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茶

我是露子家永久冻土下的陈旧咸鱼啊啊!……渣文笔一只,请多关照。
关注APH与弹丸轮破。

大半夜的不睡觉烧脑洞。想给Fundbüro失物招领处加一个露子的BE,可是不忍心…于是就有了下文。(话说不写正篇真的好吗…)感觉自己越来越废柴了(倒地不起)

伊利亚瘫坐在椅子上,头偏靠在左肩,双手交叉在身前,军帽在手里拿着,让人担心会随时滑落。军服不再像曾经那样一丝不苟的整洁,勋章歪扭地摆在胸前。
他太累了,身体无法动弹,呼吸细若游丝,两眼直直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前面,眼眸中的颜色此时如同磨损过度的长椅上的油漆,无神并且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污渍。
基尔伯特从远方走回来,到他的身旁,伊利亚的眼睛眨了几下,微微转头看向他。
“别动,就这样吧。”基尔伯特垂下眼帘,露出一个微笑,用未曾有过的温柔低声诉说着,他把伊利亚的头摆到原来的位置。
手的温度偏凉,但这对伊利亚来说也像处于点燃的壁炉旁温暖。
“…你来了,基尔伯特。”伊利亚一动不动,呼出一句话。
基尔伯特伸手搂住伊利亚的肩膀,嘴唇凑近他的耳朵轻声回答,“是的,我回来了。”
伊利亚要挣扎着站起来,基尔伯特拍拍他的肩膀安抚他静静坐着,“伊利亚…镇定,我哪里都不会去。”
“真的?”
“真的啊,我就在这里,那也不去。”基尔伯特笑了几声,轻轻吻在右侧的静脉上。
“可是你已经离开了万尼亚一阵,把我丢在这冰天雪地寒冷的地方一个人啊。”
基尔伯特发出一声语气上扬的疑问,过了几分钟又叹了口气,“是吗…以后不会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了。”
伊利亚没有回复,他贪恋着两个人的温度,渐渐的他的睡意被掘出。
“睡吧,万尼亚。”
“不…”我还不想睡…
“你已经很累了…睡吧…亲爱的伊利亚。”基尔伯特似乎拿出了他大部分的耐心,在伊利亚的耳边细语,“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嗯。”伊利亚闭上他的眼睛,沉沉睡去,基尔伯特也缓缓闭上眼睛,同他一起睡去。


“你愿意和他共度余下的时光,不离不弃,与他永远在一起,直到死亡把你们分开吗?”
“死亡也无法把我们分开。”
阳光正好,倾洒在他们的身上为他们缔结下了私自的约定。
他们确实做到了,死亡也无法把他们分开。

Fundbüro(失物招领处)
柜台四的开车分支,虽说是长篇里的,但是单看也没关系(就是偷懒)
中午回来看看能不能看上,不能…就一起发链接(倒地不起)
估计写正篇写到这里…就把这个删了?!不打标题,嗯。


·蚕食
某个平常的雪夜,外面的风依旧肆无忌惮地奔跑在街道,疯狂地摇动着光秃秃的树,将所剩不多的枝杈扯在人行道上或者哪里的阳台上,砸到人也没关系。
基尔伯特缩在床上,裹紧身上的薄毯——最近在救济处排队领来的物品。被毯一类的物什在冬天更加珍贵,轮到基尔伯特时,薄毯也没有剩下几件。
室内的苏式挂钟响了一下,凌晨一点了,但床上的人还在醒着,他缓缓闭阖上双眼,又立刻睁开眼睛,来来回回地循环着,他想睡着,但他被病症折磨着无法入眠,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干的像是要裂开一样,桌上有半杯水,可他只是单纯地侧躺着,浑身无力,手臂垂在身体两侧。他发烧的厉害,尽管他上周已经向托里斯提出了药的需求,但一直没有回音。
他明确的知道这并不能有多少的缓解,真正的是国/家的经济与政/治…现在他缺少物资,缺少国/家发展的一切,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苏/联同志正忙着和敌人们的斗争做准备呢,正忙着清理所谓的叛徒呢,怎么会来管他这个战/败/国。
还是明天努力去外面领药比较快,就算是为了人民也要活下去。他将身子缩得更紧,决定尽快睡着。

当他刚有一丝睡意时,门轴扭动的声音使他又一次清醒过来。
…是谁?
手提式电灯特意调暗的光线透过门打开的间隙照在他身上,之后光的范围扩大了,橡胶制的军鞋底踏在地板上发出轻微发涩的声音。
伊利亚。
基尔伯特默默得到了答案,夹杂着轻微伏特加的冰雪味道印象中只有他一个人。
基尔伯特闭上眼睛,努力平缓自己的呼吸装作睡着的样子,他不想和伊利亚说话…或者说他无法像以前一样和他说话。共/产/主/义占据了他,体内的血液在替换,就连他是否还是“基尔伯特”也开始怀疑起来,更别说是伊利亚了吧。
脑内迷糊地想着这些的时候,伊利亚已经坐在他侧卧朝向的地方,灯似乎关了,他感受不到任何光亮。伊利亚来回抚摸着他的脸,皮质手套略低的温度让他舒服了一点。
“…基尔伯特。”如同一丝缥缈的游魂的呢喃。
他带着伏特加的味道靠近基尔伯特,劣质的酒味刺激着发烧中的人,使他忍不住咳嗽。伊利亚的手顿了一下,轻微呼出一口气之后默默把手拿回去。
“东/德同志,你还不睡吗?”像奶油一般的原音现在压抑着,其中夹杂着冰冷的风雪。
基尔伯特听见“东/德”这个词先是愣了愣,取而代之的是没由来的愤怒,他无视伊利亚,把被子盖过头顶。
伊利亚没有掀开被子,只是轻笑一声,开口之后等着回应,“你想要药吗?我有。”
几分钟后,基尔伯特慢慢拉下被子,支着身体坐起来,“……给我。”
他正视着面前那双被深红侵蚀的紫色眼眸。如果是面前这个人(国/家),应该会有。
“好孩子,”伊利亚伸手顺平基尔伯特的头发,“你要用什么来交换呢?”
基尔伯特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没有可以和伊利亚交换的东西。他僵直了身体,紧张地抿起嘴,伊利亚微笑着拍拍他的肩。
“不要太担心…”说着手伸向口袋,拿出一小板药片,“只是一些只有你才能做的事而已…”
“什么事?”
伊利亚站起来重新调整姿势,单膝跪在床上正对基尔伯特,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语气陈述着。
“和我接吻吧。”
基尔伯特瞬间感觉刚才抱有希望的自己很蠢,他毫无兴趣的准备躺回去,“你喝多了,回去睡觉吧同/志。”同/志两字加重读音。
“我今晚一滴伏特加也没动。”伊利亚把药板上的塑料薄膜按扁,白色的小药片落进手掌之后毫不犹豫的扣进嘴里。基尔伯特皱着眉头看着他,一方面为那片药感到可惜,一方面他不理解伊利亚为什么这样,但作为基尔伯特(人类),内心减少了一点负担。
“你肯定是疯了。”基尔伯特身体向前倾,把头靠在伊利亚的肩膀上,呼出一句话,“当然大概我也是。”
他闭上眼睛,快速的吻过伊利亚的嘴唇,正如伊利亚所言,没有伏特加的味道,他所嗅到的只有属于伊利亚的味道,冷寂的冰雪与森林混合的味道,没有伏特加,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种反常,不过他也有点开心,但也只是单纯的触碰,他又马上后退了。
“这样够吗?”他观察着伊利亚的表情,伊利亚微微垂头,之后抬头定定的看着他。
“完全不够。”
伊利亚向后推倒基尔伯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基尔伯特脸上细碎的头发划到一边,触觉不断描绘着痕迹。
“只有这些是完全不够的。”基尔伯特在黑暗中只看见了对方微微张开又闭合的嘴与靠近的脸。
伊利亚毫不费力的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掺杂着药的苦涩的对方的味道缓慢的侵/占着他的神经,从齿前舔到齿底,再与对方相互撕/咬着纠/缠着,伊利亚一点一点汲取着基尔伯特口中的空气,与其填充的是混杂着化开的药水的唾液。
“……唔…”空隙间基尔伯特不意漏出一丝声线,他紧闭着眼睛去感受这一过程,唇齿相交的缠/绵之间似乎真的带给基尔伯特发烧中迟缓的味觉一丝甜味。
…甜味?他感觉身体逐渐发热,不是生病,而是因为情/欲,脑子也要被欲/望占领。
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他尽可能无视快感推开伊利亚,却使不上力气,知道基尔伯特把药与药水多数吞咽下去,吻至他脱力时,伊利亚才释放他,坐在床上。
基尔伯特喘息着,怒视面前正类似欣赏他的人,等到呼吸趋于平缓时,他马上开口,“Arschloch.”
伊利亚向他伸出手,基尔伯特反手拍开他。
“…苏/联阁下已经到了要靠这种药了吗?”基尔伯特拉扯袖子擦嘴嘲讽道。
伊利亚“无辜”地摊手,之后脱掉手套再次伸手摸摸基尔伯特的脸,“这也不是我愿意的,这只是今天出去‘清理垃圾’得到的一点东西而已。你没有明白我说什么,我的同志。”说的云淡风轻。
基尔伯特偏过头不去看他,“狡猾的共/产/主/义。”
伊利亚皱眉,“现在你也是了。”
一片寂静,伊利亚单纯地看着因情欲困扰的基尔伯特,脸上甚至是挂着愉悦的表情,基尔伯特先是维持着气场状态瞪回去,欲望却是像杂草一样在意志中肆意蔓延。他想要面前的那个人像很久之前一样和他抚摸他,在身体上盖上属于他的痕迹,分开他的双腿与他疯狂地做/爱,可是他现在不能。基尔伯特看向别的地方,把毯子抱成一团压抑着愈加重的呼吸。






……下文?等下周休息再说吧(上周也说的是下周好吧)(倒地不起)

呜哇…现在莫名无力…(摔)……顺便…为七夕节求梗?(假装有回复)明天十二点截止,抽一个或者两个,CP雪兔限定,这边努力在七夕附近码出来…(倒地不起状)

另外占tag抱歉

反正没评论,立flag好了,梗来多少写多少…

【雪兔无差】开学前作死再次短打,嗯,短打(被打)

游戏世界设定…战乱后和平设定。想不出标题就这样…(真的会被打哦)
伊万发现基尔伯特不见了,他的披风还在昨晚的地方没有改变,长剑躺在地板上。基尔伯特平时不会这样做,他很在意那把亲父给他的长剑,每次战斗后都会仔细的擦拭上面的污渍。伊万皱着眉毛把长剑捡起。似乎事情复杂起来,他马上从屋子里跑出去,边跑边想基尔伯特的各种可能性。
绑架?可能绑匪会被他揍晕之后拉到亚瑟那里审判。
在睡梦中被别人打至重生?…自己不可能没有感觉,基尔伯特也没有弱到那种程度。
诱拐?这更不可能,基尔伯特警惕性很高,伊万曾经躲在他练习的树林偷偷看他,结果被基尔伯特一眼看出来。
……
总之,伊万跑遍了基尔伯特可能在的地方,想过了很多基尔伯特消失的原因,可是他忽略了明显的一点——如果是他自己走出去的呢?
当伊万准备走遍中心城的小巷时,在广场的花纹中央看见了正站着的不像属于他的那个基尔伯特,安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穿戴使者一类的白色长袍,头上还有耀眼的光环,一副指引者NPC的样子。伊万很气也很想笑,他出来赚外快吗!之后他走到基尔伯特面前假装一个刚到这里的冒险者搭话。
“你好,你就是指引者吗?”
“是的,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基尔伯特微笑着回复,声音没有变,只是…缺了感情。
…真敬业啊,伊万默默的想。
“我想问去艾尔斯兰圣殿的路。”基尔伯特职业的圣殿,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他站在伊万旁边连说带划的指清了路,最后询问是否还有其他问题。
伊万摇摇头,两个人告了别。伊万向那个方向走了五六步,回头看看基尔伯特,他在帮助一个真正的初始冒险者,伊万左右看看,挑了一个树荫坐下来一直看着那个少年工作。太阳挪到哪里,他就坐在哪个树荫里,但是目光的终点一直不变。
最后坐等到黄昏,已经不会有冒险者来问问题了,伊万没有等到基尔伯特的主动回应,一个眼神也吝啬至给予他。他站在那里,看向不知道是那里的远方,等待着下一个抱有疑惑的人。
伊万站起来,拍拍自己身后的灰尘,走向基尔伯特,“你好,你就是指引者吗?”
“是的,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基尔伯特微笑着回复,和上午一样。
“请问你不回去吗?”
“我暂时不能回去,因为我还要帮助下一个冒险者啊。”眼睛半眯着像是盛满月神之泉水的深潭,伊万曾经如此夸赞基尔伯特。
“你还是快点回去吧,晚上很危险哦。”
伊万轻微叹出一口气,向他挥手说再见。
第二天,伊万早早地来到中心城广场。基尔伯特还站在那里,精神没有消磨的痕迹。
“你好,请问你就是指引者吗?”
“是的,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回去?”
“我暂时不能回去,因为我还要帮助下一个冒险者啊。”
“好。”
之后伊万坐在昨天一样的位置,盯着同一个人。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想如果把基尔伯特的东西给他的话,他会不会和他回去呢?
思考了半天,还是决定不送了,送点其他什么东西吧。
之后第三天伊万从后院摘了很多向日葵和矢车菊,开心的回到广场。
“你好,请问你就是指引者吗?”
“是的,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他犹豫了一下,抓紧手中的花束,“这个送给你!”
“谢谢。”基尔伯特收下了花束,向伊万微笑。
伊万也笑了,之后坐在同一个位置继续看着基尔伯特。
今天他也没有和伊万回家。
究竟是为什么呢…?伊万想不到理由。
第四天伊万也带了一束花给基尔伯特,基尔伯特也笑着收下了。
今天伊万也是一个人回家。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来到中心城转站的人会经常看见一个高大的围着围巾的人看着指引者,或者是微笑,或者是垂着眼睑闭下眼睛,或者是望着他发呆。
有的人以为他也是系统安排的NPC,有冒险者问过他去哪里的路怎么走,他只是指指那个白发的指引者。
没有人关心他在这里的原因,认为就好像探究为什么这座城市存在一样无用。
直到某一天,一个游历过多地的冒险者问他。
“你好,请问你是NPC吗?”
“有问题问他。”
“哦,你不是…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等着他回家。”伊万指着指引者。
冒险者叹了口气,“可是,他不会跟你回家啊,NPC不可能和一个冒险者回去的。”
“…嗯,我知道。”伊万微笑着。
冒险者不解的走开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这种事。伊万笑着,望着那个少年,指引者光环的光芒和晴天的阳光仿佛要刺伤他的眼睛,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等到眼泪落到胳膊上才意识到自己笑着笑着竟然流出眼泪来。
基尔伯特,已经消失在一次怪物的突袭中。两个人一起抵抗攻击,等着救援的到来,救援来不来无所谓,因为情报说这次的攻击不会太强。可是…突袭这种事,谁又能想到呢?基尔伯特为了伊万死掉了,用身体挡住了冲出的长角,死的时候他还是在笑着的,血液流淌在地上,变成锁链束缚在伊万的心里。
好好活下去,声带已经发不出声音,他勉强张开嘴,比出口型。
…怎么会,伊万睁大双眼,呆愣的看着基尔伯特。
战役结束,讣告四传,葬礼开始。
基尔伯特被埋葬后,伊万抱回了他的披风和长剑。
他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只是开始四处寻找和他相似的人,之后由边境来到了中心城。
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基尔伯特,指引者不是他,他不会和我回家了。
世界一次一次刷新,却还不回一个基尔伯特。
他已经死在战场上了,我在骗谁啊。
伊万他把头埋在膝盖里抱着头哭泣起来。
世上再无基尔伯特。
世上也再无伊万。


P.S:这边又要开学啦…!又见不到大家啦……这边会努力写文的,所以要等着这边回来啊…



【雪兔无差】继续短打脑洞…

ooc属于这边…(捂脸)

某个无聊的晚上。
伊万刚洗过的头发擦的半干就坐在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的基尔伯特旁边,像个小孩子一样故意把头凑到基尔伯特的脸前面。湿润的空气混合着薄荷味的洗发水香气,潮湿的头发蹭在基尔伯特的脸上,这些都使基尔伯特不得不暂时放下手机。
“你的头发擦干了吗?”话语中还夹杂着一丝无奈。
“还没有。”伊万笑了笑,看着上面的新闻眨眨眼睛之后蹭蹭基尔伯特的脸。
基尔伯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之后继续和那个大孩子一起看新闻。
伊万看基尔伯特没有了反应,假装生气的抬起基尔伯特空闲的那只手,之后拿近自己的嘴。
“基尔再不理万尼亚的话,万尼亚就咬下去哦。”
基尔伯特看看伊万,之后半开玩笑的说,“随便你。”
他相信伊万不会伤害他的。
果然,伊万微笑着吻了一下基尔伯特的手心,“我会心疼的。”
之后两个人继续靠在一起看着新闻。
…其实看什么都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

只是一个脑洞而已

久违的更新向···巨大少女的脑洞,40mp大爷真棒·········


“斯乔帕总有一天会变得很大很大哦,”夜空下,脸冻得通红的斯捷潘伸出手臂就像要抓住天空的尾巴,向周围兴奋地比划着,“斯乔帕会有最大的土地,之后交很多很多朋友——条/顿/骑/士/团会是斯乔帕最好的朋友哦。”

眼睛就像星星一样,可爱地闪烁着。身旁的那个假装轻蔑的嘟哝着的孩子也笑着。

……

“可是,因为太大而看不见你的身影,感觉很寂寞呢。”伊万向夜空伸手咳嗽了一阵之后又放下手,失神地自言自语着。


···“就先这样”的感觉的暂弧通知

 ···可能最近这边会长弧,平板今天中午回家发现被母亲锁了,原手机被自己作死弄坏了,现在靠父亲的旧手机(安卓版本2.3.6,感受一下)打电话发短信,还没有内存卡···不,连浏览器都没有能干什么啊。除非这边能碰到电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平板密码父亲告诉我(已经不指望母亲能告诉了)或者是休息去手机店手机刷机,否则是见不到大家了,文什么的会写在本子上等到能码字的时候就发···总之,大家要好好的,我喜欢大家哦,请务必好好的···
下次再见啦··再见,再见吧


【露普日】Fundbüro(失物招领处)1

半史向注意。
私设注意。
一个通用(?)的私设:自己的名字多数在身为人类时使用。
●站台
意识到自己的时候,银发的少年就已经站在那里。
周围是车站站台的样子,一番没有尽头的晴空景象,他此时站在站台的末端,移动时会发出沉旧的摩擦声,向前看不到尽头。看来只是单纯的站台而已,台下有曾被旧式马车的车辙碾过的痕迹。
我现在是谁?他盯着似曾熟悉的天空思考了半天。
没有结果。
好吧,就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来观测现在的情况。他默默的下了决定。
那么,贝什米特先生,这里是哪里?
就像新生的婴儿一样,随意一个自问便可以思考到哭泣的地步。当然基尔伯特没有流泪,甚至沮丧也不曾有过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坦然与不舍的混合。
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他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之后摇摇头恢复了普通的表情。
站台上只有基尔伯特和一个立牌,他向立牌走去,牌子上只有淡淡的向下指的剪头形状。
“?”
顺着方向向下看,拍杆上满是划痕,他仔细的辨识着。
“ско…скоро……вернусь.”
歪扭的痕迹相互交叉在一起,他眯着眼睛努力地拼写。
早日回来。
他皱起眉毛。
那是谁为我留下的信息吗?他直起身子,决定向站台的另一方前进。

●柜台一
本以为这里是一直单调的站台,结果走了不远就发现了其他的一些。
一个东/斯/拉/夫小孩子在堆雪人,在他的周围下着星屑般闪烁着的雪,站台上覆盖上了一小片雪。
他戴着松糕一样厚重的米白色软帽,铂金色卷卷的头发有点长,他理了一下遮在眼前的头发,继续他的工作。衣服是颜色更深的棕色长衣,衣摆因过度拉扯而被划出了长而不整齐的洞,也围着同样破烂的围巾。
他正蹲在地上从周围划来雪收集起来,之后慢慢的捧起来拍在一个刚有雏形的雪人上,手被冰出了紫红色,他把手靠近嘴边呼出一口气,之后笑了起来。
…奇怪的孩子。
基尔伯特踩上雪地时发出的声响使他打了个冷颤,之后慌忙地护在雪人之前正视着他,眼神不定着但确实是在威吓。
看清了他的脸。
“斯捷潘。”
“条/顿/骑/士/团君。”
听见了干涩的声音,风雪将两人裹在中心。

·沉落
对面的那个衣着破烂的孩子张开双臂努力的上下晃动着,身后是零零落落的若干装备落后的士兵,“条/顿/骑/士/团君!如果你能考虑下现在的情况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说着他稍稍后退了些,脚下的冰层发出危险的警告声。
这里是楚/德/湖,前往诺/夫/哥/罗/德/公/国捷径中的一站。
不知是预谋[1]还是偶然,在基尔伯特带领军队经过这里时,看见了那个和他是一样性质的孩子。
罗斯,处于四分五裂的状态,暂时还没有发展的太好。对于基尔伯特他们来说,他们只是需要“教养”的没用的异/教/徒而已。
“归顺于本大爷吧!之后把你的土地给我!”他曾经举着一把比自己身高还高的剑追着像兔子一般逃逸的他,尽管在慌乱地逃跑,但依然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应着。
“不、不要!斯乔帕,只是想和条/顿/骑/士/团君交朋友啊!”
跳过了低矮的灌木丛,围巾和过长的衣摆却被挂住了,他又匆忙地扯下他们,划出长长的口子。基尔伯特感觉他的对手太弱了,所以悄悄放慢脚步,等他扯完之后继续追逐。
完全是在玩的心态。
为什么不站住啊,成为本大爷的东西就好了啊,不会那么辛苦。有一阵无聊的时候他对着一只黄色的小鸟这样说,本大爷会保护他!
小鸟扇扇翅膀装作听懂的样子。
现在他与那个笨拙的孩子在冰面上对峙着——他认为是单方面的压制就是了。
“啊啊!住手啊!”
他骄傲地挥动手中的长剑,带领着后面身着盔甲的士兵们向前攻击,无视了对方的提醒。
于冰湖之上,动作太剧烈或是装备过重都会导致惨痛的后果,年轻莽撞的骑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啊!看吧——”
冰层碎裂的声音,众人的惊呼声以及掺杂在其中青涩的声音在基尔伯特坠入湖中被一瞬间的水流声冲刷进可怕的寂静中,被寒冷与恐惧所取代。
……恐惧?我会死掉吗?还未听说过意识体因意外而消失,或者我会一直躺在湖底看着所剩不多的日光,寒冷而孤立无援的苟延残喘着吗?我,不要那样。
他努力地划动着双臂,想逃离把他不断吞入的黑暗,却使不上力气,所效甚微。
在水中失重了,他不断地沉入水中,日光朦胧,几个小气泡离他远去飘向水中的天空。
闭上双眼之前,好像看见了白金色的光芒…不对,是那个孩子头发的颜色。
他睁大了双眼,嘴紧闭着不让剩余的空气冒出,向他伸出了手,作为回应的是指尖的触感,他抓住了自己正挣扎中的一只手后努力地把自己向岸上拽,基尔伯特本能的攀上他,将全身的力气用在握住的那只手上。
尽管很费力,但他还是把他拖回到安全的冰层上。
基尔伯特大口的呼吸着寒冷的空气,衣服很快被风吹干了干硬地贴在身上。
“啊,得救了……”
从他上岸后,那个笨拙的孩子一直低着头,等听见了他的感叹后,他抬起头,向基尔伯特靠近,基尔伯特感受到一丝不妙。
果然啊,那个孩子阴着脸,突然扑倒坐着的他,双手捏住他的脖子,力道说实话不算太大,但足以威胁到重获空气的基尔伯特。
“条/顿/骑/士/团君,最近你是不是太嚣张了呢?”笑着的语调,却像寒流般拥向基尔伯特,“在冰上打架会发生什么,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吗?你是坏孩子吗?斯乔帕告诉过你了吧…?”[2]
“……啊啊,本大爷再也不敢了…”基尔伯特被抓住正加大力度的手,有些不甘心地告饶。
手上的力度减弱了,对方只是盯着他。
紫色的眼睛啊,基尔伯特也看着那双眼睛,不是很常见,最起码这是基尔伯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睛,像夜空中闪烁的被水洗过的星星,干净而透明,没有杂质。
最后毫无征兆地他们抱在了一起,也许只是因为太冷了而已,基尔伯特想,于是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从对方身上转来的温暖。

“呐,起来啦。”基尔伯特感觉有人再拍他的脸,手上的温度很和善。
“终于起来了…”斯捷潘松了一口气。
他睁开眼睛,是一片被遮住蓝天的阴影。
刚才的那些是……?在他小时候,确实发生过那样的事。被一个弱小的孩子救了,这曾被视为他骑士征途中的一个污点,当天晚上,他在日记中写道,“再也不要去那种寒冷的地方了!”
是啊,寒冷的地方,那孩子一直生活在寒冷的地方啊,有那么一瞬间基尔伯特可怜起他,孤独,被征服,冰冷,是他仅有的东西。
拥抱之后,他马上离开了,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原上,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难道……脑袋被冻坏了吗?”斯捷潘眨了几下眼睛,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要给基尔伯特带上,基尔伯特接过帽子,又重新扣回在斯捷潘的脑袋上。
“还是你戴着比较好。”
“…这样就好了……普通人掉入冬天的湖里可是会死掉的哦。”斯捷潘一副放心的样子。
原来那是真的啊,基尔伯特仿佛又感受到了湖中的冰冷。
“你应该没事的样子,那么,斯乔帕要继续工作喽。”
他站起来,转身走向他的雪人,经过一段时间后,周围的雪积了不少,他弯下腰划起一些雪按在雪人的身体上。
基尔伯特也站起来,拍掉身上的雪,站在斯捷潘的后面,“…要本大爷帮忙吗?”
斯捷潘摇头,“斯乔帕一个人来。”之后他回头努力地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还是和斯乔帕一起聊天吧。”
天好像晴了一些。
他和斯捷潘闲聊起来,聊起朋友时,斯捷潘笑容有些黯淡,“斯乔帕没有朋友呢。”
“是那样啊…”基尔伯特叹了口气,这也是他意料中的结果,小小的斯捷潘交不到朋友,只有逃避的人与亲近的人。
“本大爷也没有朋友,但是一个人也很开心哦。”
斯捷潘皱起眉毛,“才不是呢,一个人很寂寞的吧!”
直到雪人快完成时,两个人也没有说话。
斯捷潘很开心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两粒葵花子点在雪人的脸上,摘下围巾给雪人戴上,之后看向基尔伯特。
“雪人,斯乔帕堆好了哦。”
“嗯,真好呢。”基尔伯特拍拍斯捷潘的头。
斯捷潘摸了几下被拍过的地方,又仰着头思考了半天,”最后迷惑的问,“你…是谁呢?感觉很熟悉,但是斯乔帕就是想不起来。”
基尔伯特呆了呆,也思考了半天。
条顿骑士团,那已经成为过去,朋友,当时的斯捷潘,并没有朋友的吧。基尔伯特虽然想这样回答他,但那并不是真正的答案。或者回答基尔伯特?……我现在是谁?我不确定。我……怎样回答他?
“本大爷,是你的期望吧。”
最后确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回答,基尔伯特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回答,他又一次拍拍斯捷潘的头,“要努力啊,这样就不会孤独了。”
斯捷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基尔伯特向他挥挥手,准备继续走他的路。
“这个,给你。”斯捷潘拉住他的衣服,“这是斯乔帕留下来的秋天的东西哦。”
“这样的话,下次也能见面吧?”
斯捷潘小声地祈愿着。

[1]:历史上的楚/德/湖战/役是一场预谋下的战争哦。
[2]:这段话是本家漫画中的原句。

首先,露普日快乐,希望新的一年也能为露普产粮啊(笑)
另外,Fundbüro这篇稿子相当的长啊,所以选择分篇更新,可能会对一些小天使们造成困扰吧?抱歉……
最后……还是露普日快乐!





【雪兔无差(偏露普)】我们水管仙女(?)没有良心。

学院设定。
露子痴汉向注意!

W学院。
今天的基尔伯特不是很开心,连晚饭时去喂喂自己养的肥啾这样的例行公事都忘记了。
至于原因…
第一是上午来学校时自己的作业被安东尼奥拿去抄了,结果忘记把自己的作业交上去。
“基尔原谅亲分吧,偶尔忘记什么的也是很正常啊。”
“罚站的不是你安东尼奥。”
这周的高一四班的走廊值日生是基尔伯特,安东尼奥,弗朗西斯恶友三人组。高一教学楼以广阔闻名,走廊宽度可达联五并排走的长度,四班又是高中部一年级人最多的班级(因为多了转学生马修与阿尔弗雷德),尽管只是多了两个人,但是分配的班级是最大的。
第二件事就是晚饭时就不见弗朗西斯人影,他不是带着某个妹子去某个小凉亭享受甜蜜时光就是被柯克兰会长大人拽着去了学生会清理他罢工留下的烂摊子,虽然平常他也就是这个样子了,但是基尔伯特还是对于恶友的缺席而感到不爽。
弗朗西斯,本大爷记住你了。安东尼奥因为上午的作业事件自觉的留下值日。
但是最令人不爽的是,没等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去洗涮拖布,水房已经停水了。
“基尔!水房没水啦!”安东尼奥拧了几下水龙头,之后拎着拖布有点苦恼的说,“要快点值完日呢,亲分俺可是和可爱的小罗维约好了要一起翘课的啊,好不容易说服的!”
基尔伯特先是瞪了他一眼,之后不甘心的把水龙头拧了好几圈。
回应只是留下的只是嘲讽的几滴水与水压没有上来的干涸的声音。
“靠!”基尔伯特气愤的锤了下水管。
“那么早停水这是要干嘛!学校缺水吗!还是水管仙女(?!)被弗朗西斯那家伙约走了提前罢工了!?”基尔伯特肯定会在之后的学院生活中为这句话后悔的,只不过安东尼奥现在没有时间管他正在气头上的朋友。
“基尔君怎么知道这件事呢?”
甜蜜的声音突然想起,一句更离谱的话语插/进了话题。
基尔伯特突然回头,向那个家伙出拳。
……本大爷可在气头上呢。
不管那个人是谁,先打一顿就是了。
“…诶。”虽然事出意外,但是伊万还是接住了这一拳。
果然还是时机不对吗…
伊万是隔壁高一二班的学生。
在开学典礼上就注意到了基尔伯特,银色头发可并不多见,笔直的站在学校的大礼堂中显得端正无比,身上的校服也不再普遍,而是像军服一般充满威严。
基尔伯特还有像夕阳一样温暖的红色眼睛,看见之后,伊万就有过了美好的一天的感觉。
基尔伯特身材高挑,没有自己高也很正好可以抱住他。
基尔伯特有点瘦,不过这也没关系,成为万尼亚的东西之后养肥就好了啊。
基尔伯特有很多朋友,令人羡慕啊,但是他自己号称自己一个人也很快乐,这样可不好呢。
基尔伯特……不,不能再向下说了。伊万感觉自己就像自家妹妹对自己一样,难道他家有痴汉系统?
不过基尔伯特确实很美好,他微笑着低下头想着基尔伯特。
可惜的是,他还没有和基尔伯特说过一句话。
今天一定要和基尔伯特说上一句话!伊万默默许愿着。
“还是水管仙女被弗朗西斯那家伙约走了提前罢工了!?”基尔伯特在水房里怒吼。
……好像是个好机会?伊万马上决定搭话。
“基尔君怎么知道这件事呢?”
基尔伯特马上转身给了他一拳。
伊万呆了一小下之后马上接住那一拳。
基尔伯特对于对方接住自己的一招感觉到惊讶,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马上他又抬腿准备下一击。
“你们在干什么!”
教导主任出现时机不对。基尔伯特阴了一下。之后马上拽起拖布远离战场。
伊万作为安定的好学生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之后被教导主任拉走了。
「小基尔逃走的时候也很可爱,就像兔子一样,一定要把他变成万尼亚的东西呢!」
伊万在当晚的日记里这样写到。

原稿为群里一小时拼文产物,感觉最近什么都不会了qwq