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普】beat in your heart 3,4

“直击心脏”
国王露与骑士普设定
ooc请注意qwq
还是智障故事(最近被智减的严重,想写点开心的故事)(不你的本质玻璃渣呢)
对,我又又有新坑了
感谢潞君的标题提议!

大新闻!
据传骑士甩开了国王殿下的手转头就走的后续!
国王殿下与骑士进行了商议,最后国王殿下宽宏大量地原谅了骑士阁下本人,对结盟一事也没有再提!
国王殿下肯定有了伟大的想法!
不愧是国王殿下!国王殿下万岁!
——以上,即为今日的头版内容

3.斯捷潘
基尔伯特回到休息处,伊丽莎白问他结果如何,他看向旁边窗子外面。
“还……行?”骑士长限定·假装没事.jpg
伊丽莎白露出了一个会心而友善的微笑,让基尔伯特回他的房间去了,之后……之后就被锁了一整天,期间还有饼干和水的供给,也算是很良心的了。

由于基尔伯特的事故,他们为期一月的行程缩水成了一周,所以今晚会举办送别晚宴。身为骑士长的基尔伯特当然是要去的,可是,现在他,正蹲在庭院高木丛前,宫殿落地大窗透出的灯光圈之外,抬着头眯着眼睛望天。
月黑风高夜,正是找月亮的好时机。
骑士长阁下觉得自己反正已经搞砸了,也不差这一个晚宴,在开始跳舞的时候,他默默离开了现场,待在这个轻易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求和也失败了,所以盟书也没什么用了,基尔伯特干脆把它团成一个纸团扔哪了也不知道。
此时基尔伯特向左歪头,又向右晃,眨了几下眼睛后低头揉了半天眼睛。
“啊…星星也这么少……算了,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开心,回去了。”
他站起来活动了几下,抬脚就要向外面走去。
“现在就要回去了吗?”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像是丛间成熟甘美的莓果。
“谁…!”基尔伯特向声音的来源看去,虽然一切都糟透了但是还是希望不要太差了。
从更暗的角落里缓慢地走出一个高大的青年,容貌和伊万没有多大区别,只是没戴皇冠,服装也太脏乱了,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便是圆月,在暗处散发着淡淡的光。
基尔伯特表示自己的运气真差,溜出来也能碰见讨厌的熊,虽然好像哪里不对。
“布拉金斯基殿下…”他刚要行礼,青年向前一步阻止了他。
“不必行礼,我不是伊万,只是斯捷潘而已。”

来者斯捷潘,布拉金斯基殿下殿下的弟弟正是其人,现在正坐在基尔伯特身边闲聊。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那样的场合呢,一群人说着违心的话。所以现在我跑出来啦。”斯捷潘蹲坐在木丛前,拉着基尔伯特一起坐下来,“你也是吗?”
也是啦,国王殿下可是主角,闲的没事跑出来干嘛,不会引起骚乱吗,基尔伯特此时很放心。
“差不多啦,本大爷只是觉得无聊而已。”
“诶——你的相貌很合我意,应该有很多高贵漂亮的小姐愿意和你跳一曲啊。”
“什么嘛,合你意有什么用,再说本大爷也不会……不擅长跳舞啊。”基尔伯特笑了,看来这里还是有和他谈得开的人。
“和我意就是和我意——来,把腿伸直。”
基尔伯特照做,斯捷潘偏过去,肩膀靠在基尔伯特身上。
“让我靠一会吧,我稍微有点累。”
“你身上好脏!…本大爷的衣服你洗!”
“是是……骑士阁下。”
基尔伯特看着斯捷潘,好像自从他出现之后,光辉也随着他出现了,奶金色的头发,看起来很好捏的脸都有某处重叠上了,高挺的鼻梁不太对…?基尔伯特伸手按斯捷潘的鼻子。
“唔…!基尔干嘛啦!好痛…”斯捷潘揉着鼻子抱怨。
等等!好像有某种既视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基尔伯特张口,又合上了,最后说了一句,“你好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这古老的搭讪方式。
“…嗯,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和你很像,只是长得小小的,很可爱,还有就是有点可怜啊,总是一个人待着,好像是被欺……”说到一半,他突然闭上了嘴。
与皇家指定的骑士长接受同等教育,被孤立的一人,相似的外貌……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斯捷潘,斯捷潘正好在看他,不在意一般地笑了。
不会吧……本大爷不是运气太差,是太好了吧!
“没想到阁下还记得呢。”
基尔伯特略显尴尬地笑,“真是巧啊…现在的你应该生活还可以吧?”
斯捷潘站起来,拍掉粘在身上的草叶灰尘,“实际上和以前也差不多,我还是一个人,当然今晚不是。”
他向基尔伯特伸出手,“来吧,回去吧,作为想起我的报答,我会尽量让你的罪责减轻的。”
“…谢谢,不必这样。”基尔伯特把手搭在斯捷潘的手上,借力站了起来。

4.文书
归国当天。
布拉金斯基殿下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与他们来时所着不同的礼服,在这其中基尔伯特十分显眼,因为只有他的是,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只是新旧程度不同而已。
被针对了吧!绝对是这样,基尔伯特看见这套衣服时差点把它摔到地上。
临出发时基尔伯特向送行队伍挥手表示再见,顺便看了一遍到场人物。只有伊万,没有斯捷潘。
基尔伯特对于斯捷潘没来送他这件事感觉有点失落,但仔细想想这大概是斯捷潘说谎,他还没有给他洗衣服。
讨厌,不守信!连最后一面也不来见见本大爷。

旅行终点,在见到自家国王之前,基尔伯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就是去除官职吗,大不了是条命嘛…有什么的,战争的话,斯捷潘大概能保证避免吧…?
本大爷一点也不担心,英勇[1]地面对自己的失职去吧!
开门,行礼,等候号令。
“嗯…贝什米特骑士长,你做的很好。”王座上的人发话了,不急不缓的声音使基尔伯特一惊。
这是嘲讽吧,怕不是气到一定程度了,基尔伯特可以感受到旁边伊丽莎白担心的目光。
“成功地结盟,文书已经送来了,很好。”他又续了一句,顺便续了个命。
????!那玩意不是被本大爷扔了吗?怎么还送过来了呢???
国王又说了几句称赞的话,就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基尔伯特表示很迷,这件事本大爷怎么不知道。他决定去亚瑟——书记官,同时也管理重要文档,去他那边看看,他应该会过手那件文书。

他后来也确实去看了,那份文书已经被裱起来了,双方签字也在那上面端端正正地摆着,证明着双方结盟的事实,只是…
“他敢不敢再皱一点!”亚瑟和基尔伯特的关系还算不错,基尔伯特来看文书时他向基尔伯特抱怨,“裱成这样就不错了!起码不是原来那样不雅。”
出现了!大国的随心所欲!…不对,那份文书怎么又回来了!基尔伯特假装随便看看实则十分认真地凑近文书,文字还是那个文字,签字还是那个签字,和原来他手里那份相同都不带差样的,可喜可贺…你大爷的,闹鬼还是怎样!还有!本大爷的签字可没有那么难看!
基尔伯特完全没有发觉他已经跑偏了主题。
回到家里的时候,基尔伯特坐在书房里那么仔细一想,发现了确实有什么东西不对。
斯捷潘说作为回报会让他的罪责减轻,虽然本大爷说不必,实际上已经减到没有了。而他说要为他洗衣服送行,但没有出现,回来却发现一份完好(?)的文书。
所以,是斯捷潘说服了伊万?那么为什么斯捷潘不来送行?被伊万关起来了?
为什么关起来……莫非是伪造文书?
不…那大概是真的,那种复杂的铅印字体一时半会是仿制不出来的,话说那天他的衣服很脏,是去找那个东西了吗…?
原来就打那种打算了?!我们只是…一届同窗而已。
基尔伯特想到这个可能性,实在地打了个冷颤。
这个笨熊不必搞这么大吧!…如果不搞这么大,基尔伯特现在也不可能安逸地坐在这里思考这件事了。一旦事情暴露,战争也就会爆发,而到时候那不是基尔伯特的主要责任,而是斯捷潘的责任,随便找个理由比如偷走了文书之后签字就能帮他脱开罪责。
不是吧!他怎么能这样…!基尔伯特决定尽快回到那块“诅咒之地”,去确认斯捷潘的事。

[1]英勇,骑士八大美德之一

过渡?篇
咸鱼模式on!

【露普】论:Pocky正确食用方式

只是日常短打而已,我爱酒心巧克力味的百奇

基尔伯特从酒红色的盒子里抽了一根饼干,那是一盒酒心巧克力的Pocky,对于基尔伯特来说还是太甜了,他咬断一小块之后叼在嘴里,外面的饼干碎了,巧克力慢慢融化在嘴里。
除了有点甜之外,其他味道都不错,酒味适中,巧克力的味道也不错。
是一款十分适合女孩子的饼干。
基尔伯特又咬了一小块,一边看着盒子上面的营养成分表一边叼着饼干棒上下晃悠。
小菊那边有一种很神奇,仅限于情侣之间的饼干吃法,两人分别咬着饼干一段,向对方的方向靠近,随着距离的接近,谁先坚持不住谁就输,当然对于情侣,直到最后亲吻在一起也是好事。
之后他又想起了伊万,他抬头看看在不远处看报纸的那人,伊万喜欢吃甜的,每一次都在红茶里添了过分多的蜂蜜,基尔伯特误尝过一次,甜过头好吗,那叫蜂蜜茶。
如果是这种吃法的话,他怎么样呢……会中途放弃吗?八成不会,他几乎不会放弃这种赖在自己身边的机会。
结果很明显,到了最后我们会亲在一起。本大爷在对决中也不会放弃,即使是这种对决。
他又向嘴里塞了一块,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甜度。
没有悬念的对决没什么意思……当然偶尔一次会比较有意思啦!他又抬头向伊万的方向瞟了一眼发现伊万也在看他。
“基尔?”
“不不……没什么。”基尔伯特拿下剩下的半根饼干,含糊地回复。
“是吗?”伊万放下报纸,凑到基尔伯特身边把手里那根饼干抢走塞到嘴里很快吃掉了。
“……好吃。”
基尔伯特没说话,白了他一眼,自己又拿一根继续一块一块吃。
“话说基尔知道Pocky的吃法吗?”
想到一块去了,但基尔伯特还是摇头假装不知道,伊万笑了,把基尔伯特手里那根几乎全新的饼干拿走,自己咬掉了一块,“万尼亚教你好不好?”
“……好。”
“先咬住这根饼干的一端哦。”基尔伯特照做,他果然是要这么做。
“咬住了吗?”
“嗯。”
“闭上眼睛。”
“嗯。”
之后……之后伊万向下一掰,把饼干掰断了,塞到自己嘴里咔嚓咔嚓吃掉了。
“嗯,这就是饼干的吃法。”伊万口齿不清地解释。
基尔伯特睁开眼,皱着眉瞪着伊万,合着你把本大爷当和你一样的蠢的蠢熊了吗!本大爷比你聪明得多!
伊万看着这样的基尔伯特突然笑了。
“喂!笑个毛啊!”基尔伯特用更加怨愤的眼神看着他。
“没事,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基尔太可爱了。”
这次伊万凑过来,基尔伯特赌气般把脸转到另一边,伊万用捧着基尔伯特的脸使他正对他。
可爱,可爱的不得了,这种可爱的表情只属于我。
伊万吻上基尔伯特,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嘴中与他的舌相互舔/舐,刚刚吃掉的饼干的味道还未逝去,粘留在舌尖上给味蕾增添更加甘美的味道。
舌尖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伊万缓缓地退出,又轻吻了下他可爱的恋人的嘴唇。
“这才是真的食用方法哦,怎么样,好吃吗?”
“好吃。”

日常不知所云,不过……为什么又是糖,不行我要玻璃渣,这是本职……(被暴打)
最近手癌,字经常打错
五月的开始更新

【露普】beat in your heart 1,2

“直击心脏”
国王露与骑士普设定
ooc请注意qwq
还是智障故事(最近被智减的严重,想写点开心的故事)(不你的本质玻璃渣呢)
写的很开心的文,很皮
对,我又又有新坑了
感谢潞君的标题提议! @妫潞

今天的王宫里传出了大新闻。
国王——伊万·布拉金斯基殿下在迎见周边国的使者团时,走下了王座亲手把为首的骑士长拉起来,并且牵起了他的一只手,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
一个吻,这还不是重点。
之后那个骑士立刻甩开了布拉金斯基殿下的手,接着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殿下当场就呆住了。
和平的日子还能持续多长时间呢。
——以上,即为今日的头版内容!

1.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今天是基尔伯特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天,在这一天他犯了两个错误…严格来说是一个。
第一个是甩开了布拉金斯基的手,第二个是转头就走,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停顿。
总结来说就是出使时没有拿出礼节对待国王,并且很无礼,极其无礼。
走出殿门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深深叹了口气,现在走回去也没什么意义(主要是没面子)(划掉),索性就回临时休息处了。
所以他现在,端坐在桌子前无比郁闷。
这等大罪…不做点什么挽回的事回去怕不是真的会被处刑,更严重的是可能会引发战争,如果布拉金斯基家揪着这点不放,再加上更早之前的事一起算账的话…相当不妙啊。
基尔伯特出使这个国家的目的是达成同盟,现在看来应该是出局了。
谁能想到这块小小的封地能变成这么大的国啊!早知道的话在这之前就应该伸出和平枝!
正如基尔伯特所说,这个国家原型是一块地处偏远的小封地,就像被诅咒了一样,常年气温低于平均值,当然现在变成了繁华的首都。
之前的布拉金斯基家族也只是“诅咒之家”而已,这块封地是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直到伊万·布拉金斯基殿——下(这是基尔伯特故意的)成为家主,通过各种手段不断向外扩张地界,再到后来吞并了一个相对温暖的小国,伊万·布拉金斯基家主成为布拉金斯基殿下,其他国家才开始关注他。
在不注意的时候变成了强国,将来还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地位,所以赶快讨好似的递上联盟契约,不感觉很讽刺吗?
虽然这项决定是正确的,但是也表现得太露骨了吧…!
回到原题,基尔伯特正想着后果与解决方案的时候,伊丽莎白回来了,没有敲门就马上进入了基尔伯特所在的房间,迈着快步走到基尔伯特身后,把基尔伯特的脸拍到了桌面上。
“靠…!男人婆你干什么!”基尔伯特揉着鼻子起来反抗。
“你才是!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伊丽莎白双臂交叉在胸前质问着他,伊丽莎白是随行的副骑士长,在基尔伯特身后不远的地方目睹了惨案的发生。
她一提这事,基尔伯特立刻安静,表情开始僵硬,“这个……”
“请你解释你的行为。”从罗德里赫家出来的人还是保持礼节底线的。
“…本大爷是直的。”基尔伯特眨了几下眼,有点尴尬地笑了。
“所以?”伊丽莎白挑眉,“这就是你丢下烂摊子的理由?”
“嗯,是。”
基尔伯特是个直的,之前他虽然遇见过追求他的同性,但都被他无后续地拒绝了,今天这么失礼还是头一次。
为什么失了态?大概是因为情绪紧绷着吧。
伊丽莎白也叹了口气,之后一副严肃的样子通知基尔伯特,“你现在听好,现在我们的目的不是‘结盟’了。”
“而是?”即使心里有了答案,也要等那记重锤凿实。
“‘停战求和’。布拉金斯基的脸色很差哦。”
啊啊,敲下去的滋味果然不好受。基尔伯特像是断了线的木偶,瘫坐在椅子上。

2.伊万·布拉金斯基
按照昨天伊丽莎白说的,如果这次能谈好,布拉金斯基接受了他的道歉也就是避免战争的话,他就成功了,处分也能减少。走在宫殿走廊的基尔伯特如是想,一边尽量无视旁边仆人们的目光。
看,他就是甩了我们殿下手的人!
哇——真是嚣张!
殿下会怎么处罚他?!
………这种事本大爷怎么知道!
脑内辩驳结束,现在基尔伯特站在私殿门口。
“骑士长,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阁下请见伊万·布拉金斯基殿下!”一旁的侍从通告在长走廊中回荡。
“让他进来。”说不上来的声音,感觉就像是藏在木匣中的珍果糖。
大门打开,伊万·布拉金斯基殿下戴着高大的王冠,坐在王位上俯视着他,有一种整个私殿的温度好像比外面要冷一点的错觉。基尔伯特迈入正厅,单膝着地行礼。
“布拉金斯基殿下,早安。”
“嗯,基尔伯特阁下也是,早安。”伊万看了下四周的仆人,“你们都出去吧。”
上来就独处吗…!
仆人清空,门也关上了,偌大的正厅只剩他们两人。
“那么,阁下先起来吧。”糖果落在基尔伯特的身边。
基尔伯特站起,抬头正视伊万。
伊万笑了一下,一副满意的样子,“那么阁下今日来所为何事?”
“关于昨日无礼一事,”基尔伯特开口,“仅出于我个人原因,在此我怀有…咳,”他咳嗽了一下,“怀有深深的歉意向您请求谅解。”
“之后…?”伊万微微歪头,一副没听够的样子。
“之后……?”基尔伯特小声回应,他也没想好继续说什么,之后不就应该是对方提出补偿或处罚吗?没想到伊万·布拉金斯基是这个反应。
“别人没有教过你请求谅解要做什么吗?”伊万又笑了一下,私殿更冷了。完,这是纠缠到底的节奏…算啦,毕竟也是本大爷的错。
伊万笑着看着思想斗争的基尔伯特,伸手招呼他靠近一些,基尔伯特向前几步停在台阶前一小段距离处。
“不够,上来吧。”
这人是想干嘛啊,基尔伯特疑惑但还是找做了,他低着头看着伊万那双暗紫色深渊般的眼睛。
“想要谅解吗?那么请你低下头。”他好像对被俯视这件事不满。
低下头…像刚进殿那样就行吧,他再次单膝着地行礼。
现在他看不到伊万的动作了,只能静静地等待对方下一个动作。
伊万抬起他的手,落在了基尔伯特的头上,向左向右两边梳弄着,手指穿过发间传递来对方略低的温度,轻缓的动作让基尔伯特感觉很舒服。
完全不懂他在干什么…不,好像知道,这好像发生过,现在却被沙土掩埋找不到它的存在。
伊万又摆弄了几下,之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可以起来了,基尔伯特抬头看着国王殿下,伊万还是那副笑着的样子。
“好啦,那么现在我就原谅阁下吧。”
这么容易…?!
“当然,只限于阁下而已。”他又补了一句,此刻的笑容十分欠打,并且还打不得。
…布拉金斯基真是恶劣至极,和这讨厌的低温一样,本大爷要把好评收回!
基尔伯特返回时这么抱怨。

抓住四月的尾巴更新

智障短打,不悯组友情向出没。

放学前最后一节晚自习,教导主任说利用这个时间开总结广播会,让大家停笔坐好。基尔伯特盖上钢笔盖,把它放回笔袋,准备好好听听总结,顺便想想假期。
坐在斜后方的伊万把手搭在课桌边,抬手碰碰他,基尔伯特看了一眼在讲台上低头备案的班主任,回头看了一眼伊万问他干什么。伊万指指基尔伯特的桌子,基尔伯特拿了块橡皮,伊万摇头,比了一个“手”的口型。
这只熊要干什么啊,基尔伯特不解,但还是把靠近他的那只手递过去,伊万握住了那只手,让他转回头去了。
基尔伯特又看了一眼班主任,虽然自习课不能这么做,但是还是很想知道伊万继续怎么做,他向他同桌——亚瑟那边靠去,正在做笔记的亚瑟抬头看看他,哼笑了一下又继续笔记去了。
基尔伯特感觉自己的手心上被一团温暖的水汽敷住,伊万好像向那里哈了一口气,水汽蒸发带来一小阵冷意,伊万又伸手摸摸那里引起一阵痒意。之后伊万用两根手指把基尔伯特细长的手指按在卷子纸上,抬起来,又按下去。
本大爷的手那么好玩吗?基尔伯特感觉伊万很幼稚,但还是没有把手抽回来。
伊万再次把手牵起来,凑近嘴边又哈了一口气,基尔伯特略微向回抽了下手,但伊万没有让他抽回去,他感觉基尔伯特的行动很有趣,低低地笑了声。
这个混蛋……!基尔伯特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伊万亲吻了下那双手,又放下了,拿起了笔向手上画去。
…搞什么事,基尔伯特回头瞪了伊万一眼,伊万笑了下,让他回头。
本大爷倒要看看他能画出点什么玩意,基尔伯特转回头等着去了。
伊万画了一小会,又从笔袋里换了一支笔继续画,甚至把手背翻到了手心那面继续画。
画的也真是全面。
广播过了两个小节,伊万拍拍他的手示意他画完了,基尔伯特抽回手,看到了那份杰作。
在无名指上画了一个黑色边框的戒指,上面还象征性地画了一个钻石,在钻石旁边还画了光芒,在基尔伯特洁白的手上十分显眼。
基尔伯特一时无语,虽然还是感觉伊万很幼稚,但是……
这如果是真的有多好,他看着看着微笑了起来,他似乎可以看见伊万亲手为他带上了戒指的未来。
那应该不会太远。

后续:
亚瑟看看他同桌手上的礼物,微笑着也指指他的另一双手,基尔伯特也毫不犹豫的伸过去了。
亚瑟用他的黑色细款笔在上面画着东西,几分钟之后他画完了。
基尔伯特一看,发现亚瑟他画了一只小猪佩奇。
基尔伯特:眉毛你幼不幼稚?
亚瑟:幼稚的是你们好吗。

这边与后桌放学前的智障剧情,只有画戒指和佩奇是真的。
…………还是粉色小花呢!(已被智减)

【雪兔无差】恒星环角落。

末日后设定注意。
另外……说实话这边也不知道题目是什么意思orz
大晚上继续熬夜短打。

深蓝色的颜色向远处不断延伸毫无尽头,今天白天下过了雨所以它就像透明玻璃一样干净。
这是称赞哦,基尔伯特低着头努力在脑
内翻看着自己所剩不多的资料,想了一小会才想到这个比喻。
上面描绘的稀疏银点与白色圆盘感觉有点陌生,分明上次还是特别熟的啊,他和伊万为它们起了名字,可是现在想不起来了,有点遗憾呢,基尔伯特靠向伊万。
“伊万。”
基尔伯特伸手戳戳旁边的人,他身上的温度让基尔伯特有缩回手来的冲动,有点冷啊,可能是因为他坐在地上的原因。果然还是温暖的比较好,温暖比较好,两个人就不错。
“怎么了基尔?”
伊万张口回复,声音如同地上的沙砾一样干燥,沙拉沙拉的,基尔伯特咽了口口水。上午伊万可是把最后一滴水滴给了基尔伯特,所以变成了现在这副让基尔伯特愧疚的样子。
基尔伯特决定下次找到的吃的,尤其是可以喝的水,先给伊万,甚至他可以不要,但是他绝对不告诉他这点。
“没什么。”基尔伯特看着散发着光辉的天体,“看看你死了没有。”
“嗯,还没有。”
“那就好。”
伊万看着基尔伯特的侧脸,那张略微干裂的嘴最近好像经常说这句话。

“死了吗?”
“是的。”
前几天他们从荒废的庭院中发现了一个和他们体态差不多的东西,只是他们是站着的,而他是趴着的。
基尔伯特拾起脚边的细长型石块,试探性地向前伸伸,生物没有动作。
“死了吗?”
“是的。”伊万这样回复他。
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基尔伯特开始问他这个问题。
不是说讨厌,而是说稍微有点太多了吧?

“基尔?”
“在?”
“死了吗?”
“我还活着。”
“太好了。”
伊万试着这样问基尔伯特,基尔伯特转头正视着他,毫无停顿地回答,那双红色的花的眼睛溢出的是鲜活的生意,而自己却像是溶洞里透明质的紫色石头。呆板而又有着永恒的意味,基尔伯特在没有丢失很多回忆之前如此评价。
伊万没有继续说话,基尔伯特也就转回头继续看玻璃罩。
“为什么要经常问这个问题呢…?”
“不为什么。”

只是因为可怜而已,这是基尔伯特所记得的感情之一。
躺在冰冷的地上,没有办法再站起来,也无法动起来,和瓦砾一样等待回归土地,那就是终点了。
之后他又想到了伊万,身旁的人也会变成那样吗?变成“死亡”那种状态吗?
真是可怜而又……基尔伯特想到这里,摸了摸自己的心脏,还是在跳动着,刚刚它好像跳得快了一点,很难受。不想让他变成那个样子,很讨厌。
当晚他做了一个梦。他和伊万还是像平时一样四处游荡,寻找食物。
“死了吗?”基尔伯特戳戳一只还会蹦跳的橙色的鱼。
“是的。”
“可是它还会……”基尔伯特回头看向伊万,伊万的眼睛和晚上的星星一样耀眼,笑成了弯钩一样白色洁净天体。
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伊万曾经那么安慰过基尔伯特。
所以你现在也要去天上吗?
基尔伯特向伊万伸手,伊万却没有牵起他,只是笑着,后面的地面渐渐从他的身体显现。
之后天亮了,基尔伯特的脸上有水,可是昨晚没有下雨。

“死了吗?”
“没有。”
“嗯,太好了。”
和找到能吃的东西,能喝的东西一样好。
基尔伯特向伊万身上靠去,虽然有点凉,但是等一会就好了,又会重新变得暖和,就像太阳还会升起,雨也会再下一样。
你也会在我的身边,靠一会就会变得一样暖和。

如果某一天,你真的变成星星了。
那么本大爷就也上去,之后再把你拽下来,打一顿之后继续靠在一起。

三月份偷懒的这边又,回来啦!最近沉迷游戏,无法自拔……

LOFTER随缘,看能不能发上来。
之前说好的车,终于开完了www主子(妹妹家的ww)保佑不压图不吞图!

【雪兔无差】Wonderful life

换了一种写法,感觉可能有点乱,在最后会进行说明,HE结局。
情人节快乐w

欢迎体验“人生”,即将为您提供各样的十分钟人生体验。
你的身份是“伊万·布拉金斯基”,请务必记得这件事。

1.
茶杯
正好适合小孩子手大小的茶杯碎片躺在地上哀嚎着,前几分钟它还是完整的。大块大块的瓷片大概能用胶布拼起来?可是还有些碎的怎么办…
喜欢的杯子被打碎了。即使是拿起碎片拼凑在一起也不会重新粘合起来的碎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初次认识到现实的可怕性,除了蹲在地上看它们束手无策。
“喂,已经碎了你还要干什么?”未脱离幼稚的略沙哑声音从背后传出。
转头只能看见模糊的他,他轻快地走过来,掷以惊讶的眼神,之后他也蹲下来看着碎片。
“嗯…确实不太好。”
“…啊,”开口是没有听过的呜咽声,“…万尼亚的杯子被人打碎啦。”
“也说不定是掉下来的…所以说别哭啦,”基尔伯特用手拿起一块大的碎片,看不见他的表情,偏过头的角度使人怀疑他是故意的,不过说出来的话确实是对这个杯子的主人说的。
“实在不行,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和你共享下杯子吧。”
是这样吗?太好啦……

2.
计算
“基尔,这道题怎么解?”递上一本书和一支笔,青年抬头接过,在纸上解了几步后又塞回去,“这种难度的题不要问本大爷,带个公式就出来了。”
“谢谢基尔同学。”接回物品。
纸上他的笔迹整齐公正,美观的书写赏心悦目,而主人杂乱而偏圆的字体在旁边,就好比超市里即将上架的物品摆在地上的箱子,而原货架的物品只能等着被丢到角落。
不不…还有很长时间,还只是初中,还能赶上他,基尔伯特还在旁边验算,那是最后一道题。
……好像刚才问的是第五道。
…如果能升学到同一所大学的话,就向他表白。
握紧了手里的笔,开始苦啃迷茫的题。

3.
戏剧
坐在影院的中央,基尔伯特看着变换的荧幕,他皱着眉微眯着着眼睛,看到了什么之后舒缓了表情,露出一个微笑,手交织在一起,拇指互相旋转着。
好像这是一部悬疑片。脑子稍微不够用所以开始看起旁边的基尔伯特……好吧,就是想看他,没什么理由。
在下一个场景切换的时候,基尔伯特注意到了热切的视线。
“什么?”他压低声音,同时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领,摸了下扣好的扣子,之后带着不解的眼神询问。
“不…没什么。”继续看电影,即使已经不知道主角口中说的线索是什么了,甚至叫到主角时还不清楚那是谁。
“你肯定有事…”他也没有多问,嘟哝了一声后把目光转回剧情,拇指停止了旋转,按在手指交叉的手上。
是有事,但是还没到时候,再等等…会说出来的。

4.
月下
基尔伯特两臂歪成一个奇妙的弧度,向前迈了一步,在落地的终点以一个旋转的圆作为句号。
“基尔,这样很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是蠢熊你不懂艺术啦。”他迈着小步走回身边一起向前走。
今晚月色很美,抬头便可以看见静静守护恋人的星星。
一定能说出来的,今晚一定可以。向前伸手就能碰到舞动的他,他在微风中旋转着。
“基尔…”
“伊万,”他先开了口,“我们来跳舞怎么样?在这月光下。”
“……好。”
向基尔伯特伸出手,基尔伯特缓缓伸出手搭上,向后撤一步,微微低头行礼。
两个人开始旋转,相互对视,他的眼睛是月之光华,流淌在嫣红色的光波中。此刻的长版风衣便是月之礼服,在身后荡漾着心之波澜。
抬起手臂让他旋转进入,再旋转出去,发丝在月光与暗星光中回旋。
我爱你,这句话在距离拉近与拉远间沉浮,就差一点,就能浮出水面了。

5.
失眠
“基尔,基尔?”呼唤着他的名字。
被叫的银发青年皱了下眉,翻了个身正对回应,之后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基尔,我突然睡不着了。”
他不知道要笑还是要生气,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半开玩笑地开口,“那么还要我给你讲个故事吗?万尼亚小朋友?”
“你愿意的话?”回答也是欠揍,于是基尔伯特抬起手揍了一拳,看着很重但是只是轻轻触碰已。
“你算了吧…本大爷要睡,本大爷和你一起数羊吧…数别的也行。”
“那就数星星吧…”
“好好…”他没了话,发出了规律的呼吸声,又一次睡着了。
“基尔你过分…”盯了熟睡的脸颊一会,发现自己那点想睡觉的欲望都没了。

6.
暖炉
“之后,之后就没了。”
似乎失眠严重了,基尔伯特坐在暖炉前的毛毯上,对故事的疑问感到不屑,“不然还想怎么样?”他拽过盖在腿上。
两个人盯着暖炉中跳跃的火苗,没有发言或动作。
白天去溜了狗,路德维希家有三只狗,基尔伯特看见就很开心(虽然有次被咬了),所以现在他们家也有一只。
冬天,黑毛的狗在白色雪的街道摇着尾巴奔跑,后面的两人一样跟着跑。
也有整理书架,整理到一半找到了影集,又一起看起来小学,初中,高中毕业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没有变,只是长高了,五官舒展开了,当时也是小孩子,目光总是跟着基尔伯特转。直到什么时候基尔伯特也回以相同的目光。
晚上吃完饭和基尔一起刷了碗,捞出刀叉,盘子用加有洗洁精的海绵擦拭,放到水里冲干净后递给基尔伯特擦干放进架子里。本来基尔伯特一个人做这样家务,直到某天他被刀刃划伤就变成现在这样。
一起看了一会电视之后就在这里坐着了。
暖炉很温暖,在冰封的冬天里就像是在春风中。就这样待着就好,就这样就好……

7.
睡眠
深夜无法入眠。
几乎不会睡着了,这很糟糕。
看过的书再看一遍也不会有熟悉感,尝过的事物味道也记不起来。
记忆退化了,怎么办。
哪一天,把戒指,爱情与基尔伯特忘记怎么办。
所以每天都有写日记,把自己记得的事以电子,墨水还是什么形式记录。
我爱你,每天都写一遍,不想忘记,不想忘记。
我爱你,我爱你。

8.
我爱你,基尔伯特。
直到记忆为零,也会把这件事刻进灵魂。
无论是破坏的茶杯,还是算不出的计算,看永无止境的戏剧也好,永远在暖炉旁也好。
不想忘记月下的起舞,不想忘记你讲的故事。
忘记的话,还不如直接结束。

9.
爱人
只记得一个爱人。
基尔伯特。
这里是哪里?
大概是家
他去了哪里?
…………

10.
失踪
窗帘后,衣柜间,被子下,似乎哪里都找过了就是看不见基尔伯特。
哪里也找不到他,人间蒸发了一般。
坐在客厅沙发上抵着无力的头,关于还有哪里可以找到他毫无思绪。
只能走出家门去找。

11.
光景
站在门口,扭开门把。
门外不现实光景。
本应该是走廊与其他关闭的门,脑袋里的意识这么告诉的。
现在只是黑暗而已。
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个场景没有基尔伯特。
没有基尔伯特的光景即为黑暗。
现在找不到基尔伯特。
他会在黑暗中吗?
如果有一丝可能性的话,那么我,会去找他。
我坠入了黑暗。

12.
回应
不断坠落。
这是我的人生……?
那么,再次确认我是谁?或者是我的身份。
我的期望是?
那么,你的期望是?
透过答案,我看见了光明。
黑暗到此为止。

13.
清醒
听见了你的回应。
对不起呢,我和以前一样,计算不出难算的数据,也让你哭了,就像个女孩子一样,虽然说完之后被打了。
我想起你的事。
睁开了眼睛。

“人生”的意义在于书写记忆,应用于医疗方面,治疗应急创伤,失忆。
谢谢你,基尔。在醒来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我已经从“人生”恢复过来,满怀思念的站在你面前,请不要用这种悲伤而怀疑的表情面对你的恋人。我找回了记忆,虽然一部分是你书写进入的,但是那也是存在的。
只要我记得,就会相信它是真的。
今天正好是情人节,你的恋人又回来了,开心吗?
剩下的时间,也请和我一起度过。
握住对方的手,温度是确实存在的。
end

感觉很乱?看不懂?
是的!这边也感觉不太对!(被打)
实际上这是一个找回记忆的故事,人生片段9之前和13都是真实发生的,而9之后和13之前都是“人生”恢复记忆的方式。
通过删除部分记忆(就是本来的基尔伯特突然消失)中最重要的东西来引起防御机制引起更多的记忆。
当然这种技术是这边乱想的!
后来伊万找回了记忆,继续和基尔伯特生活,迎来了HE。
除了开头,文中的“我”是伊万,“他”是“人生”中的基尔,“你”是现在的基尔。
……如果哪天看着实在太乱,就重修吧orz

电量只剩5%的翎羽茶留

【雪兔无差】原地

继续大晚上不睡觉的码字。(突然勤奋?!)
相信这边!真的是雪兔哦(大雾)HE结局。
给自己的真正生贺,虽然这边是按照阴历过的生日,但是同样感谢四号祝贺生日的天使www

此时,我和基尔伯特留在原地,正无所事事地看着天。令人开心的是这里的天是清澈的蓝色,和贝加尔湖一样深邃。
迷路了,被困在这里了,正是我们所面对的现况。
“喂,”他还是在看着什么都没有的天,开口了,“继续走吧,留在原地也没什么意思。”
我点点头,随便指了一个方向两个人一起向前走,反正分析也分析过了,推测也推测过了,没有用,所以还不如这抽签来的划算。
这件事放在以前的一段时间的话,我是一定会上司说教的,但现在不是过去,大概应该是好事,我弯起嘴角,形成一个能被称为“微笑”的弧度。基尔伯特看了我一眼,皱了下眉也没再管我,继续向前走。

刚开始被困在这里,也许不应该叫做“困”,我们看着面前这一片空旷而安静的空间,只要有恒心就一定能走出去吧。没有谈话,也没有目光的接触,只是单纯的行走,要说我们有什么相似的话,也是有“走出去”这个目标了吧。他向西方走,我向东面走,背道而驰。

之后又见面了,在相同的地方,按照科学来讲这是不可能的吧。我把脸埋进围巾,脸正对着基尔伯特,一边用余光审视旁边,他看起来也是一副迷惑的样子,却假装不在意地整理衣袖,尽可能的掩饰。这次我先迈步,向北方走去,我并不期望基尔伯特能和我一起走,所以,你看啦,他往南方走我也没有失望,只是有些不开心而已,但是这不是好多了吗。

又是一次见面,或许大概见面地点比上次向右或向左偏离了一点。
“我说啊……”听见他的声音我的心情有点回温,“你感觉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极其简洁明了的回答。
“哦。”他点了下头,不再讲话,我的心像是被掐住一样,但是理由呢,我说不出来,好奇怪,正常不会是这样的。

大体来说,我们真的被困在原地了,向哪个方向走都是回到原地。重复了五六次,我得出了这个结论,我旁边的这个聪明人想必一定也得出这个结论了吧。
“基尔伯特。”我向他的背影伸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然后叫了他的名字。就如同早有预感一样,他回头,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神无声地质问我意图。“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嗯。”
“所以,你发现了什么?我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哦。”
“我也是。”
“糟糕了呢。”
比纸张的碎屑还要简短的对话,我不禁哑然,摸摸口袋里还有一小块巧克力,这真是太好了,我咽了下唾液。
“现在,你想吃点东西吗?”

现在我们路途也一致了,可喜可贺。
虽然还没有对话,但总归来说也是进步了。

我们开始对话了。
“你想回去吗?”基尔伯特问我,单纯的问句而已,我痛快的回答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哼……”他拿鼻子出气以表示对我的不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基尔你也是这样的…吧。

中途休息。
比较好的一个消息就是在上面对话发生之后,我们找到了一个长椅和一瓶劣质伏特加。
“来看看这瓶稀缺物品吧。”我举起那瓶酒,它有一段时间是我的生命来源,但是之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了,所以我被迫把生命转到其他我爱的东西上面。
“伊……”基尔伯特发出一个音节,可我就是能辨认出那是在叫我,我带着微笑看向他,“要来尝尝吗?”
于是我们把它开封了,他一口我一口的喝完了一整瓶,我承认我酒品确实不太好,我喝醉了就爱哼哼曲子,《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还有《喀秋莎》,反复哼唱着中间高/潮部分那几句,因为我只能想起那几句,基尔伯特比我先醉,他揪着我的领子看了我半天,距离近到他身上,也许是我身上的酒味能够清晰的闻到,我更相信是前一种,我开始唱了,他用指节敲在长椅上为我伴奏,紫红色的眼睛眯着只看着我一个人,我更开心了,唱的更大声了,他拍拍我的脑袋,之后我听话地安静的坐下来,两个醉汉靠在一起,不一会都睡着了。有一瞬间我认为我们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我们是相爱的,当我的脑子清醒一点之后,才发现这只是错觉而已。
醒了之后,我们还是坐在一起,他看着天一句话也不说,就当昨天(原谅我用“昨天”说)什么也没发生。可是昨天是存在的啊,就像之前的某个晚上一样,我很郁闷,转身想想也没什么意义,就干脆忘记了。

回到现在了,回到原点了。一点办法没有了…吗?只能向前走。

如果他愿意说一个词,一个字,或者奢侈一下说一句话,我就能有办法了。

好狡猾啊,什么也不说,就连我的名字也是。

我错了。
我突然停在原地,走在前面几步的基尔伯特察觉到了,他回头看看我,我没有心思去看他的表情。
我承认了,我已经受不了了,从物质上与精神上与存在性上。我低着头,弯着腰,手臂撑在膝盖上闭着眼睛。
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我还是他。
基尔伯特走回来,拍拍我的后背,这是关切吗?这是关切吧。我想微笑,但是眼泪更快出来了,抢先表达了我的崩溃。
我真是差劲极了。
太过随心所欲了,无论是之前强迫着他说“我爱你”还是接吻,还是和我进餐和我睡觉,亦或是在屋顶看星星和在暖炉前取暖。
只要单方面付出两份爱情,再加以强制性,就是爱情了吧,太单纯了,真是的,我在骗谁啊,伊利亚?

基尔伯特蹲在我的身边看着我,静静地等了半天,伸出手指把拭去一滴眼泪,舔走了,“啧,你的眼泪真咸,你还是这个样子啊。”
什么样子?
“你是小孩子吗。”
… … … …
“别哭了。”
我也想啊。
“好啦,你要什么本大爷都答应好吗?所以别哭了。”
你还是这样温柔,我无法直视你的目光。
不要这样对待我。
“好啦,抬起头好不好,……这样就像个小女孩一样好吧。”
“困在这里也是我的错,这样你也接受吗?”
是的,这是我的错,之前都是装的,你不生气吗?
“啊,多多少少本大爷明白啦,毕竟你是个孤单要死的混蛋啊。”他摸着我的头,无奈的回答。
我要消失了,作为“苏/联”这个国/家的消失。
应该是国/家的特权,临消失之前我好像进入了某个空间等待审批。执念太深,深到把基尔伯特拉进来。
想再和他说说话。
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一会。
我还有话没有对他说,无论是爱情还是愧疚。
“基尔伯特……我爱你。”我努力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也爱你。”在这里,他第一次笑了。
“我最爱你了,从条/顿那个时候开始。”
“我也爱你,从开始见到你开始。”
“真的吗?”
“真的。”
“真的真的吗?”
“真的真的。”

这样就好,这样我就能安心的消失了吧,比较可惜的是不能继续待在他身边了。我抬头,他用手掌擦擦我的眼泪,之后用手指挑起我的嘴角,弄出一个“微笑”。
“好啦,我明白,我爱你。”
“不要忘记我…!”
“我不会忘记你,直到死亡,我也不会忘记我的爱人。”

只要这样就好,再见啦,基尔伯特,这样我就能好好的消失了吧,我会努力不忘记的,直到我成为尘埃,成为泥土我也不会忘记。
end

附赠:
“你好,又见面了,我的名字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早上好,基尔伯特。”我拍拍他的肩,这次我没有退缩,直接向他打招呼。
“啊,早上好……伊万。”
他同样微笑着回答我。
迎来了重生。

写到后来困了,所以大概结尾有点仓促。
新的一年也要爱着雪兔www

【露普】just a kiss

大晚上的不知所云……ooc预警!
基尔伯特感觉伊万的吻技糟糕极了,糟糕透顶!这一点他必须要强调两遍。

“基尔…”伊万从后面用双臂围住坐在摇椅上看书的基尔伯特,他好像一方晴空中一片白色的云,带着轻微潮湿的丝絮般的暖意与爱意压在他身上。伊万将视线投向书籍上的小字,他皱了下眉,把基尔伯特的眼镜从鼻梁中间拿下来。
“伊万…!你干什么!”基尔伯特掖了一个书签,那上面手绘着向日葵,他合上书,之后用一种比较怨念的眼神看着伊万。
伊万笑着用手掌拂过基尔伯特的眼睛,睫毛扫过掌心留下奇妙的感觉,“你已经看了一段时间了。”
“所以要休息一下吗?”基尔伯特仰过头,闭上眼睛。
“嗯……也有这个原因,”声音就像在红茶中放入的牛奶与方糖,“主要是你没有看我啦。”
基尔伯特不屑——他认为的不屑地笑了一下,“你是小孩子吗……”
“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基尔。”伊万低下身轻啄下青年的脸颊,“看着我吧。”
基尔伯特眯着眼睛把头稍微偏向伊万的方向,将目光的余角赏给伊万。
伊万揉揉基尔伯特的脸,皮肤不算太好,他走到基尔伯特正对的方向,他的恋人总是那么别扭,也那么可爱。
“基尔,我想吻你。”
说着他就已经做出了动作。
伊万将两手撑在基尔伯特的两旁防止他逃走,之后向基尔伯特凑过去。
他就是一个独裁者。
基尔伯特接受了伊万的吻,他的唇好像自带蜂蜜与葵花的味道,这使基尔伯特沉浸于此。就像正午阳光占据阳台,伊万的气息与味道马上侵占了他的口腔,舌头也毫不费力打开牙关与他的交互缠绵。
“哈……”基尔伯特有点呼吸不过来,微微向后撤,伊万却按着他的脑袋将这个深/吻进行下去。
丝毫不懂对方的需求!基尔伯特只得努力应对着对方的吻。
快要窒息了,他感觉很热,感觉自己的全部,以及周围的空气都是伊万,他的爱人,他的另一半。
终于结束了,伊万后移,舌尖拉出的银/丝在灯光下反射了几下之后沾到基尔伯特喘息的嘴边,伊万用手指擦拭干净,静静看着正在整理自己的青年。
过分极了……基尔伯特调整好呼吸之后用更加怨念的眼神看着伊万,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贴上脸颊。
“基尔真是可爱极了。”伊万笑出了声。
“我……本大爷回房间了!”基尔伯特转移了目光,挪开伊万一边的手臂,急忙回到卧室。

今天的伊万也很过分,没有征兆的就亲上来,吻技也很差,差极了!裹着毯子的基尔伯特在日记中写道。

大晚上的短打,本来是想写伊万因为没有吻好而被基尔拒绝进行下一步的故事,想想看那也太惨了吧,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灵感源于某天闲的看的视频(大雾?!)。

【雪兔无差】不起眼的奇迹

大半夜不睡觉产物。
普通人的设定,老夫老夫(?)。
基尔伯特准时七点钟起床,他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昨晚被伊万当成大型的抱枕,累死了,他看了一眼埋在绒被里还在睡着的凶手,生的气消了大部分,或者一点气也没生——就是对那张可爱的脸生不起气,反正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啦。
基尔伯特去了卫生间洗漱,准备刷牙时发现牙膏卷着卷翘在牙缸旁边。该提醒伊万买牙膏了,他把牙膏挤一挤,挤出勉强够他刷牙
的份,又把它抹在伊万的牙刷上一点。
距离八点还有一段时间,等下再叫伊万吧,基尔伯特走向厨房如是想。把面包切片放进面包机,调成中等偏大的程度,从冰箱里拿出果酱和火腿,不提前拿出来吃得时候果酱很硬很凉。
正在切火腿的时候从他身后伸出来一只手拿走了中间的一片。
“伊万,洗手了吗就吃。”但是没有制止他。
伊万吃掉一半,之后把剩下一半塞到基尔伯特嘴里,“没有,可是我想吃啊。”
“洗漱去,洗完了我就做好了。”基尔伯特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
“好,”伊万走了几步,之后转头补了一句,“基尔我有好消息你听吗?”
“什么好消息?”
“我比昨天更喜欢你啦。”
“嗯——”基尔伯特拉长声音,“那不是正常的吗?”
“也是…”伊万露出一个笑容,说实话他没想到是这种回应,有点失落地去洗漱,仔细想想这也是正常的。
听见水流的声音,基尔伯特暂时停下刀,低下头笑了,“不过真巧,我也是。”
“啊?基尔你说什么?”伊万大声地问。
“本大爷没说话!”基尔伯特大声地回应。

本大爷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件事的,毕竟——奇迹这种事经常说出来就不是了。
小孩子脾气,强制性,太粘人,这些都太累人啦,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恐怕只能是发生了奇迹吧。
这份不起眼的奇迹真是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