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色雪兔无差?】谜一样的短打

……年龄操作注意!

维克多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坐在这里的原因是窗子离座位最近,而且可以打开,车开起来的时候风会吹进来,今天天气很好,澄澈的晴空无限延伸向远,阳光为路过的建筑物镀金,橙黄色的暖色调中和了秋天的冷,果然这是户外才有的美妙吗。
当他带着耳机向外发呆考虑下车后去哪里时,公交已经停靠了一站,接来了新的乘客,他向旁边那个人看了一眼,他再次想起了那一方晴空,不过是略有坠入夜晚的晴空。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小孩子,穿着整齐,一身深蓝色的小西服看起来却很可爱,泛灰的金色头发稍微有点乱,长的部分用同色系的丝带扎起来,他手臂直直地支在座位上,两只小腿上下晃悠着。维克多看着小孩子暗金色的发旋晃晃悠悠摇了一会,准备继续思考的时候,那个孩子向他搭话了,手里拿了一块小石子,“你看!”语气中满是橙色的欢喜。
“嗯?”维克多拿下靠近他的一方的耳机。
“这是小石子哦!”
“哦,好厉害。”维克多尽可能使他的语调平缓,不会吓到小孩子。
“嗯……”小孩子把小石子向上举,之后又拿下来,“有巨大力量的!”和真的一样。
维克多沉默了一下,之后向下接话,“什么样的巨大力量?”
小孩子也沉默了,他“嗯……”了半天,鼓着嘴思考了一小会,“可以……可以让我知道你的名字!”
“那我叫什么名字呢?”
“当然是你告诉我啊。”
“啊…”维克多微笑,“那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子把石子揣进口袋,之后抬头看着维克多,好像经雨水洗刷般澄澈的眼睛只有孩子才能有吧,“爸爸说过不能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呢。”
“所以我也不能啊。”维克多把拿下的耳机的线捋平。
“唔…真的不能知道吗……我好想知道哦……”小孩子低头,揪着领结。
“好吧,我的名字是维克多。”估计等会就会忘了,于是维克多告诉他了。
“哦!微卡什!就这样称呼吧!”不见外的小孩子,维克多稍稍弯起嘴角。那个孩子戳戳维克多的手,之后继续盯着他。
“怎么了?”维克多也想戳戳他的手,但是还是没有。
小孩子从另一面的口袋里拿出一块糖,“你想要这个吗?”
“不想。”
“………”
维克多侥有兴趣地看着对方的活动,小孩子直接把糖塞进嘴里。嘴的一边鼓起来,维克多感觉闻到了他身上的糖果味。
“好吧,作为交换,我的名字是尼可拉斯。”
原来糖是名字的交换啊。
“你不是说不可以告诉陌生人名字吗?”维克多选择按按嘴鼓起来的地方,温热的皮肤很软,糖被按的换了位置,尼可拉斯后移头把糖转向另一个地方,“现在你不是啦,我知道你的名字了哦。”
“好吧…”
列车下一站是百货大楼,维克多要在这一站下车,他站起来,尼可拉斯为他让了个位置,“要走了吗?”
“是啊。”维克多走出来站在站道上。
“那么拜拜~”尼可拉斯挥挥手。
“拜拜。”
下一次能不能见到了呢,下车时维克多想,他为什么是一个人呢,家长呢?没有人管吗……想到这些,他回头看看远去的公交,有点想去问问。

实际上这个是这边上周坐公交的情况,和邻座小萝莉谜一样的交流了半天,真好啊,小孩子。




【异色露普】离婚协议

是糖,是糖!不要被标题和开头骗到…!

ABO设定,两个人都是Alpha,这边写不出双A的美好qwq


1.

“我们离婚吧,维卡什。”尼可拉斯把离婚协议缓缓推到对面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的脸如同泰坦尼克号撞到的冰山——被重重的打击到了。他死盯着那张协议,尽管对于维克多它是倒着放的,他抬头看看尼可拉斯,他没在看着他,而是头靠在椅背上,偏着头看向门外。维克多用眼快速地扫了一眼时钟,之后马上又去看看尼可拉斯,他还是原来的姿势。维克多叹了口气,离开桌子去拿公文包,回来把离婚协议快速地塞进里面就像塞一个烫手的栗子,晚离开一秒就会烫伤手。

“我去上班。”维克多丢下一句话,担心尼可拉斯还是那副“你随意”的样子所以没敢看他。

感谢上天,他动了。听见椅子后移的声音,维克多不禁松了口气。

走到家门口,扭动把手,走出家门,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维克多又把门打开一点,透过缝隙看着他的伴侣,“你认真的?”

尼可拉斯靠在玄关的墙面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想呢?亲爱的维卡什。”

咔啦,门被完全关上了。


2.

身为工作狂的维克多今天居然开始盯着哪里发呆了,而且是王黯来视察时一眼就被看出来那种的,坐在维克多邻座的奥利弗幸灾乐祸半天,并且拿出他的手机拍了几张他被抓个正着的样子,敲敲屏幕不知道发到哪里去了。

但作为主角的维克多关注点不在他的处罚上,这个月没有薪水他都不在乎,他还在想早上尼可拉斯摆到他面前的那张该死的文书。

该死的,他又难得地骂了一句脏话,和艾伦拌嘴他都不带一个脏字的。

为什么他要和我离婚?一直以来我们相处不是很好吗?维克多首先回想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

房子的位置是两个人一起看中的,距离双方的工作单位不远;装修风格是商讨出来的,维克多保留书房,厨房与阳台大部分决定权,剩下部分尼可拉斯决定,对方的审美也没让他失望;家务两个人轮流负责,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弄干净就好,两个人都是轻微的洁癖所以一直没什么矛盾。

所以说是因为什么…他从房子想到家务,最近也没有惹他生气吧…连阳台上种的是矢车菊而不是向日葵这种小事都想到了,可就是没有找到原因。他看着手里的表格,此时那些条条框框就像是一根根从线团扯出来的线,分明已经有理有据地摆在面前,但就是找不到源头,他又把手插/进头发里,托着脑袋苦恼了一阵。说起来结婚时他都没有这么大压力,应该是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吧。

直到一对Alpha和Omega情侣从他桌边经过,他才开始想他一直以来刻意无视的问题——他是个Alpha,尼可拉斯也是一个Alpha。

Черт[1],两个人都是Alpha,这个想法持续了几秒钟后就被维克多扔进回收站,尼可拉斯就是因为是Alpha才具有那种魅力啊。

他是因为我是Alpha才离婚的吗?不是的…以维克多了解尼可拉斯的程度来讲,尼可拉斯是个不会后悔的人,他回想起两个人约定结婚的时候,他问过尼可拉斯不会后悔吗,尼可拉斯的微笑和上午的那个一样灿烂,只是处境不想那么难堪。

“不会,我是那种会后悔的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维克多又去仔细思考他们与普通情侣的异同,正常一般是结婚,生活,生子……

生子?!

他突然想到这一点,就像发现了新世界一样,他思考了一下解决方法,又安排了说辞就又回到他员工典范的状态去了。

人在极其困难的时候,智商总会直线降低,可能说的就是维克多吧。


3.

尼可拉斯靠在玄关的墙面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想呢?亲爱的维卡什。”

你想呢,亲爱的,我会和你离婚吗?当然回答他的只有自动关上的门的声音,他不自然地干咳几声,之后坐回那把椅子思考今天的家务,因为总是被“维克多”这个词打断,所以干脆想起关于他和那份…“离婚协议”的事。

事情要从前几天说起。

那天也是尼可拉斯做家务,也同时说明他有很多无聊的时间以供打发,于是他给奥利弗打电话,让他把工作退给谁之后过来和他闲聊。

大约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尼可拉斯放下园艺剪从阳台不急不缓地走过去开门。

“嘿!尼可!”奥利弗张开手臂,做出要拥抱他的动作,尼可拉斯下意识地要关门,顿了几秒之后面无表情地问,“你这和谁学的?”

“和你差不多的那个什么伯特他朋友,我大概看了几眼。貌似对女孩子很好用。”

“之后当你的蛋糕的试验品?”尼可拉斯让开身子让奥利弗进来,奥利弗笑了几声走进去。

两人坐在沙发,尼可拉斯倒了两杯茶,奥利弗环视一周客厅,接过茶杯,“看来你的婚后生活还不错?”

尼可拉斯喝了口茶,眨眨眼后才开口,“…还行。”“行”这个字说的很轻。

“哦!看来亲爱的尼可遇到了问题,来说说看!虽然我不提供解决方案。”

尼可拉斯有用一种“你来看戏的吧”的眼神看了充满兴趣的奥利弗一眼,又想想感觉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和维卡什生活和之前差不多。”

“有什么问题吗?”奥利弗放下茶杯。

“就是因为一点也没变才不太好啊。”尼可拉斯给奥利弗又到了一杯茶。

“…没有新鲜感,我懂。”

得到对方回复,尼可拉斯继续说,“并且你知道,维卡什他是个性冷淡,并且也是个Alpha…我没有埋怨他的意思,只是说Alpha与Alpha之间的吸引力没有Alpha和Omega之间的吸引力强,仅此而已。”稍稍叹了口气。

“维克多真的是一个性冷淡啊!哈…”只喜不惊的样子。这个人还真是对这种sexy的东西感兴趣啊,奥利弗笑了一阵,虽然尼可拉斯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好吧,别生气尼可。那么你们多长时间没/做了?”奥利弗还是那副样子,但问题还是很正经(?)的。

尼可拉斯单手捂脸又叹了口气,“三个月。”没错,三个月。

“天啊,三个月!四分之一年!”幸好奥利弗早把茶杯放下了,要不然尼可拉斯又要扫一遍地板。奥利弗吃惊的样子就像他三个月没/做一样,当然要是他三个月没/做,那奥利弗这个人可能是game over或是被隔离了。

“尼可,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奥利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新茶,“也许你应该给他一个巨大的冲击,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你的重要。”

“比如说?”他对奥利弗的建议提起了兴趣。

“比如…一份离婚协议?”

“我没说过要和维卡什离婚。”这个人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尼可拉斯差点把手敲到对方的头上。

“我也没说是要你们真离婚啊,”奥利弗的笑容让尼可拉斯想起一只偷腥成功的猫,“维克多是爱你的吧。”

“毋庸置疑。”

“那就不会离婚啊,以维克多的脑回路来想,他肯定会做出行动的!”

“有点意思。”尼可拉斯微笑。

“亲爱的明天我给你拿一份协议好了!”

“好,可是为什么感觉你是有预谋的?”

“那是错觉,尼可。”


第二天,维克多结束晚饭后交给尼可拉斯一个文件夹,“奥利弗要我转交给你的,并且附上一句‘加油’。”

“没事,那是对你说的,维卡什。”尼可拉斯把文件夹放到一边,一眼也没看。

“是吗…”维克多毫不怀疑地走进书房,打开电脑进入文档,突然一只苍白的手摁在了电脑上,把它合起来了,维克多抬头,尼可拉斯皱着眉,“维卡什你又要加班吗?”维克多点头,尼可拉斯走到他身边,把维克多的脸转向他,两个人的面庞距离很近,“亲爱的,你怎么总是在加班,要知道昨天你可是加班到凌晨三点。”

维克多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就像他们家加了很多砂糖又抹了焦糖的黑面包那种颜色,尼可拉斯吻了一下维克多的眼睑,“和我一起去睡觉,或者干点别的什么也行。”

在耳边的低语,尼可拉斯闻见了白桦林的维克多式味道。

维克多深呼一口气,可还是看了一眼他的电脑,之后迅速贴近对方的耳畔,“好,那你在等一下,我很快就能办完了。”

“嗯。”尼可拉斯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维克多的“很快”大概指的是他比昨天干得快。看恐怖片看到睡着的尼可拉斯留。

维克多上床时尼可拉斯已经裹着毯子睡着了,当他帮尼可拉斯整理睡姿时,尼可拉斯有点醒了,他发出轻微细小的哼/喘。

“没事,睡吧尼可。”

“唔…几点了?”

“凌晨一点。”

“那我们来/做吧…”尼可拉斯揉揉眼睛坐起来,已经解开一个扣子的衣服倾向一边露出瓷白的皮肤,维克多把尼可拉斯的衣服摆正,扣上扣子然后拉他躺下,盖好被子。

“但是现在睡觉比较好。”

尼可拉斯没有说话,只是发出一小段鼻音——再次睡着了。

直到早上闹钟响后五分钟,尼可拉斯才想到他又失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使他有些沮丧,之后他瞄到了昨天放在桌上的文件夹。


“我们离婚吧,维卡什。”他把协议推过去。没事的,这不是真的,他安慰自己,看着对面那个被泰坦尼克号撞得有点呆滞的冰山,他更想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抱歉,我不能。尼可拉斯把目光从维克多身上移开,看向门外。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静。

“我去上班。”维克多说得快速,之后把协议塞进包里站起来,就像一只白鹳「2」飞过去。

你不问点什么吗?亲爱的。尼可拉斯也站起来,靠在玄关的墙上看着维克多收拾行装,等着他的疑问。

关上门的最后一秒,他等到了。

“你认真的?”维克多不确定地问。

“你想呢?亲爱的维卡什。”

当然不会,就像结婚前夕的回复,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门关上了。


时间追回到现在。

尼可拉斯想事情缘由时,奥利弗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亲爱的尼可!你看你家维克多!”附带了一张图片,上面一个黑发,围着深红色围巾的高大青年低着头受另一个比他矮一头的黑发青年训斥,那个高大的青年虽然看似很抱歉,但尼可拉斯还是看出来维克多在溜号,他笑了起来,之后给奥利弗回了一句“很好”。

看来现在就等维卡什回来了。尼可拉斯离开座位去做家务。


4.

没事的,维克多,你不是已经找出来尼可拉斯要离婚的原因了吗?不要担心,你们不会离婚,一定不会离婚的。

维克多再把钥匙插/进钥匙孔之前,内心十分忐忑。他自我安慰了一番才去开门。

“我回来了,尼可。”进来的时候顺便带上门。

他的另一半坐在客厅靠近阳台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高高的立灯淡黄色的光辉找在他身上,看起来柔美而和谐又不乏身为Alpha的强势,两者在尼可拉斯身上完美结合,真是不可思议。

“欢迎回来,维卡什。”尼可拉斯抬头,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高个青年脱下外衣,把公文包放在一边,虽然他仍然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手表示他很紧张。

有回答了吗…尼可拉斯低头看着书上的文字,暗中观察维克多的行动。

“嗯…尼可?”维克多站在尼可拉斯面前,试着叫一下他。

“怎么了,亲爱的?”尼可拉斯合上手中的书,把他平放在膝上,正视维克多那双眼睛。

被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一盯,维克多想说的话断了一拍,“…关于那份离婚协议,”

“嗯,你怎么想?”

“我仔细地考虑过了,”维克多向下拽一点围巾,“我不同意。”

“不同意?”尼可拉斯把书放在一边,站起来向维克多微笑,“能说下原因吗?”

维克多没有想到尼可拉斯是这种反应,但他还是把他“冷静”分析出的结果表述出来,“我仔细思考过了,我们离婚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感情不和之类的,而是我们…”

他停了一下,之后开口,“我们没有孩子。”

尼可拉斯的微笑凝固了,脑内预想的步伐完全被打乱。

……没有孩子?维卡什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你说是因为饮食风格不同(他们真的因为这个打过架)而离婚我都不会有异议,但孩子这个理由你是怎么想到的?!

尼可拉斯把目光转向其他地方,抿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维克多有点郁闷地看着对方,但还是决定说下去,“没有孩子不要紧…也许我们可以领养?另外虽然Alpha怀孕的几率极其的低,但也不证明是没有……”

“亲爱的维卡什,”尼可拉斯打断他,半带笑意地回复,“‘孩子’这个事,我们还是暂时放一放吧。”

他看着就像即将上处刑台迎来审判的维克多,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让他放松,“孩子难道不会占据你和我的时间吗?”

维克多快速地查询到话语中令他喜悦的消息:尼可拉斯不会和他离婚!他马上作为确定的回问一句,“尼可,你不会和我离婚对吗?”

尼可拉斯在维克多软软的脸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对,我的另一半。”他轻易地松了口,果然这样伪装很累啊,和你离婚这件事做不到。

“太好了……”维克多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但是…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早上要离婚吗?”

“没问题,”尼可拉斯在维克多颈窝蹭蹭,“把现在的问题解决完,你就知道了啊。”他的笑容和向日葵一样灿烂,“现在,我只想要你。”

两个人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我只想要你,无论你面瘫还是不解风情,是Alpha还是Omega都无关紧要。

「1」:俄语的“该死”

「2」:只是想说这是德/国国鸟…



后续彩蛋(?):

1.

维克多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先是和尼可拉斯说好以后怎么样都不能拿婚姻开玩笑,之后决定以后不再为奥利弗的工作收拾摊子。

奥利弗表示exm?这个锅我不背

2.

维克多那天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原因是…奥利弗把工作推给维克多之后去找尼可拉斯聊天去了。


最后重新复述一把当时在群里的预告…

某男子扬言离婚,其中竟是闺蜜(?)作梗!论,双alpha的生存几率【都是什么玩意

没毛病!


【异色露普】短打脑洞…

坑了这么多天…我对不起列表的各位天使,所以…要努力更新!话说…这真的是露普?怀疑自己占tag

睡美人症候群[1]设定下的尼可拉斯先生与同年龄的失眠症维克多先生的故事,单纯的午休睡不着的脑洞。
灰色的房间里,尼可拉斯呆呆地坐在桌子前,手中握着一只墨水早已干涸的笔,桌子上没有纸张,取而代之的是划痕,他空洞的双眼无机质的看向光秃秃的墙,久久眨一次眼,一瞬间的动作让人以为是错觉。
已经多长时间了?停止却发出无用的机关声的时钟无法吐出事实。
他被困在这里,与一扇孤独的窗相伴,天永远是不同亮度的灰色拼接在一起的画布,被随意放置在他的窗外。外面堆积着废墟,并且无声的向远处扩展——他的房间似乎在高处,下面铺满了水泥与沥青。
尼可拉斯松手,笔落到地上一声叹息也不存在,他带着决意打开窗户,背向打开的地方坐下来,略微将头伸出窗外。
没有任何波动,风不曾拜访过这里。于是他更多的把身体伸出窗外,“不故意”般坠落下去。
啊,终于有了变化,他有些释然的露出微笑,接下来是全身骨折,手臂被强力的扭曲,头就像是被狠狠击打的痛感吧。
比在“那里”被禁锢要好的多,他立刻满足的笑起来。
这还不是重点——伴随着巨大的水声,尼可拉斯没有收到想象中的“馈赠”,温柔而微凉的水在他的脸上留下熟悉的触感。
为什么…对我这样呢,他眯起双眼,水大量地涌入口腔与鼻腔,他咳嗽了几声,气泡摇摆不定的上升。
请让我在这样的温柔中多待一会吧。他闭上眼睛。

唤醒他的只是正午的阳光而已。
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在浅滩缠着维克多说话时又一次没有征兆的睡着了。
这次睡了多长时间?尼可拉斯看向被爱因斯划掉的日历,又看看挂钟。
大概五天零三个小时。
尼可拉斯捂住睁大的眼睛,轻微的叹出一口气。


[1]关于睡美人症候群,我本人对这个很感兴趣啦(跑题被打)。原名克莱恩–莱文综合征,也称睡美人症,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异常,主要特点是嗜睡。这是涉及到文稿的部分,但是还有一些比较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这段沉睡期过了之后,患者不会记得这期间发生的事。更多参见百度词条:睡美人综合征。上述文本也是从词条上摘录的。

【异色露普】噬毒

毒/品会使人获得暂时的兴奋,之后会使人感觉迟钝,行为不定,办事效率低,精神不振,有些毒/品还会使其产生幻觉。为了再一次获得快感,摆脱掉缺少毒品的折磨,吸毒者会不断索求更多计量的毒品。

尼可拉斯就是高纯度的毒/品。
维克多在不慎初次接触后,他就像黑色的恶魔一样围在自己身边—当然尼可拉斯,不是黑色的。
他的面容如同海/洛/因般苍白,上好的金属色泽的长发懒散地搭在后背。
鬼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缠着自己。
“因为我爱你啊,维卡什。”他微笑着拥抱维克多,之后拿走了他的钱包。
这可没有说服力,尼可拉斯。
以“爱”这个肮脏的理由,过于老套与无力。于是维克多继续工作。
钱包你爱拿走就拿走吧,记得别回来。
尼可拉斯会使维克多的工作效率大幅度下降。
他不只一次地握住自己签名中干枯的手如同绘画般向另一端移动,维克多坚持正确的方向。但那已经达到了尼可拉斯的目的。他嬉笑着看着自己为歪扭的签字皱眉。
该死的。
有几次尼可拉斯把墨水“失手”打在即将上交的文件上,之后“慌乱”地用另一份文件擦干墨迹。拜他所赐,工作又要从头开始。还好不是很重要,看着他因自己的面无表情而孩子气的踏步迈出办公室,心情有一瞬间的上升一点。那比听着他因自己被上司的斥责在隔壁压抑不住的笑声要更有意思。
可怕不仅于此,尼可拉斯会使维克多行动不确定。
就像一个幽灵无声地飘进来,站在维克多的椅子后面,用略有纤瘦的手臂像红色围巾一样勒在脖子上,力气大的惊人。
“维卡什。”
与沉重的窒息感相对的是在耳边假装出的轻语,与伊万糖果般的声线一样过分甜腻至于令人作呕。
维克多握住尼可拉斯的手腕向下扯,尼可拉斯便把身子向另一个方向倾到前面去,海蓝色翻腾着欢愉的眼睛直视镜面般平静的暗红色眸子。
一场交锋,想要感染敌方。
毫无意义,维克多盯了半天,之后目光移到桌角的报告单上。
“看着我,维卡什。”尼可拉斯抬起维克多正书写的手,磨蹭着跨坐在他的腿上,冰冷的手捧着他的脸。
“看你不如去看基尔伯特。”无感情的语气。
尼可拉斯微笑着,眼睛弯成在桌面上不意撒出的一滴水,“两个工作狂是不会产生爱的。”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
“我拒绝尝试。”尼可拉斯带着恶意舔了一下维克多的右脸颊。
维克多咬紧牙齿,又马上张开嘴深吸一口空气。
“气的要死?”尼可拉斯紧紧抱住维克多,“那就试试看吧。”
他舔舔嘴唇,之后印上一个湿润的轻吻。
维克多闭了下眼睛,之后自暴自弃狠狠咬上对方漏出的白皙脆弱的脖颈。
尼可拉斯令人上瘾,令人发狂。
他就是来把自己搞坏,之后带到地狱去的。


……算了,反正我也是要去地狱的人。维克多埋怨着自己,没有见到尼可拉斯得意的神情。

p.s:我才不会说这个脑洞来自听安全讲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