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茶

我是露子家永久冻土下的陈旧咸鱼啊啊!……渣文笔一只,请多关照。
关注APH与弹丸轮破。

Amnesia(失忆症普祭限定)

过度迟到的普祭请原谅qwq。
另外最后伊独(?)出没注意。

基尔伯特躺在床上,盖着厚重的毯子使他难以呼吸,他缓慢地呼出又吸入空气,发出重而闷叹息一般的声音。
他不想待在这里,却似乎无法行动。
路德维希在赶来的路上。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啊……让本大爷一个人在这就好,包括他,那个现在正坐在床边的“凶手”。
基尔伯特现在不想做任何事,他微微转头,盯着床头柜上缺了两片的药,水杯空了一半,在杯壁上还有黏在上面的水渍。
他想坐起来,但是当伸出手时却被对方握住,之后微笑着放回毯子里。
令人讨厌。
那人笔直,地坐在那里,遮住大半的阳光,留下灰暗的剪影。
“…睡不着吗?”伊万问,语调上扬。
基尔伯特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合眼。
伊万叹气,“还是睡一会比较好哦,这样能好受一点。”
“本大爷只是感冒而已你至于吗!”基尔伯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一定是故意的,伊万作为一个医生(虽然是个心理医生),对感冒的治疗方法竟然只有睡觉和吃药,之后表情严肃地告诉他他本人不吃药,都是撑过去的,并且带有炫耀意味的说在他的家乡寒冷的莫/斯/科,他不会经常感冒。
果然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似乎感受到对方的不屑,伊万把毯子拽下一部分,把基尔伯特拉起来盯着他。
“怎么,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基尔伯特本来就有些不高兴,现在生气了,脑袋昏沉沉的,他眯了眯眼睛。
伊万伸手摸摸基尔伯特略有发烫的脸,偏凉的温度使他清醒一点,“看来你也睡不着了,那就起来和万尼亚聊聊吧。”
“本大爷没什么和你聊的。”基尔伯特费力的挥开对方的手。
伊万无视抗议,“来聊聊‘死亡’如何?”
“……死亡?”
“是的。”
“死亡,即为一切的终点,在那里一切均已消亡,又有什么好说的?”基尔伯特愣了一下,说出一连串的话。
“不过也有另外的说法。比如精神还存在着,那么他就还活着;若是精神已经萎靡不振,那么也就相当于死亡了。[1]”
“也就是说还有人记得他的话,他就还没有死亡?活在对方的心里令人羡慕啊…”伊万微微的感叹。
“也或许是这样。”基尔伯特伸手去拿水杯,单纯地在手里放着,低于自己的温度触感使他舒服一点。
“你想过自己的死亡吗?”基尔伯特问的问题使伊万皱眉,他向下拉扯围巾让空气尽可能的流通。
“作为一个病人不可以说这样的话。”
“之后说‘你会好起来?’”基尔伯特粗暴地打断伊万的话,“这些都只是格式而已。”
“我曾经思考过,在出了车祸之后,一切都被刷新的我在无意间伤害了多少人。对于那些来看望我的人,最多也只是感觉而已,我无法想起过去做了什么,和他们如何相处。当迷茫的目光投向他们时,他们会以错愕,惋惜,以及怜悯与失望回应,仿佛在那里的我不再是我。渐渐的我无法直视他们,我带来的只有这些而已。”
“于是我思考起我是为了什么而存在。没有存在的意义的话,我想消失了也没有关系。家业什么的会有路德维希负责,曾经作为诗人的我大概会有很好的理由吧?”基尔伯特苦笑,“这是我选择取回过去的原因。”
基尔伯特转头看向未开的窗户,一片耀眼的白附在窗口,无限的伸展向远方。
伊万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之后慢慢的开口,“小基尔这样,使我想起一个曾经治疗失败的病人。”
“失败是在所难免的,如果是你的话。”
“小基尔是在安慰我?就这样认为吧…”伊万头靠向基尔伯特,轻轻倚在他身上,“最后他自杀身亡,我拦不住他。”
“但是我不希望你死掉,即使是没有生活的意义,也要活下去。”
“因为只要有人希望你活着,就不会失去意义。”
“如果有一天想要消失的话,请想起我吧。”
“那样本大爷会更想去死的。”基尔伯特终于笑了,之后推开在身上的伊万,揉乱他的头发。
“诶!”伊万假装生气地拿下他的手,在胸前握住他的手,“这样万尼亚很生气哦!”
“你生气又有什么的啦!”
“是吗?”伊万向前把基尔伯特扑倒,在他的身上蹭蹭。
就好像大型犬…不,是一只熊蹭了过来。
“你给我起来。”
“不要。”

门外。
“话说哥哥为什么还没有睡醒?”路德维希看了一眼手表,之后稍稍活动了一下。
“嗯…病人总是需要休息的哦。”费里西安诺微笑,脚尖点点地面。
被伊万这样的导师打发出来延续时间,是该埋怨还是庆幸呢?
费里西安诺看看诊所外面,又看看紧闭的房门。
还是祝福吧。

[1]:写着写着就出现了这个,于是想起了臧克家的《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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