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画手的文手不是好文手(日常拖更)
糟糕画风及像素,慎入。
(2P旧稿qwq)
(1P枯萎order?设定)

【雪兔无差】继续短打日常

这周极短打,嗯,拖延晚期。

伊万在厨房洗碗,一边带着耳机放着安静的轻音乐看着外面在黑暗中闪烁的灯光,一边进行着手上的工作,他从水槽里捞起两个勺子,看着其中一个上面遗留的米粒,他马上把那个勺子浸到水里,搅动半天希望把它弄下去,拿出来一看还是那个样子,于是拿起另一个勺子把它弄下来,米粒沉下去了,伊万感觉舒服了一点,之后把它冲干净。
等他想把另一个勺子洗干净时,他找不到了。他看看左右,又把水面上的泡沫拨开,也没有发现它。
“基尔?”他向另一个房间里的基尔伯特搭话,他在收拾夏季的衣服,“我有一件恐怖的事要和你说哦。”
“什么事?”基尔伯特回复。
“刚才我还拿着两个勺子,结果现在只有一个了。”
伊万想起昨晚他和基尔伯特看恐怖片,结果吓到两个人抱靠在一起睡,平常基尔伯特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是吗?重叠在一起了?”
伊万看了下洗过的勺子,“没有。”
“………”基尔伯特沉默。
伊万感觉有点冷,他把窗户关上了。他不相信,又把泡沫拨开了。
“基尔?”
“又怎么啦?”
“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勺子还在锅里,刚才看错了。”
“……伊万你哪天去配个眼镜怎么样。”

这边的日常洗碗的犯傻

【异色雪兔无差?】谜一样的短打

……年龄操作注意!

维克多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坐在这里的原因是窗子离座位最近,而且可以打开,车开起来的时候风会吹进来,今天天气很好,澄澈的晴空无限延伸向远,阳光为路过的建筑物镀金,橙黄色的暖色调中和了秋天的冷,果然这是户外才有的美妙吗。
当他带着耳机向外发呆考虑下车后去哪里时,公交已经停靠了一站,接来了新的乘客,他向旁边那个人看了一眼,他再次想起了那一方晴空,不过是略有坠入夜晚的晴空。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小孩子,穿着整齐,一身深蓝色的小西服看起来却很可爱,泛灰的金色头发稍微有点乱,长的部分用同色系的丝带扎起来,他手臂直直地支在座位上,两只小腿上下晃悠着。维克多看着小孩子暗金色的发旋晃晃悠悠摇了一会,准备继续思考的时候,那个孩子向他搭话了,手里拿了一块小石子,“你看!”语气中满是橙色的欢喜。
“嗯?”维克多拿下靠近他的一方的耳机。
“这是小石子哦!”
“哦,好厉害。”维克多尽可能使他的语调平缓,不会吓到小孩子。
“嗯……”小孩子把小石子向上举,之后又拿下来,“有巨大力量的!”和真的一样。
维克多沉默了一下,之后向下接话,“什么样的巨大力量?”
小孩子也沉默了,他“嗯……”了半天,鼓着嘴思考了一小会,“可以……可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那我叫什么名字呢?”
“当然是你告诉我啊。”
“啊…”维克多微笑,“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把石子揣进口袋,之后抬头看着维克多,好像经雨水洗刷般澄澈的眼睛只有孩子才能有吧,“爸爸说过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呢。”
“所以我也不能啊。”维克多把拿下的耳机的线捋平。
“唔…真的不能知道吗……我好想知道哦……”小孩子低头,揪着领结。
“好吧,我的名字是维克多。”估计等会就会忘了,于是维克多告诉他了。
“哦!微卡什!就这样称呼吧!”不见外的小孩子,维克多稍稍弯起嘴角。那个孩子戳戳维克多的手,之后继续盯着他。
“怎么了?”维克多也想戳戳他的手,但是还是没有。
小孩子从另一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糖,“你想要这个吗?”
“不想。”
“………”
维克多侥有兴趣地看着对方的活动,小孩子直接把糖塞进嘴里。嘴的一边鼓起来,维克多感觉闻到了他身上的糖果味。
“好吧,作为交换,我的名字是尼可拉斯。”
原来糖是名字的交换啊。
“你不是说不可以告诉陌生人名字吗?”维克多选择按按嘴鼓起来的地方,温热的皮肤很软,糖被按的换了位置,尼可拉斯后移头把糖转向另一个地方,“现在你不是啦,我知道你的名字了哦。”
“好吧…”
列车下一站是百货大楼,维克多要在这一站下车,他站起来,尼可拉斯为他让了个位置,“要走了吗?”
“是啊。”维克多走出来站在站道上。
“那么拜拜~”尼可拉斯挥挥手。
“拜拜。”
下一次能不能见到了呢,下车时维克多想,他为什么是一个人呢,家长呢?没有人管吗……想到这些,他回头看看远去的公交,有点想去问问。

实际上这个是这边上周坐公交的情况,和邻座小萝莉谜一样的交流了半天,真好啊,小孩子。




呜哇…现在莫名无力…(摔)……顺便…为七夕节求梗?(假装有回复)明天十二点截止,抽一个或者两个,CP雪兔限定,这边努力在七夕附近码出来…(倒地不起状)

另外占tag抱歉

反正没评论,立flag好了,梗来多少写多少…

【异色露普】短打脑洞…

坑了这么多天…我对不起列表的各位天使,所以…要努力更新!话说…这真的是露普?怀疑自己占tag

睡美人症候群[1]设定下的尼可拉斯先生与同年龄的失眠症维克多先生的故事,单纯的午休睡不着的脑洞。
灰色的房间里,尼可拉斯呆呆地坐在桌子前,手中握着一只墨水早已干涸的笔,桌子上没有纸张,取而代之的是划痕,他空洞的双眼无机质的看向光秃秃的墙,久久眨一次眼,一瞬间的动作让人以为是错觉。
已经多长时间了?停止却发出无用的机关声的时钟无法吐出事实。
他被困在这里,与一扇孤独的窗相伴,天永远是不同亮度的灰色拼接在一起的画布,被随意放置在他的窗外。外面堆积着废墟,并且无声的向远处扩展——他的房间似乎在高处,下面铺满了水泥与沥青。
尼可拉斯松手,笔落到地上一声叹息也不存在,他带着决意打开窗户,背向打开的地方坐下来,略微将头伸出窗外。
没有任何波动,风不曾拜访过这里。于是他更多的把身体伸出窗外,“不故意”般坠落下去。
啊,终于有了变化,他有些释然的露出微笑,接下来是全身骨折,手臂被强力的扭曲,头就像是被狠狠击打的痛感吧。
比在“那里”被禁锢要好的多,他立刻满足的笑起来。
这还不是重点——伴随着巨大的水声,尼可拉斯没有收到想象中的“馈赠”,温柔而微凉的水在他的脸上留下熟悉的触感。
为什么…对我这样呢,他眯起双眼,水大量地涌入口腔与鼻腔,他咳嗽了几声,气泡摇摆不定的上升。
请让我在这样的温柔中多待一会吧。他闭上眼睛。

唤醒他的只是正午的阳光而已。
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在浅滩缠着维克多说话时又一次没有征兆的睡着了。
这次睡了多长时间?尼可拉斯看向被爱因斯划掉的日历,又看看挂钟。
大概五天零三个小时。
尼可拉斯捂住睁大的眼睛,轻微的叹出一口气。


[1]关于睡美人症候群,我本人对这个很感兴趣啦(跑题被打)。原名克莱恩–莱文综合征,也称睡美人症,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异常,主要特点是嗜睡。这是涉及到文稿的部分,但是还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这段沉睡期过了之后,患者不会记得这期间发生的事。更多参见百度词条:睡美人综合征。上述文本也是从词条上摘录的。

···“就先这样”的感觉的暂弧通知

 ···可能最近这边会长弧,平板今天中午回家发现被母亲锁了,原手机被自己作死弄坏了,现在靠父亲的旧手机(安卓版本2.3.6,感受一下)打电话发短信,还没有内存卡···不,连浏览器都没有能干什么啊。除非这边能碰到电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平板密码父亲告诉我(已经不指望母亲能告诉了)或者是休息去手机店手机刷机,否则是见不到大家了,文什么的会写在本子上等到能码字的时候就发···总之,大家要好好的,我喜欢大家哦,请务必好好的···
下次再见啦··再见,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