指了一个方向两个人一起向前走,反正分析也分析过了,推测也推测过了,没有用,所以还不如这抽签来的划算。
这件事放在以前的一段时间的话,我是一定会上司说教的,但现在不是过去,大概应该是好事,我弯起嘴角,形成一个能被称为“微笑”的弧度。基尔伯特看了我一眼,皱了下眉也没再管我,继续向前走。

刚开始被困在这里,也许不应该叫做“困”,我们看着面前这一片空旷而安静的空间,只要有恒心就一定能走出去吧。没有谈话,也没有目光的接触,只是单纯的行走,要说我们有什么相似的话,也是有“走出去”这个目标了吧。他向西方走,我向东面走,背道而驰。

之后又见面了,在相同的地方,按照科学来讲这是不可能的吧。我把脸埋进围巾,脸正对着基尔伯特,一边用余光审视旁边,他看起来也是一副迷惑的样子,却假装不在意地整理衣袖,尽可能的掩饰。这次我先迈步,向北方走去,我并不期望基尔伯特能和我一起走,所以,你看啦,他往南方走我也没有失望,只是有些不开心而已,但是这不是好多了吗。

又是一次见面,或许大概见面地点比上次向右或向左偏离了一点。
“我说啊……”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情有点回温,“你感觉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极其简洁明了的回答。
“哦。”他点了下头,不再讲话,我的心像是被掐住一样,但是理由呢,我说不出来,好奇怪,正常不会是这样的。

大体来说,我们真的被困在原地了,向哪个方向走都是回到原地。重复了五六次,我得出了这个结论,我旁边的这个聪明人想必一定也得出这个结论了吧。
“基尔伯特。”我向他的背影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然后叫了他的名字。就如同早有预感一样,他回头,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神无声地质问我意图。“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嗯。”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我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哦。”
“我也是。”
“糟糕了呢。”
比纸张的碎屑还要简短的对话,我不禁哑然,摸摸口袋里还有一小块巧克力,这真是太好了,我咽了下唾液。
“现在,你想吃点东西吗?”

现在我们路途也一致了,可喜可贺。
虽然还没有对话,但总归来说也是进步了。

我们开始对话了。
“你想回去吗?”基尔伯特问我,单纯的问句而已,我痛快的回答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哼……”他拿鼻子出气以表示对我的不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基尔你也是这样的…吧。

中途休息。
比较好的一个消息就是在上面对话发生之后,我们找到了一个长椅和一瓶劣质伏特加。
“来看看这瓶稀缺物品吧。”我举起那瓶酒,它有一段时间是我的生命来源,但是之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所以我被迫把生命转到其他我爱的东西上面。
“伊……”基尔伯特发出一个音节,可我就是能辨认出那是在叫我,我带着微笑看向他,“要来尝尝吗?”
于是我们把它开封了,他一口我一口的喝完了一整瓶,我承认我酒品确实不太好,我喝醉了就爱哼哼曲子,《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还有《喀秋莎》,反复哼唱着中间高/潮部分那几句,因为我只能想起那几句,基尔伯特比我先醉,他揪着我的领子看了我半天,距离近到他身上,也许是我身上的酒味能够清晰的闻到,我更相信是前一种,我开始唱了,他用指节敲在长椅上为我伴奏,紫红色的眼睛眯着只看着我一个人,我更开心了,唱的更大声了,他拍拍我的脑袋,之后我听话地安静的坐下来,两个醉汉靠在一起,不一会都睡着了。有一瞬间我认为我们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我们是相爱的,当我的脑子清醒一点之后,才发现这只是错觉而已。
醒了之后,我们还是坐在一起,他看着天一句话也不说,就当昨天(原谅我用“昨天”说)什么也没发生。可是昨天是存在的啊,就像之前的某个晚上一样,我很郁闷,转身想想也没什么意义,就干脆忘记了。

回到现在了,回到原点了。一点办法没有了…吗?只能向前走。

如果他愿意说一个词,一个字,或者奢侈一下说一句话,我就能有办法了。

好狡猾啊,什么也不说,就连我的名字也是。

我错了。
我突然停在原地,走在前面几步的基尔伯特察觉到了,他回头看看我,我没有心思去看他的表情。
我承认了,我已经受不了了,从物质上与精神上与存在性上。我低着头,弯着腰,手臂撑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我还是他。
基尔伯特走回来,拍拍我的后背,这是关切吗?这是关切吧。我想微笑,但是眼泪更快出来了,抢先表达了我的崩溃。
我真是差劲极了。
太过随心所欲了,无论是之前强迫着他说“我爱你”还是接吻,还是和我进餐和我睡觉,亦或是在屋顶看星星和在暖炉前取暖。
只要单方面付出两份爱情,再加以强制性,就是爱情了吧,太单纯了,真是的,我在骗谁啊,伊利亚?

基尔伯特蹲在我的身边看着我,静静地等了半天,伸出手指把拭去一滴眼泪,舔走了,“啧,你的眼泪真咸,你还是这个样子啊。”
什么样子?
“你是小孩子吗。”
… … … …
“别哭了。”
我也想啊。
“好啦,你要什么本大爷都答应好吗?所以别哭了。”
你还是这样温柔,我无法直视你的目光。
不要这样对待我。
“好啦,抬起头好不好,……这样就像个小女孩一样好吧。”
“困在这里也是我的错,这样你也接受吗?”
是的,这是我的错,之前都是装的,你不生气吗?
“啊,多多少少本大爷明白啦,毕竟你是个孤单要死的混蛋啊。”他摸着我的头,无奈的回答。
我要消失了,作为“苏/联”这个国/家的消失。
应该是国/家的特权,临消失之前我好像进入了某个空间等待审批。执念太深,深到把基尔伯特拉进来。
想再和他说说话。
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一会。
我还有话没有对他说,无论是爱情还是愧疚。
“基尔伯特……我爱你。”我努力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也爱你。”在这里,他第一次笑了。
“我最爱你了,从条/顿那个时候开始。”
“我也爱你,从开始见到你开始。”
“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

这样就好,这样我就能安心的消失了吧,比较可惜的是不能继续待在他身边了。我抬头,他用手掌擦擦我的眼泪,之后用手指挑起我的嘴角,弄出一个“微笑”。
“好啦,我明白,我爱你。”
“不要忘记我…!”
“我不会忘记你,直到死亡,我也不会忘记我的爱人。”

只要这样就好,再见啦,基尔伯特,这样我就能好好的消失了吧,我会努力不忘记的,直到我成为尘埃,成为泥土我也不会忘记。
end

附赠:
“你好,又见面了,我的名字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早上好,基尔伯特。”我拍拍他的肩,这次我没有退缩,直接向他打招呼。
“啊,早上好……伊万。”
他同样微笑着回答我。
迎来了重生。

写到后来困了,所以大概结尾有点仓促。
新的一年也要爱着雪兔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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