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茶

我是露子家永久冻土下的陈旧咸鱼啊啊!……渣文笔一只,请多关照。
关注APH与弹丸轮破。

【露普日】Fundbüro(失物招领处)1

半史向注意。
私设注意。
一个通用(?)的私设:自己的名字多数在身为人类时使用。
●站台
意识到自己的时候,银发的少年就已经站在那里。
周围是车站站台的样子,一番没有尽头的晴空景象,他此时站在站台的末端,移动时会发出沉旧的摩擦声,向前看不到尽头。看来只是单纯的站台而已,台下有曾被旧式马车的车辙碾过的痕迹。
我现在是谁?他盯着似曾熟悉的天空思考了半天。
没有结果。
好吧,就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来观测现在的情况。他默默的下了决定。
那么,贝什米特先生,这里是哪里?
就像新生的婴儿一样,随意一个自问便可以思考到哭泣的地步。当然基尔伯特没有流泪,甚至沮丧也不曾有过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坦然与不舍的混合。
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之后摇摇头恢复了普通的表情。
站台上只有基尔伯特和一个立牌,他向立牌走去,牌子上只有淡淡的向下指的剪头形状。
“?”
顺着方向向下看,拍杆上满是划痕,他仔细的辨识着。
“ско…скоро……вернусь.”
歪扭的痕迹相互交叉在一起,他眯着眼睛努力地拼写。
早日回来。
他皱起眉毛。
那是谁为我留下的信息吗?他直起身子,决定向站台的另一方前进。

●柜台一
本以为这里是一直单调的站台,结果走了不远就发现了其他的一些。
一个东/斯/拉/夫小孩子在堆雪人,在他的周围下着星屑般闪烁着的雪,站台上覆盖上了一小片雪。
他戴着松糕一样厚重的米白色软帽,铂金色卷卷的头发有点长,他理了一下遮在眼前的头发,继续他的工作。衣服是颜色更深的棕色长衣,衣摆因过度拉扯而被划出了长而不整齐的洞,也围着同样破烂的围巾。
他正蹲在地上从周围划来雪收集起来,之后慢慢的捧起来拍在一个刚有雏形的雪人上,手被冰出了紫红色,他把手靠近嘴边呼出一口气,之后笑了起来。
…奇怪的孩子。
基尔伯特踩上雪地时发出的声响使他打了个冷颤,之后慌忙地护在雪人之前正视着他,眼神不定着但确实是在威吓。
看清了他的脸。
“斯捷潘。”
“条/顿/骑/士/团君。”
听见了干涩的声音,风雪将两人裹在中心。

·沉落
对面的那个衣着破烂的孩子张开双臂努力的上下晃动着,身后是零零落落的若干装备落后的士兵,“条/顿/骑/士/团君!如果你能考虑下现在的情况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说着他稍稍后退了些,脚下的冰层发出危险的警告声。
这里是楚/德/湖,前往诺/夫/哥/罗/德/公/国捷径中的一站。
不知是预谋[1]还是偶然,在基尔伯特带领军队经过这里时,看见了那个和他是一样性质的孩子。
罗斯,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暂时还没有发展的太好。对于基尔伯特他们来说,他们只是需要“教养”的没用的异/教/徒而已。
“归顺于本大爷吧!之后把你的土地给我!”他曾经举着一把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剑追着像兔子一般逃逸的他,尽管在慌乱地逃跑,但依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应着。
“不、不要!斯乔帕,只是想和条/顿/骑/士/团君交朋友啊!”
跳过了低矮的灌木丛,围巾和过长的衣摆却被挂住了,他又匆忙地扯下他们,划出长长的口子。基尔伯特感觉他的对手太弱了,所以悄悄放慢脚步,等他扯完之后继续追逐。
完全是在玩的心态。
为什么不站住啊,成为本大爷的东西就好了啊,不会那么辛苦。有一阵无聊的时候他对着一只黄色的小鸟这样说,本大爷会保护他!
小鸟扇扇翅膀装作听懂的样子。
现在他与那个笨拙的孩子在冰面上对峙着——他认为是单方面的压制就是了。
“啊啊!住手啊!”
他骄傲地挥动手中的长剑,带领着后面身着盔甲的士兵们向前攻击,无视了对方的提醒。
于冰湖之上,动作太剧烈或是装备过重都会导致惨痛的后果,年轻莽撞的骑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啊!看吧——”
冰层碎裂的声音,众人的惊呼声以及掺杂在其中青涩的声音在基尔伯特坠入湖中被一瞬间的水流声冲刷进可怕的寂静中,被寒冷与恐惧所取代。
……恐惧?我会死掉吗?还未听说过意识体因意外而消失,或者我会一直躺在湖底看着所剩不多的日光,寒冷而孤立无援的苟延残喘着吗?我,不要那样。
他努力地划动着双臂,想逃离把他不断吞入的黑暗,却使不上力气,所效甚微。
在水中失重了,他不断地沉入水中,日光朦胧,几个小气泡离他远去飘向水中的天空。
闭上双眼之前,好像看见了白金色的光芒…不对,是那个孩子头发的颜色。
他睁大了双眼,嘴紧闭着不让剩余的空气冒出,向他伸出了手,作为回应的是指尖的触感,他抓住了自己正挣扎中的一只手后努力地把自己向岸上拽,基尔伯特本能的攀上他,将全身的力气用在握住的那只手上。
尽管很费力,但他还是把他拖回到安全的冰层上。
基尔伯特大口的呼吸着寒冷的空气,衣服很快被风吹干了干硬地贴在身上。
“啊,得救了……”
从他上岸后,那个笨拙的孩子一直低着头,等听见了他的感叹后,他抬起头,向基尔伯特靠近,基尔伯特感受到一丝不妙。
果然啊,那个孩子阴着脸,突然扑倒坐着的他,双手捏住他的脖子,力道说实话不算太大,但足以威胁到重获空气的基尔伯特。
“条/顿/骑/士/团君,最近你是不是太嚣张了呢?”笑着的语调,却像寒流般拥向基尔伯特,“在冰上打架会发生什么,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你是坏孩子吗?斯乔帕告诉过你了吧…?”[2]
“……啊啊,本大爷再也不敢了…”基尔伯特被抓住正加大力度的手,有些不甘心地告饶。
手上的力度减弱了,对方只是盯着他。
紫色的眼睛啊,基尔伯特也看着那双眼睛,不是很常见,最起码这是基尔伯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被水洗过的星星,干净而透明,没有杂质。
最后毫无征兆地他们抱在了一起,也许只是因为太冷了而已,基尔伯特想,于是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从对方身上转来的温暖。

“呐,起来啦。”基尔伯特感觉有人再拍他的脸,手上的温度很和善。
“终于起来了…”斯捷潘松了一口气。
他睁开眼睛,是一片被遮住蓝天的阴影。
刚才的那些是……?在他小时候,确实发生过那样的事。被一个弱小的孩子救了,这曾被视为他骑士征途中的一个污点,当天晚上,他在日记中写道,“再也不要去那种寒冷的地方了!”
是啊,寒冷的地方,那孩子一直生活在寒冷的地方啊,有那么一瞬间基尔伯特可怜起他,孤独,被征服,冰冷,是他仅有的东西。
拥抱之后,他马上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原上,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难道……脑袋被冻坏了吗?”斯捷潘眨了几下眼睛,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要给基尔伯特带上,基尔伯特接过帽子,又重新扣回在斯捷潘的脑袋上。
“还是你戴着比较好。”
“…这样就好了……普通人掉入冬天的湖里可是会死掉的哦。”斯捷潘一副放心的样子。
原来那是真的啊,基尔伯特仿佛又感受到了湖中的冰冷。
“你应该没事的样子,那么,斯乔帕要继续工作喽。”
他站起来,转身走向他的雪人,经过一段时间后,周围的雪积了不少,他弯下腰划起一些雪按在雪人的身体上。
基尔伯特也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雪,站在斯捷潘的后面,“…要本大爷帮忙吗?”
斯捷潘摇头,“斯乔帕一个人来。”之后他回头努力地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还是和斯乔帕一起聊天吧。”
天好像晴了一些。
他和斯捷潘闲聊起来,聊起朋友时,斯捷潘笑容有些黯淡,“斯乔帕没有朋友呢。”
“是那样啊…”基尔伯特叹了口气,这也是他意料中的结果,小小的斯捷潘交不到朋友,只有逃避的人与亲近的人。
“本大爷也没有朋友,但是一个人也很开心哦。”
斯捷潘皱起眉毛,“才不是呢,一个人很寂寞的吧!”
直到雪人快完成时,两个人也没有说话。
斯捷潘很开心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两粒葵花子点在雪人的脸上,摘下围巾给雪人戴上,之后看向基尔伯特。
“雪人,斯乔帕堆好了哦。”
“嗯,真好呢。”基尔伯特拍拍斯捷潘的头。
斯捷潘摸了几下被拍过的地方,又仰着头思考了半天,”最后迷惑的问,“你…是谁呢?感觉很熟悉,但是斯乔帕就是想不起来。”
基尔伯特呆了呆,也思考了半天。
条顿骑士团,那已经成为过去,朋友,当时的斯捷潘,并没有朋友的吧。基尔伯特虽然想这样回答他,但那并不是真正的答案。或者回答基尔伯特?……我现在是谁?我不确定。我……怎样回答他?
“本大爷,是你的期望吧。”
最后确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基尔伯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回答,他又一次拍拍斯捷潘的头,“要努力啊,这样就不会孤独了。”
斯捷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基尔伯特向他挥挥手,准备继续走他的路。
“这个,给你。”斯捷潘拉住他的衣服,“这是斯乔帕留下来的秋天的东西哦。”
“这样的话,下次也能见面吧?”
斯捷潘小声地祈愿着。

[1]:历史上的楚/德/湖战/役是一场预谋下的战争哦。
[2]:这段话是本家漫画中的原句。

首先,露普日快乐,希望新的一年也能为露普产粮啊(笑)
另外,Fundbüro这篇稿子相当的长啊,所以选择分篇更新,可能会对一些小天使们造成困扰吧?抱歉……
最后……还是露普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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