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茶

我是露子家永久冻土下的陈旧咸鱼啊啊!……渣文笔一只,请多关照。
关注APH与弹丸轮破。

【露普日预告】Fundbüro(失物招领处)

半国向注意。
私设慎入。

●站台
意识到自己的时候,银发的少年就已经站在那里。
周围是车站站台的样子,一番没有尽头的晴空景象,他此时站在站台的末端,移动时会发出沉旧的摩擦声,向前看不到尽头。看来只是单纯的站台而已,台下有曾被旧式马车的车辙碾过的痕迹。
我现在是谁?他盯着似曾熟悉的天空思考了半天。
没有结果。
好吧,就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来观测现在的情况。他默默的下了决定。
那么,贝什米特先生,这里是哪里?
就像新生的婴儿一样,随意一个自问便可以思考到哭泣的地步。当然基尔伯特没有流泪,甚至沮丧也不曾有过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坦然与不舍的混合。

●柜台一
一个东斯拉夫小孩子在堆雪人,在他的周围下着星屑般闪烁着的雪,站台上覆盖上了一小片雪。
他戴着松糕一样厚重的米白色软帽,铂金色卷卷的头发有点长,他理了一下遮在眼前的头发,继续他的工作。衣服是颜色更深的棕色长衣,衣摆因过度拉扯而被划出了长而不整齐的洞,也围着同样破烂的围巾。
他正蹲在地上从周围划来雪收集起来,之后慢慢的捧起来拍在一个刚有雏形的雪人上,手被冰出了紫红色,他把手靠近嘴边呼出一口气,之后笑了起来。
基尔伯特踩上雪地时发出的声响使他打了个冷颤,之后慌忙地护在雪人之前正视着他,眼神不定着但确实是在威吓。
看清了他的脸。

●柜台二
基尔伯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处于一片淡紫色的深渊中——看见了对方眼中的自己。
“…!”靠近自己的那个人马上后退,因缺少血液而略有泛白的嘴唇微微抿着。
“又见面了,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与上次比起来好多了,如果把上次的声音比作开封后泛潮的巧克力饼干的话,那么这次就是抹了蜂蜜的面包。
“我还好。”基尔伯特突然站起来,不稳的晃了几下。
面前的那个人急忙过来扶住自己,中途意识到自己的佩剑可能扎到对方又后退。
“抱歉。”
“没什么,本大爷没什么事。”

●柜台三
“真不想在这里见面,”苏/联表示礼节微笑,“好久不见,基尔伯特。”
“嗯。”当时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是怎样才能在胜利的情况下把伤亡降到最低,还是能够微笑着也回复一句“你好啊伊利亚。”,又或者是单纯的想把面前的那个人打到在地上,拽着他的领子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在对话未成立的情况下,基尔伯特立刻拿出他随身的手枪指着苏/联,在同一时间内,苏/联端好自己的步枪正对枪口。

●柜台五
一个正在皮质椅子上熟睡的家伙。
“喂,起来啦。”基尔伯特轻轻捏着他的柔软的脸颊。
“你,究竟是属于哪里的呢?”
他深呼了一口气,顺着气流以轻微的声音陈述出这句话。
他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很疲惫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身前,曾经的苏/联军帽在手里拿着。军服不再像曾经那样一丝不苟的整洁,胸前的勋章歪扭,明亮的红色刺伤了他的眼睛。
他没有答案,只是呆然的站在那里。

你是谁呢?
曾经的上司,使我不分日夜的工作的可恶的社/会/主/义暴政者;过去的恋人,能够让我献上一个吻在你的脸颊;又或者认识的伊利亚或是我不曾知晓的另一个人,相遇时无视着继续与笑着打声招呼都没有关系。
我属于哪里?
……我没有答案。

我曾与山间的鸟儿一起欢唱,曾与你在阳光下一起欢笑;我被铭记于史,被埋葬于思维中;我会记得你,你将忘记我。

【normal end 】铭记

在lofter会以he的文本形式放送,在贴吧则以生存游戏形式放送,所以贴吧内提供多结局。

说到原因…因为lofter要分P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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